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乔一。”
眼镜男唰唰往纸上登记。
同一时刻,几乎快被剥光的我死死拽住裤腰,用力踹向对方的裆部,尖叫出声:
“滚开!别碰我!”
“嗷!”
男人吃痛,反手给了我两个耳光。
“你个贱货!”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
旁边,眼镜男没好气的敲了被吓傻的裴迁一下,大声重复,
“生日!”
“零零年三月十八。”
瞬间,整个房间好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刚刚还打我的男人像是被什么给吓到,脸色煞白。
刚哥掏出一把刀拍在桌上,冷冷地看过去:
“猴急什么?不知道老板的规矩?”
“带出去,把他手剁了。”
立刻有人上前,把面如死灰的男人像拖死猪一样给拖走。
很快,屋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被吓得一个激灵。
一旁的裴迁也被吓坏了,但他更担心没法用我抵债。
“刚哥,不是要退货吧?她可还是处呢!”
刚哥一道冰冷的眼神瞟过去,裴迁立马噤了声,乖巧得像个鹌鹑。
这时,我忽然看到办公桌上摆着一张熟悉的照片。
照片上,一个男孩正拿着糖葫芦去喂兔子。
这是我被拐前亲手拍的。
是哥哥!
我找到我的家人了!
我欣喜若狂,
“你们老板是不是叫……”
“闭嘴!”
刚哥不耐烦地打断我,刀尖对准了我的喉咙。
“别TM跟我废话!”
刀尖冰凉,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我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他面无表情,吩咐手下,
“叫个女人来,继续验。”
我心中微动,让女人来验身,这算不算对我的特殊优待?
可,为什么?
我正凝眉思索,一旁裴迁偷偷凑过来,
“乔一,我劝你老实一点,要是惹恼了刚哥,咱们俩都得死。”
我别过头不理他,目光再次扫向那张照片。
不管了,只要见到哥哥,我就安全了。
很快,我被女人带去隔壁的房间,强忍着屈辱让她验了身。
重新回到那间办公室,女人冲刚哥点头,
“刚哥,是个雏儿。”
刚哥眼睛一亮,把裴迁招到跟前,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运气不错啊!”
裴迁有些受宠若惊,
“那……我欠的债……”
刚哥大手一挥,
“什么债不债的,早就清了!”
裴迁面露狂喜,应喝着转身要走。
可我的平安扣还在他身上!
我瞪圆了眼,急着伸手去抓他。
“裴迁!你不能走……”
“别让她跑了!”
刚哥叫了一声。
我只觉身后一股大力,把我拽得一个趔趄,控制不住仰倒下去。
砰的一声,后脑勺再次遭到重创。
我只觉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脚都不听使唤。
耳边传来刚哥的怒吼,
“你TM找死吗?!老板强调过多少次了?他看过之前,不许动粗!”
老板……
对,哥哥……
我还没见到哥哥……不能有事……
我拼命睁大眼睛,努力想要保持清醒。
地板上,有鲜血从我脑后慢慢渗出。
有人惊慌大喊:
“刚哥!她好像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