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杉，那是一条人命，你怎么能这么心狠，这不是举手之劳吗？”
她哭的越来越可怜。
“南栀婉，你忘了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吗？我帮不了，也不该帮。”
我尽量保持冷静，但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决绝。
“你……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南栀婉的声音颤抖着，似乎难以置信我会如此冷漠。
“绝情？或许吧。但这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
“我还有事，先挂了。”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不再给南栀婉任何机会。
去律所的路上手机一直在响，不是消息提示音就是电话声。
我被吵的心烦意乱，最终关掉了手机。
到了律所后，我和张律师聊了许久，最后定下了离婚协议。
刚到家推开门，就发现客厅坐着两个人。
两人一见我进来，立马冲了上来。
“乔杉……”
南栀婉看着我欲言又止。
反而是顾南山先开口了。
他直接跪下抱住我的大腿。
“乔哥，姐夫，求你帮帮我们吧，我们实在没钱没资源，只能靠你和姐姐了。”
“求你发发慈悲吧！”
说着他就要磕头，我一个没拦住，已经给我磕了两个了。
南栀婉看着顾南山这样，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心疼。
“南山，你别这样，男儿膝下有黄金。”
说着她伸手去拉地上的顾南山，两人像极了一对苦命鸳鸯。
我就像那个棒打鸳鸯的坏人。
顾南山泪眼朦胧的看着南栀婉，好像有着巨大的冤屈。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
“顾南山，你起来吧。我帮不了你们。”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但内心却是一片混乱。
“乔杉，我知道你恨我，但奶奶是无辜的，她只是个老人。”
南栀婉的声音带着哀求。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我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向他们。
“行，但我有要求。”
南栀婉一看有希望，一把拉住我。
顾南山也看向了我。
南栀婉说道，“你说，只要是能做到了，我们都可以。”
我默默把手抽了出来，将手里的文件递给她。
“我明天去办理住院事项，你把这个签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卧室，留下他们呆立在原地。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心中五味杂陈。
三天的假期很快就到了，我会到医院复职。
我走进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扑鼻而来。我向护士站走去，准备办理顾南山奶奶的住院手续。
“乔医生，您回来了！”
护士小李热情地跟我打招呼，但我看得出她眼神在刻意躲闪，似乎是不想让我看出她对我的怜悯。
“是的，小李，我来办理一位患者的住院手续。”
我温婉一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的，请问患者信息是？”
小李开始准备相关文件。
我递给她顾南山奶奶的资料。
“乔医生，您确定是这位患者吗？”
小李看着资料，有些迟疑地问。
“是的，小李。”我回答道，同时也察觉出了异样。
“有什么问题吗？”我微微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