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傅承宴结婚三年,是圈内有名的模范夫妻。
他的生日宴,我亲手为他设计了唯一的“深海之心”袖扣。
宴会上,他的白月光林婉婉,戴着同款袖扣,笑意盈盈地问我:
“嫂子,承宴送我的生日礼物,好看吗?”
我指尖发颤,傅承宴却揽住她的肩,语气冰冷:
“许灵灵,婉婉身体不好,你别刺激她。”
“一副袖扣而已,你想要,我再赔你十副。”
我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我转身离开。
可我没看见,身后那只平日只会傻吃傻睡的阿拉斯加,竟人立而起。
它冰蓝色的狗眼闪过杀意。
一道霸道的声音在我脑海炸响:
【蠢女人,哭什么?】
【区区凡人也配让你流泪?】
【本座的饲主,只能是世界的女王!】
1.
我的狗,成精了?
养了六年的傻狗,不仅开口说话,还是个霸总?
【闭嘴,收起你那愚蠢的表情。】
旺崽——不,这神秘生物嫌弃地拍了拍地板。
【本座乃苍狼界域之主,苍珏。万年前神魔大战神魂受损,才寄宿在这具蠢狗体内。】
【若非你今晚情绪失控,眼泪唤醒了本座残魂,你这辈子都别想聆听圣音。】
【行了,把泪擦干。】
它语气稍缓,却依旧傲娇。
【看在你伺候本座六年,牛排管够的份上,本座赐你一场造化。】
【我会让那个男人,跪在你面前忏悔。】
苍珏的话太狂妄,我一时竟忘了反应。
让傅承宴跪在我面前忏悔?
这比我的狗会说话还要魔幻。
我擦干泪,试探着伸手想摸它的头:“旺崽……不,苍珏,你是在安慰我吗?”
苍珏嫌弃地偏头躲开。
【拿开你的爪子。】
【本座从不安慰弱者,只是看不惯我的饲主像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它眼神锐利如刀。
【你以为敌人只有那个绿茶和傅承宴那个蠢货?】
【太天真了,真正的死局,才刚刚开始。】
什么意思?
心头猛地一紧,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叮咚——
门铃声毫无征兆地炸响,打破了死寂。
我下意识走向可视屏。
是保姆陈妈。
母亲去世后,她照顾了我整整十年,情同亲人。
屏幕里,她一脸焦急,手里端着保温盅。
“灵灵啊,快开门,我是陈妈。”
“傅先生说你跑出来了,我特意熬了燕窝粥,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
熟悉的声音让我鼻头一酸,刚要按下开门键,脑海中苍珏的暴喝骤然炸响:
【别开门!你想死吗!】
我动作一僵。
【仔细看她的表情!那不是关心,是贪婪和紧张!】
我重新看向屏幕。
昏暗灯光下,陈妈那张脸笑得格外僵硬,眼神飘忽,不停往院子阴影处瞟。
额头上全是冷汗。
【再看她的手。】
我定睛细看。
她端着保温盅的左手虎口处,有一块狰狞的烫伤疤。
可我清楚记得,陈妈是左撇子,手背光洁无瑕。
这一刻,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不是陈妈。
她是假的!
那真正的陈妈呢?
【终于发现了?真是蠢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