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未必!
灵气虽稀,但规则完整!
若有遮天法在手,辅以系统加持,未必不能走出一条前人未走之路!
“终于……等到你了。”
苏尘站在月下,唇角缓缓扬起,眸光如刀,直刺苍穹。
第一百房小妾……必须是绝代天骄之女。
下一子嗣……必须是万中无一的奇才!
这一次,他要的不再是江湖称雄。
他要——逆命成仙!
直到片刻后,苏尘才缓缓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
系统对天赋的划分,向来冷酷而清晰——九品为尊,一品为末。
三品以下,连入流都算不上,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凡骨。
四五品,顶多算个顺眼苗子,江湖上随处可见。
五品往上,才算得上真正的天才!是天道偏爱的宠儿!
七品之上?那已不是“天才”二字能概括,而是绝代妖孽,百年难遇!
至于九品……天生圣贤,出世即惊鸿,注定搅动风云!
更关键的是,子嗣资质与双亲血脉息息相关。
苏尘这些年虽不断打磨自身,修为稳步攀升,可要说天赋……勉强够到五品边缘,离真正境验还差一线。
若想诞下天才之后,下一房妾室,至少也得是五品以上根骨!
可这种级别的女子,哪个是省油的灯?
若是习武,必是年少成名、万众仰望的天之骄女。
江湖中人提起,无不称一声“仙子临尘”。
心比天高,剑比霜寒,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甘愿屈身为妾?!
“难啊……”苏尘轻叹,眼中却骤然燃起战意,“但为了那些奖励,拼了又何妨!”
三日后,金榜在望。
正当他愁眉不展,思索下一个目标人选时——
“老、老祖!有人……指名道姓要向您问剑!”
一名苏府小厮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发颤,脸都白了。
“找我?”苏尘眉峰微挑,眸光一闪。
他隐居七侠镇多年,行事低调如水,却无人敢惹。
黑白两道见他皆退避三分。
至于那些不知死活的?早埋进土里喂蚯蚓去了。
谁敢上门挑衅?
“出去看看。”他语气平静,起身踱步而出,衣袖轻扬,似有风随行。
倒要瞧瞧,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苏家庄园外,晨雾未散。
一道身影静静伫立,如画中走出。
戴着一张破旧糟老头面具,遮了真容,分不清男女。
一袭素白长袍猎猎,身形挺拔如松,双腿修长得近乎完美。
乌发如瀑,垂落纤腰,随风轻摆,宛如墨绸拂过玉石。
一双眼,亮得惊人,像是把整片星河揉进了瞳孔里,此刻正淡淡望着朱门。
吱呀——
大门洞开。
一名青衫少年缓步而出,眉目清俊,气质出尘,身后跟着两名仆从。
正是苏尘。
“这不是……李寒衣?”
苏尘一眼认出对方,瞳孔微缩,旋即心中浮现一个名字。
几乎同时,眼前浮现出熟悉的系统提示:
【雪月剑仙·李寒衣】
“仙人”李长生二弟子,雪月城二城主!
剑出无悔,天资冠绝当代,位列天下五大剑仙之一,名震四海!
然而见过她真容者,十不足一。
而就在看清苏尘面容的刹那——
李寒衣眸光骤亮,心跳都不由一顿。
好一个翩翩公子!
玉树临风不足以形容其万一。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说的就是这般人物吧?
她竟看得有些失神,半晌才惊觉失态,耳尖微烫,迅速敛目,冷哼出声:
“你是何人?我要见的,是苏家老祖。”
苏尘唇角微勾,负手而立,语气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我便是苏家老祖,苏尘。”
“你?!”李寒衣眉头紧锁,怒意顿生,“苏家老祖年近百岁,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也敢戏弄于我?”
“莫非……他怕了?躲起来不敢露面?”
“放肆!”
“这便是我苏家老祖!岂容你羞辱!”
身后两名小厮顿时炸毛,怒目而视。
苏尘却摆了摆手,神色不动:“驻颜有术罢了。
信不信,随你。”
李寒衣心头一震。
难道……他真是老祖?
