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的心沉到谷底。
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轻声说:
“你去吧,奶奶那边我会解释。”
陆越的动作却停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挣扎。
最终,他烦躁地揉了把头发。
重新靠回座椅上,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联系瑞士最好的医疗团队马上过去,费用我全包。”
然后他对司机说:
“开车,回家。”
瑞士的姜若初,等了一晚上也没等到陆越的身影,彻底慌了。
她给陆老夫人寄了个加急包裹。
当时我正在陪老夫人喝茶。
管家把包裹拿进来,老夫人疑惑地拆开。
里面是一缕剪断的头发,和用娟秀字迹写成的绝笔信。
老夫人的手抖了一下,展开信纸。
【奶奶亲启: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若初可能已经不在了。我知道是我任性,是我没有福气做陆家的孙媳妇。我不怪岁宁,她从小就喜欢阿越,我愿意成全她。这缕头发,是我对阿越最后的念想,若有来生,再报答奶奶的恩情。】
“啪!”
老夫人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作孽啊!”
老夫人捂着胸口,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往后倒去。
“奶奶!”
我惊呼一声,冲上去扶住她。
那一刻,我是真的慌了。
虽然我在利用所有人,但老夫人这几日对我的善意是真的。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陆越守在ICU抢救室外,双眼通红。
“怎么回事?奶奶怎么会突然发病?”
陆越抓住我的肩膀,眼睛通红。
我把断发和信递给他。
陆越看完信,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比谁都清楚姜若初的手段。
这是在拿老夫人的命,来赌他在乎谁!
“混账!她怎么敢!”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但这次打击太大,心脏功能衰竭严重。如果再受刺激,恐怕就…”
陆越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老夫人被推出来,脸上戴着氧气罩。
她醒来后,紧紧抓着陆越的手,气若游丝。
“那个祸害精!只要我活着一天,她就休想进我们陆家的门!”
“你必须马上和岁宁完婚!”
陆越在病床前,郑重地向我许下承诺。
“岁宁,我们结婚吧。不是为了应付,是真的结婚。”
“我会给你陆氏集团20%的股份作为聘礼。从今往后,你就是陆家唯一的女主人。”
我看着他,眼眶微红,含泪点了点头:
“好。”
因为老夫人的病情,筹备婚礼的时间很紧。
但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婚礼当天,陆老夫人坚持坐着轮椅,也要亲自来当我们的证婚人。
教堂里,司仪的声音响起:
“陆越先生,你愿意娶姜岁宁小姐为妻吗?”
“我愿…”
“砰!”
姜若初踹开大门,穿着婚纱大喊:
“陆越!我不许你娶她!你说过这辈子非我不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