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被养父母捡回家，
不是当女儿，是当免费佣人。
好吃的、新衣服、读书机会，全是弟弟的。
我初中就被赶出去打工，每一分钱都要上交。
现在他们为了给弟弟买房，
要把我嫁给村里的傻子换彩礼。
就在我被锁在家、连死都想过的时候，
我翻出了一张旧纸条，原来我根本不是没人要的弃婴。
这一次，我不会再任人宰割。
1
我刚下班，推开院门，堂屋里坐着几个陌生人。
养母钱春华正满脸堆笑地跟他们说着什么，看到我，立刻招手。
「小雨回来啦？快来见见你张叔张婶。」
我走过去，看见桌上摆着一沓崭新的红票子，厚厚的一摞。
张婶旁边坐着个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
咧着嘴冲我傻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是邻村有名的傻子，李家的大儿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
钱春华一把拉住我，喜气洋洋地说：
「张叔张婶是来给你提亲的！彩礼八万，都谈妥了！」
八万。
正好是我那个宝贝弟弟宋烨买婚房缺的首付。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不嫁。」
我甩开钱春华的手。
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钱春华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下来，吊起三角眼瞪我。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嫁给一个傻子。」
「由不得你！」她声音陡然拔高，指着我的鼻子骂：
「我养你这么大，让你给家里做点贡献怎么了？你弟弟买房的钱你不出谁出？」
「那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这些年打工的钱，一分不剩都给你了，还不够吗？」
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给点钱不是应该的？翅膀硬了是吧！」
里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宋烨冲了出来。
他一把将我往旁边推了个趔趄。
「宋雨你他妈有病吧？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肯出八万彩礼的人家，你搅黄了试试？」
我被他推得撞在门框上，肩膀生疼。
我看着他，也看着钱春华，只觉得一阵恶心。
钱春华从桌上抓起那个厚厚的红包，在我眼前晃了晃。
「钱我已经收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她脸上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得意。
「你别想跑，今天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看着她狰狞的脸，二话不说，转身就往院门口跑。
我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我刚跑到门口，还没碰到门栓，
一直闷声不吭的养父就抢先一步，把大门从里面锁死了。
钥匙被他揣进了兜里。
2
钱春华一把将我推进偏房，反手就把门锁上了。
「宋雨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得商量！」
「你个白眼狼，老娘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她在门外破口大骂，声音冲击着我的耳膜。
「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让你为家里做点事，你就寻死觅活的！」
「要不是我当年把你从垃圾堆里捡回来，你早他妈喂狗了！」
宋烨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妈！跟她废什么话！她就是不想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