她此番前来,本非为仇怨。
只因久居雪月城,孤寂难耐,遂出城游历,以剑问道,寻求突破。
途经七侠镇,听市井传言,人人谈“苏家老祖”色变。
此人被唤作“春秋炮甲”,荒淫无度,姬妾成群。
年近古稀仍强纳少女,若不肯从,便以灭门相逼!
坊间说得绘声绘色:哪家姑娘哭着进门,哪家父母跪地求饶……
李寒衣听得怒火中烧,当即提剑而来,誓要斩此恶徒,替天行道!
可如今一看——
眼前少年温润如玉,眉眼清澈,哪有半分淫邪之气?
反倒第一眼,就让她心头莫名一悸。
可转念想到那些惨案,她立刻咬牙警醒:
“李寒衣!你在想什么?!别被这张皮相迷惑了!”
——长得俊又能怎样?
渣男就是渣男!
混蛋就是混蛋!
只要苏家老祖一日不除,江湖便永无宁日!
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子,要沦为他的猎物。
李寒衣眸光骤冷,寒意如霜刃出鞘,一字一顿道:
“既然是苏家老祖——那今日,我李寒衣,向你问剑!”
“哎哟喂?”苏尘轻笑一声,扇子一摇,满脸戏谑,“小兄弟,我都百岁高龄了,棺材本都快备好了,你让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比剑?”
他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眼神斜睨:“再说了,姑娘家动刀动枪的,多煞风景啊。”
话音未落,心头却猛地一喜。
正愁找不到天赋顶尖的女子配种,结果踏破铁鞋无觅处,雪月剑仙自己送上门来!
就在李寒衣现身刹那,系统提示已悄然浮现——【检测目标:李寒衣,资质评级:七品,具备孕育天才血脉潜力】。
苏尘越看越满意,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炽热。
“你怎么知道我是女子?”李寒衣心头一震。
她身高挺拔,不输男子,特意穿着宽袍大袖的男装,脸上覆着玄铁面具,声音也压得低沉沙哑,堪称滴水不漏。
可眼前这老登,竟一眼看穿?
苏尘捏着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兄台啊,身形纤细如柳,步态轻盈似风……若不是女儿身,那胸前起伏也未免太‘雄伟’了些吧?”
说着,还慢悠悠地扫了眼她胸口,眼神意味深长。
“你——无耻!”李寒衣浑身一僵,面具下脸颊瞬间滚烫。
羞愤交加,她猛地转身,背对苏尘,手却不自觉地往胸前一抚。
哪怕缠了三层粗布,那轮廓依旧若隐若现。
偏偏这家伙还盯着瞧,眼神黏腻得像是能穿透布料。
她气得指尖发颤,恨不得一剑劈开这满嘴胡言的老匹夫。
猛然回头,眸中寒光迸射:“我是不是女子,与你何干?少废话!敢不敢接我一剑!”
“不敢。”苏尘耸肩,干脆利落。
下一瞬,抬脚便走,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声响,一步步朝府门走去。
猎物已在掌心,何必急着掀盖?
李寒衣怒极,胸膛剧烈起伏:“站住!你到底怎样才肯应战!”
苏尘脚步微顿,背对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两件事。”他慢条斯理道,“答应了,我就陪你玩一把。”
“说!”李寒衣咬牙。
直觉告诉她,这事绝没那么简单。
苏尘缓缓转身,笑意温润如春风,眼神却像盯猎物的狼:
“第一件——摘下面具。”
“不行!”李寒衣断然拒绝。
这张脸,江湖上见过的人屈指可数。
她是雪月剑仙,行走天下靠的就是神秘与威慑。
若真露面,难保这老登不会得寸进尺。
“那告辞。”苏尘摊手,继续迈步。
“你——!”李寒衣气得指甲掐进掌心。
就这么放他走?绝不甘心!
沉默片刻,她终于冷笑出声:“好,我答应!”
话落,玉手缓缓抬起,摘下面具。
刹那间,天地仿佛静了一息。
一张素颜如雪、不染尘埃的脸庞显露出来。
没有胭脂水粉,却五官如画,灵气逼人。
唇色天然嫣红,眉峰如远山含翠。
轮廓分明却又柔美至极,一双凤眸冷冽如秋水,偏偏透着凛然剑意。
南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连苏尘都不由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