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愿望有意思，是想听听柳大美女的心里话吗？”
“柳媚，快说说，你是不是暗恋我们顾经理啊？”
大家把这当成一个玩笑，一个年会上的助兴节目。
顾泽的脸色也有些尴尬，他低声对柳媚说：“别理她，凌霜就是爱开玩笑。”
柳媚也想挤出一个完美的笑容，配合这个“玩笑”。
可她的脸部肌肉像是被冻住，嘴角抽搐，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惊恐。
她死死地盯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主持人为了圆场，笑着把话筒递给柳媚：“我们的美女媚媚，现在有什么真心话想对大家说吗？比如，你的新年愿望是什么呀？”
柳媚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拼命摇头。
可话筒已经怼到了她的嘴边。
在全场期待的目光中，她不受控制地张开了嘴。
那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娇滴滴的腔调，而是尖锐又急切。
“我的新年愿望？”
她猛地转向顾泽，脱口而出。
“顾泽，你答应我的总监夫人位置，什么时候兑现？”
一句话，让全场的哄笑戛然而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顾泽、柳媚三个人之间来回扫射。
直播间的弹幕，在那一瞬间，也停止了滚动。
顾泽的脸，刷的一下，白得像纸。
他厉声呵斥，声音都变了调：“柳媚！你他妈疯了！胡说八道什么！”
他想去捂柳媚的嘴。
可柳媚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开关，身体僵直，眼神发直，嘴里的话像开了闸的洪水，滔滔不绝。
“我没疯！我说的都是真话！”
“你为了让我帮你拿下鼎盛的合作，亲口承诺，只要项目落地，你就跟你这个只会拖后腿的老婆离婚！”
“你还说，她那个熬夜做出来的策划案，狗屁不通，全靠你力挽狂澜才修改成功！”
“顾泽，你现在当着全公司的面，还想赖账吗？”
轰！
现场彻底炸了。
闪光灯疯狂闪烁，无数手机镜头对准了台下那对惊慌失措的男女。
我站在台上，手握着那根廉价的塑料星星棒，像一个审判众生的神明。
我平静地看着顾泽。
看着他从震惊，到愤怒，再到此刻的彻底恐慌。
他大概从没想过，一向温顺隐忍的我，会用这样一种方式，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还是在全公司直播的年会现场。
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3
顾泽彻底慌了。
他想去拉柳媚，想让她闭嘴，可柳媚像一根被钉在地上的木桩，动弹不得，只有嘴巴还在机械地往外吐着真话。
“你别碰我！”
柳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
“你老婆的方案你偷去邀功，现在还想不认账？那份方案的原始文件还在她电脑里，文件名叫‘给老公的惊喜’！你以为删了云端记录就没人知道了吗？”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再次引爆。
“卧槽！原来鼎盛的案子是凌霜做的？”
“我就说顾泽怎么突然开窍了，以前他的方案都平平无奇。”
“偷老婆的功劳，还搞婚外情，这男的也太恶心了吧！”
议论声像是无数根针，扎在顾泽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