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前夕,男友裴迁提出带我回家见他父母。
我期待又紧张。
他贴心的递过一瓶饮料,安慰我,
“放轻松,一切有我。”
可等我醒来,却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一家高级会所。
裴迁歉疚的看着我,
“乔一,对不住了,我欠了六千万的高利贷,再还不上,就要被卖器官了……”
“但他们说债务可以肉偿,你一个女人,跟谁做不是做,就帮我这一回吧。”
我又惊又怒,刚想起身,却被几个打手钳制住四肢,动弹不得。
正绝望时,忽然看到办公桌上摆着一张小男孩的照片。
那......不是我哥吗?
当时我们一家在动物园玩,照片还是我亲手拍的。
可就在拍完照片不久,我就被坏人拐走了。
我眼睛一亮,心中冷笑。
裴迁,你完蛋了!
......
发现不对后,我脸色大变。
裴迁还在一边惺惺作态,
“乔一,那可是六千万!我不吃不喝,几辈子也赚不到那么多钱啊!”
“幸好我还有你,放心,等你替我还清了债务,我一定娶你。”
我心口一阵闷痛,不敢置信地瞪圆了眼,
“裴迁,我们三年的感情,你不是说最爱我吗?就这么把我给卖了?!”
裴迁眼神闪躲,不敢跟我对视,
“乔一,你别这样……你那么爱我,肯定也不想我死的对不对?”
“再说,我也是为了你好,出入这里的可都是有钱人,你随便陪着睡一晚,得来的小费都能让咱们少奋斗一年!”
他眼底的贪欲毫不掩饰。
寒气从脚底板直蹿上来,令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狠狠淬他一口,
“要卖你自己卖!我要跟你分手!”
说完,我用力推开他,起身要走。
可还没走出几步,后脑勺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我惊愕的转头,就看见裴迁手拿着一个染血的烟灰缸,眼中含泪,一脸痛色,
“乔一,为什么你非要逼我?”
我眼前一黑,瘫软在地上。
裴迁扔了烟灰缸,俯下身,拨开我的领口,一把拽走了我贴身戴着的纯金平安扣,瞬间换上一副厚颜无耻的嘴脸:
“这金子还值点钱,你先借我,等以后咱俩结婚,我再给你买更好的。”
“别这么看着我,我知道这是你爸妈送的,但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们是死是活都不一定呢,我看啊,你也别费那个劲了。”
我瘫软在地上,恨得睚眦欲裂。
我六岁被拐,如今二十年过去,幼时的记忆早就模糊不清。
这枚平安扣是家人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了。
他怎么忍心?
裴迁刚收好平安扣,办公室的门开了。
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走了进来,
“裴迁是吧?听说你要用人来抵债?”
裴迁忙指向我,点头哈腰陪着笑脸,
“是是是,刚哥,她是我表妹,身材长相绝对过关!”
说着,他紧张的搓了搓手,
“人都在这了,您看我那账……”
被称呼刚哥的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坐下,懒懒道:
“急什么?先登记信息,准备验货。”
话音刚落,立刻有手下扑过来按住我,要脱我的衣服。
另有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拿着纸笔,问裴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