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感染了风寒,高烧不退。
太医院那帮废物束手无策,整个皇宫人心惶惶。
妃嫔们都在忙着侍疾,却又怕被传染,一个个裹得严严实实,只敢在殿外磕头祈福。
我带着陈曦去了养心殿。
萧景躺在龙床上,烧得满脸通红,嘴里说着胡话。
“滚……都滚……”
他挥舞着手臂,打翻了宫女递过来的药碗。
“母后……别走……”
他在梦魇中呼唤着。
我看了陈曦一眼。
“去吧。”
陈曦脱下外面的宫装,里面是一身素白的里衣。
像极了当年的纯熹。
她端着重新熬好的药,赤着脚走到床边。
没有下跪,没有请安。
她直接坐在床沿上,伸手握住了萧景乱挥的手。
“景郎,别怕。”
她声音温柔得要命。
“把药喝了,就不难受了。”
萧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在昏暗的烛光下,好像看到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
“熹儿?”
陈曦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她只是含着泪,轻轻地吹凉勺子里的药,送到他嘴边。
“乖,喝药。”
萧景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乖乖地张开了嘴。
一碗药喂完,他紧紧抓着陈曦的手不肯松开。
“别走……别再丢下我……”
陈曦俯下身,将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不走。
“我就在这陪着你。”
那一夜,陈曦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
只要萧景醒来,陈曦的地位就稳了。
第二天清晨,萧景退了烧,醒了过来。
他看到趴在床边的陈曦,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紧接着,是狂喜。
但下一秒,这狂喜就变成了暴怒。
他猛地坐起来,一把掐住陈曦的脖子。
“贱人!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你也配模仿她?!”
陈曦被掐得直翻白眼,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手臂。
我听到动静,立刻冲了进去。
“住手!”
但我还是晚了一步。
萧景已经红了眼。
他的手越收越紧,陈曦的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
“皇上!那是哀家让她穿的!”
我大喝一声。
萧景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我。
眼里的杀意还没褪去,反而因为我的话更加浓烈。
“母后?”
他松开陈曦,任由她像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
他慢慢地走下床,一步步逼近我。
“母后这是何意?
“找个贱婢来羞辱朕?
“还是说……
“母后觉得朕这个皇帝做得太久了,想换个人坐坐?”
他不仅怀疑陈曦,更怀疑起了我。
“来人!”
他大喝一声。
门外的御林军冲了进来,将我和陈曦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