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的眼神落在苏沁的眼中。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抬了抬下巴。
在这个圈子里浸淫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眼前这个年轻的可以做他儿子的男人,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老练,让她警惕!
“江先生是跟我调情吗?拿走我的会所还不够,还想要更多?”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感情。
江逸笑了笑,绕过桌子,走到苏沁身边!
“听说这家会所是你的心血!李魁只是挂个名!”他坐在桌子上,俯视着她。
居高临下,眼神很有侵略性。
苏沁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可否认,她花了快二十年时间经营这家会所。
从最初的选址,装修,经营,一手将水悦澜打造成了滨城最顶级的私密会所。
可今天,因为李魁的一句话,她不得不拱手送人。
她虽然不在江湖,但江湖把她当筹码。
没办法,身不由己。
“都过去了”苏沁简短的说了句,想要起身离开“江先生,资料都在,我还有事……”
她的话还没说完,江逸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急什么!”
他的语气平缓继续道“我可以继续把这里交给你,你想怎么经营就怎么经营,明面上它是楚少的,但暗地里,我,还有楚少不会插手这里的事情!”
“我不跟李魁的敌人合作!”苏沁偏过头,避开江逸炙热的眼神,那目光太有侵略性!
江逸嘴角上扬,低笑“你很可笑,李魁把这里给楚少的时候问都没问你,你却替他考虑!”
这话像一个针,刺穿了苏沁的伪装。
她抬起头,直视江逸。
目光里有愤怒,痛苦,还有一丝被拆穿的狼狈!
“江先生,过分了!”恼羞成怒,苏沁的声音冷的让人打颤。
过分?
还有更过分的!
江逸伸手挑在苏沁的下巴上。
“我不是李魁,不会浪费你这样的女人!”
“放手”苏沁冰冷声音透着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江逸没有放手,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擦她的下巴,触感细腻。
“如果我不放呢”他低声问。
苏沁想要推开他,但是江逸的动作更快。
一把将她从椅子拉起来,转身抵在办公桌边。
“你疯了!”苏沁终于显出惊慌,双手护在胸前。
江逸握住她的手腕,反剪到身后。
这样的姿势让苏沁不得不挺起胸口,身体几乎贴在他的身上。
“我就想疯一把!”江逸的声音低沉,带着欲望的沙哑!
苏沁想要挣扎。
但他的力量比他大得多。
江逸低下头,吻向她的脖颈。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啃咬的力道。
“放开,你放开!”苏沁还在挣扎,因为用力缘故,更加颤抖。
江逸没理会她的抗议。
沿着他的脖颈向上吻去,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苏沁紧闭双唇,身体僵直的抵抗着。
但江逸的手在他腰上抱紧,吻的更加激烈。
她越挣扎,他越激烈。
苏沁感受到了他的欲望。
渐渐的她开始不再抗拒,不是因为接受,而是一种认命的无力感。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吧,男人总想占有,无非就是方式不同罢了。
江逸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动作也稍微放松了些,一只手伸向了旗袍的领口。
第一颗扣子。
第二颗。
第三颗。
……
当旗袍从肩头滑落的时候,苏沁认命般的闭上眼睛。
他将她放在了办公桌上,继续俯身吻她。
这一次苏沁没抗拒,微微张开嘴,回应着江逸。
她变得安静,任由江逸去探索,去占有。
终于,他还是占有了她。
一声并非痛苦的音节在办公室里跳动。
她脑袋蒙蒙的,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感觉了。
办公室里的鱼缸里潺潺流水声,跟两人形成呼应的音符。
引人无限遐想。
……
终于在苏沁慢慢的妥协合配下,音符停止了跳动。
她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面色红润,过了好一会,才轻轻推了江逸。
捡起了地上的旗袍,背对着江逸,重新穿好。
“文件你收好,这里还交给你经营,不管你愿不愿意,你现在没得选了!以后你是我的女人。”江逸穿着衣服,语气不容置疑。
“还有,找一个私密一点房间,好好装修一下作为我的私人房间!”
苏沁动作一滞,正好被江逸的余光瞥见“我不是李魁,我说你是我女人,以后就一定护着你,谁也动不了你,和你水悦澜。”
说完他起身要走。
苏沁却开了口“要是楚少不同意呢!”
江逸笑了笑,没说话,走了!
……
离开水悦澜,江逸没有立马和陈远默汇合,而是打了两通电话。
第一个打给傅云楼,让他安排一些人手准备进行下一步。
第二个打给楚恒,告诉他水悦澜的情况。
他还交代两人,水悦澜不砸了,只砸金爵。
傅云楼没多问,听命行事。
而楚恒却好奇了来,问他为什么做了临时变动,江逸以重新装修太浪费搪塞了过去。
……
第二天。
所有的计划,都按照江逸的设计一步一步执行,除了苏沁这个小插曲。
李魁失去了金爵和水悦澜的事,也已经传开了。
有的人诧异,有的人猜想,有的人嗅到了不安的味道。
总之,所有人都预感要有事发生!
果然,晚上十点。
“砸,都tm砸了!”随着一声呼喊,金爵冲进了十七八个手持器械的人,戴着头套的人。
他们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气焰极其嚣张!
江逸和陈远默则坐在车里,远远的看着。
“魁爷说了,这里既然不属于他了,那就别开了,全砸了!”带头的人一边呼喊着,一边指挥手下。
“玛德,抢了魁爷的场子还想开下去,做梦!”有人附和!
这伙人凶神恶煞,下手凌厉,不到一个小时,金爵KTV就面目全非。
看着差不多了,江逸给了陈远默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撤了。
于是陈远默的人在接到一通电话后,瞬间离开了金爵,消失不见,留下一地狼藉。
半个小时后,李魁的电话响起“魁爷,金爵被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