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觉得，这场离婚大战，核心必然是儿子的归属。
闺蜜为我谋划争夺策略，前夫一家严阵以待守住“香火”。
直到在调解员面前，我清晰开口：“我只要女儿，其他什么都不要。”
所有人都愣住了。前夫拍案而起：“你耍我们？！”
婆婆脸色铁青：“丫头片子你要她有什么用！”
我牵着女儿离开，身后是一片混乱的指责与怒骂。
他们气疯了，不是因为失去了孩子，而是他们视为筹码的儿子，突然失去了全部价值，反而成了他们甩不掉的“负担”。
01
晚饭的餐桌，像一个精致的牢笼。
赵玉梅端上一盘油焖大虾。
红光油亮，香气扑鼻。
她没把盘子放餐桌中间。
而是直接放在了我的儿子，周天朗的面前。
“天朗，快吃，奶奶特意给你做的。”
赵玉梅的声音里满是宠溺。
她拿起一只虾，娴熟地剥开壳，把肥嫩的虾肉放进天朗的碗里。
六岁的天朗欢呼一声，埋头大吃。
我身边，四岁的女儿周静怡，默默地看着。
她的小手里捏着一小块米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盘虾。
我拿起筷子，想给静怡也夹一只。
筷子刚伸出去，赵玉梅的眼风就扫了过来。
“哎，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充满了警告。
“小孩子吃那么多虾干嘛，不好消化。”
“再说了，这是给天朗补身体的，他马上要上小学了，得跟上。”
我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周明宇，我的丈夫，坐在我对面。
他头也不抬，只顾着刷手机。
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就是我们家的日常。
周天朗是宝，是未来的希望。
周静怡是草，是可有可无的“丫头片子”。
赵玉梅剥完了第二只虾，放进天朗碗里。
她看了一眼静怡，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哦，对了，静怡。”
她随手夹了一筷子青菜，扔进静怡碗里。
“多吃青菜，对身体好。”
那个“扔”的动作，格外刺眼。
静怡低下头，小声说：“谢谢奶奶。”
她没有动那筷子青菜。
我心里一阵阵发堵。
像被棉花塞满了，透不过气。
吃完饭，我带静怡回房间。
给她洗漱，讲睡前故事。
静怡躺在小床上，小声问我。
“妈妈，虾是什么味道的？”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我摸着她的头，柔声说：“甜的，很鲜。”
“那为什么哥哥可以吃，我不可以？”
她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充满了不解。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告诉她，因为你是女孩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闺蜜宋佳发来的信息。
“怎么样？今天你婆婆又作什么妖了？”
我简单回了句：“老样子。”
宋佳的电话立刻就打了过来。
“徐芷，你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
她的声音里带着怒其不争的火气。
我走到阳台，关上门。
“还能怎么办。”
我的声音很轻，很无力。
“离婚！必须离婚！”
宋佳斩钉截铁。
“这种日子你过得下去，我看着都快心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