武渊心里那个苦啊。
这系统简直就是个贞操锁。
只能看,不能吃。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是小命要紧,连自己裤裆都管不住,何以平天下?!
“咳咳。”
武渊强装正人君子。
“娘子,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
与此同时。
西门府。
奢华的厅堂内,气氛压抑得可怕。
“啪!”
一只精美的瓷杯被摔得粉碎。
西门庆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捻着一撮雪白的细盐。
他没看跪在地上的管家来福。
只是自顾自地把那撮盐放在鼻下,深深一嗅。
咸鲜之气钻入鼻腔。
贪婪。
此刻占据了他整张脸。
“你是说,这盐是那武大郎卖出来的?”
管家来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是……是的,大官人。”
“黑市上都传疯了,说是‘西域雪盐’,有价无市。”
“小的花了大价钱才搞来这么一点。”
西门庆冷笑一声。
轻舔那撮盐,深深品尝。
咸鲜之味充斥嘴中。
纯净。
没有任何杂质。
作为药铺老板,他太清楚这里面的利润了。
这哪里是盐?
这是金山银山!
“武大那个废物,烧饼都烤不明白,他能弄出这种东西?”
西门庆缓缓抬头,眼中透着寒光。
“定是那武家老二搞的鬼。”
“原本以为是个穷酸秀才,没想到还藏着这等手段。”
“好!很好!”
西门庆起身,在厅堂里来回踱步。
原本。
他只是馋潘金莲的身子。
现在。
他连这制盐的方子也得吞下!
这要是献给蔡太师,他西门庆何止是阳谷县的一霸?
那得是富甲一方的皇商!
通天的富贵?!
“去,把县衙的赵都头请来。”
西门庆停下脚步,眼中发光。
“在大宋,贩卖私盐可是死罪。”
“武渊啊武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你这是自个往阎王爷的刀口上送啊!”
“那可怪不得我了,啊哈哈哈!”
傍晚。
残阳如血。
武家破旧的木门很准时地被敲响。
“开门!武大!还钱!”
来福带着几个打手,趾高气扬地站在门口。
他算准了武家拿不出一百两。
今晚。
不仅要收房,还要收人!
门开了。
武渊依旧是一身青色的儒衫,但气度已截然不同。
“哟,来管家挺准时啊。”
武渊似笑非笑。
“少废话!”
来福鼻孔看着武渊。
“一百两,少一个子儿,就把你嫂子交出来!”
“还有这房子,现在归西门府了!”
说着,他一挥手,几个打手准备往里冲。
“慢着。”
武渊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
随手一抛。
“砰!”
布袋砸在来福的脚边。
“一百两。”
“点点吧。”
来福不敢置信,他弯腰捡起布袋,打开一看。
白花花的银子。
成色十足。
“这……”
来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这,怎么可能一天之内凑齐一百两?
莫不是卖了那雪盐得来的?
“怎么?嫌少?”
武渊上前一步,目光逼人。
“若是没数错,这借据,是不是该还我了?”
来福咽了口唾沫。
这不行!
大官人交代的可是要逼死这小子的!
但众目睽睽之下,白纸黑字,他又不敢公然抵赖。
“好……好小子。”
来福咬牙切齿地掏出借据,扔给武渊。
“咱们走着瞧!”
看着来福灰溜溜的背影。
武渊没有丝毫放松。
他敏锐地感觉到。
街边各个地方,多了几双时不时朝家里瞧的眼睛。
那八成是西门庆的探子。
这笔钱还了,这西门庆定不会就此罢手,反而会彻底激起他的贪欲。
毕竟。
一个能随手拿出一百两的穷秀才,脑中有奇技淫巧的活,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移动宝库。
回到屋内。
武渊关好门窗。
点开系统面板。
【物品栏中放着一张初级霸王力体验卡(1小时)】
这是昨日。
他开启新手大礼包里获得的底牌。
原本想留着关键时刻保命。
看来。
今晚是用得上了。
“官人。”
身后传来潘金莲的声音。
武渊回头。
只见潘金莲正在铺床。
枕头底下,露出了一截寒光闪闪的东西。
昨晚随身携带的剪刀。
磨得飞快。
“官人,若是那西门贼人敢硬闯……”
潘金莲抬起头,原本妩媚的桃花双眼里,满是决绝与狠厉。
“奴家就跟他拼了!”
“绝不让官人受辱!”
这一刻。
那个在原著里被人骑,毒杀亲夫的狠毒女人,正在为了保护她的男人,展露出一丝贞烈。
武渊心中一暖。
这种被女人护着的感觉,还真特么不赖。
他走过去,轻轻握住潘金莲拿着剪刀的手。
将剪刀取下,放在桌上。
“这种粗活,是男人的事。”
武渊将潘金莲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
目光透过窗户缝隙,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风雨欲来。
整个紫石街安静得有些诡异。
夜黑风高杀人夜!
何况在这视人命如草芥的世界。
“今晚,无论听到什么动静。”
“都别出屋。”
武渊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杀气。
“西门庆既然想玩。”
“那老子就陪他玩把大的。”
“希望他的脖子,能比我的刀硬。”
夜深了。
远处。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夜的宁静。
那是衙门的捕快。
也是西门庆的另一道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