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是李魁的亲信,阿豹。
他声音急促“魁爷,那帮人挂着您的名号!”
李魁愣住了。
随即问道“是老崔他们吗?”
老崔就是刀疤脸,原来金爵的安保人员,昨天刚被江逸遣散。
“不是,老崔昨天就带着人离开了金爵。”
李魁更没头绪了。
不是老崔那会是谁,他还真担心老崔一时脑热把金爵砸了。
如果真这么做了,楚恒那里确实没法交差。
不是老崔,自己又没下过这个命令,难道手下有人私自报复?
他对着电话问道“阿豹,确定是咱们的人吗?”
阿豹也迟疑,犹豫了半天“魁爷我直言,不像我们的人,反倒像……”
“像什么”李魁性子急,见阿豹吞吞吐吐,火气更大了。
见李魁动了真火,阿豹赶忙说道“魁爷,我感觉这事像栽赃。会不会有人想让您和楚少开战?做出头鸟!”
阿豹这么一说,李魁瞬间就明白了。
这事他刚刚做过,栽赃的迟耀扬,没想到现在轮到他。
经过阿豹这么一说,李魁那个直脑子里就只有一个人有理由这么干。
就是迟耀扬。
他有充分的理由,报复自己之前的栽赃,还能引起楚少和他争斗,让他做出头鸟。
一箭双雕。
李魁摔了手机,眼神喷火。
“卧槽尼玛,迟耀扬!”李魁不管不顾“迟耀扬你想玩,可以,以前龙王压着,老子不跟你一般见识,现在新仇旧账一起算,我看谁tm还能压住我!”
……
另一边,迟耀扬正在想办法让他脑袋上的头发大看起来多一些。
反复梳理!
只是效果甚微!
“叮铃铃!”手机响起。
他随手接起打开了免提,继续摆弄那两根头发“说!”
“迟爷,金爵被砸了!”电话那头小弟相对淡定,在他的认知里,金爵是楚恒的,砸场子是李魁,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迟耀扬刚开始还没在意,砸就砸吧,又不是他的产业“哦?谁干的?”
“据说魁爷的人干的”电话那面如实交代。
“什么?”听到这迟耀扬一激动,仅有的头发,还被他拽下来几根!
顾不上头发他再次发问“你说谁,李魁?”
“现场的人传出来的,说砸场子的人戴着头套,自称是魁爷的人!”
迟耀扬迟疑了半分钟对着电话说道“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告诉洪财,让他嘱咐一下兄弟们,最近不要玩的太嗨,留意手机消息,可能会有动作!”
“这事我们就别趟了吧迟爷,反正是魁爷那边事,咱们管他干什么!”电话那头小弟没当回事,半开玩笑着回复道。
“你tm给我照做,再废话我老子剁了你!”迟耀扬语气里带着些许火气。
这些手下,越来越嚣张了,连他的话都敢质疑。
挂断了电话的迟耀扬,脑子里不断盘算着。
他不是李魁,收到消息的时候就闻出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这事,不对劲。
李魁虽说是直脑子,但是他不傻。
没理由刚把金爵送给楚少再去打砸一番。
他想跟楚恒开战的话,直接动手就行,何须这么费劲,送你了再去砸一遍。
不对,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
如果这事不是李魁干的,会是谁呢?
他揉着脑袋思考。
猛然间,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奔着他迟耀扬来的?
如果不是李魁干的却挂着李魁的名号,这明显就是栽赃,在引战!
谁会栽赃李魁!
答案显而易见,就是刚刚被李魁栽赃的他。
“卧槽!”迟耀扬叫骂一声,连忙翻开手机要打给李魁!
手机一直在响,却无人接听。
他哪里知道,李魁刚刚把手机摔了!
不得已,他打给了洪财。
洪财就是财哥,当初在无涯酒吧识破黄毛的那个人。
“喂,迟爷!”万幸洪财秒接。
“召集人手,来银鼎大厦!速度要快!”迟耀扬语气焦急,李魁那个没脑子说不定正准备杀过来,他必须做好防范。
迟耀扬确实有点脑子,反应也足够快。
被愤怒冲昏了头的李魁已经召集了人手,此刻正往银鼎大厦赶。
他不能真把迟耀扬怎么样,一方面想着泄泄愤,另一方回头跟楚恒交涉的时候有个交代。
但他不知道是这一切都是楚恒和江逸的计划。
早就躲在李魁家周围,观察着李魁的江逸,看着他带着手下的人有了动作,掏出了手机“李魁动了,五十分后能到银鼎,你们动手吧。”
挂断了电话,他驱车向北区开去。
他要在那里对敌人进行审判。
……
与此同时,待在银鼎大厦的迟耀扬还在尝试联系李魁,想把事情聊明白。
但是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去就是没人接。
他有些气急败坏,咒骂着“到底是谁!谁在挑拨离间!”
“啪”一声清响,整个银鼎突然断了电。
迟耀扬有些惶恐,李魁这么快就到了?
他掏出电话准备打给洪财,可是电话刚拿出来,几道身影破门而入。
迟耀扬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打晕,带走了。
那伙人刚刚消失在夜色中。
紧赶慢赶的洪财终于是到了,好巧不巧,他刚带着人到达楼下,李魁的车也到了。
“魁爷,是洪财,看起来迟耀扬早就做好跟我们开战的准备,人手都提前召集好了!”阿豹从后视镜看着李魁,语气发狠。
“干他们!”李魁二话不说,直接下达命令。
阿豹下了车,洪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想过去打招呼。
却看见阿豹带着人,面露凶色。
“干他们!”阿豹怒喊一声,没给洪财说话的机会,抄家伙就冲了过去。
他一马当先,钢管划破空气直劈洪财面门。
洪财仓促侧身,肩头仍被扫中,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阿豹!你疯了?”洪财嘶吼着抽出腰间甩棍,身后兄弟已与对方混战成一团。
金属碰撞声、怒骂声、惨叫声瞬间响起。
两方人马,一方精心策划气势汹汹,一方不明所以仓促迎战,战局一开始就发生了倾斜。
几乎是一照面,洪财他们就落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