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患者之前在这里有欠费，到现在还没结清。”
看得出小李有些为难。
“没事的，这件事情我会处理。”我说道。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小李转身去处理手续。
我坐在候诊区的椅子上，拿出手机，打开那个已经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键。
“乔医生，手续已经办好了，您随时可以带患者来医院。”
小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谢谢，小李，辛苦你了。”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不客气，乔医生，您总是这么热心。”
小李微笑着回应。
我走出楼里，天气灰蒙蒙的，似乎要下雨。
我抬头望向天空，心中默念：“南栀婉，顾南山，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们了。”
当天我就通知他们带着顾南山的奶奶来到了医院住院。
手术就安排在周一。
路过病房的时候，我看见VIP病房里三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我孙媳妇，就是有本事。”
顾南山的奶奶笑眯眯的拉着南栀婉的手。
顾南山在旁边附和道，“是呀奶奶，只要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是呀，他们才是一家三口，我才是那个外人。
我转身离开，回到了休息室。
做检查的时候是我在开单子，南栀婉走到我身边。
“乔杉，我们真的就不能好好聊聊了吗？”
南栀婉语气里难以掩饰的失落。
“南栀婉，你答应过我的，你别忘了。”
我转身要走，却被她拉住衣袖。
正欲开口时，脑袋上感觉被沉重一击。
我手捂在后脑上，鲜血流满了我的手。
“你个不要脸的！谁让你勾引我孙媳妇！”
顾南山的奶奶大喊大叫。
“都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对我孙媳妇拉拉扯扯，就是这么当医生的嘛！”
很快引来了一堆围观的人。
不知道实情的病患们都开始指指点点。
“是啊是啊，怎么有这样的医生，真不要脸。”
“就是，一点医德都没有。”
……
还有好事者拿出了手机开始拍视频。
很快医院的保安就来了，把人群疏散开。
我在混乱中被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