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没有理会陆廷琛的询问,径直起身离开了餐厅。
她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来消化“林嬷嬷”带来的惊天秘密。
回到卧室,关上门,苏晚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林嬷嬷,”她在心中默念,“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小姐!”林嬷嬷的鬼魂显现在她面前,浑浊的鬼眼里流下了血泪,“老奴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苏家那对贼夫妻毒死的!小姐,你一定要活下去,要为你母亲报仇啊!”
苏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母亲。
那个在她记忆中总是温柔地抱着她,轻声哼着歌的女人。
原来,她不是病死的。
她是被苏家害死的。
滔天的恨意在苏晚的心中翻涌,但她脸上却一片平静,甚至有些冷酷。
“我知道了。”她睁开眼,眼神里一片寒冰,“嬷嬷,从现在开始,我要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我要知道苏家所有的秘密,我要知道……陆廷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小姐!”林嬷嬷激动地跪下。
有了这个“鬼仆”,她的复仇之路,将会顺畅很多。
……
楼下,陆廷琛还坐在沙发上。
他看着苏晚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
刚才,在餐厅里,他分明看到苏晚的脸色瞬间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而且,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被鬼缠上了?”
陆廷琛不是一个迷信的人。
但不知为何,自从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关于苏晚惨死的噩梦后,他的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失去。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一下,最近有什么关于‘灵异’、‘风水’方面的大师,尽快约见。”
他总觉得,苏晚的反常,和这件事有关。
或许,她是真的病了。
……
下午,苏曼终于“娇弱”地出现了。
她穿着一条粉色的连衣裙,脸色苍白,我见犹怜,一进门就扑进了陆廷琛的怀里。
“廷琛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好难受啊,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看着我,是不是苏晚姐姐又在咒我?”
陆廷琛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轻轻推开了苏曼。
苏曼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
“廷琛哥哥?”
陆廷琛没有看她,而是看向了楼梯口。
苏晚正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苏曼,”苏晚开口,声音清冷,“既然你觉得难受,那就去医院检查一下。整天装神弄鬼的,你不累,别人看着都累。”
“你!”苏曼指着苏晚,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灾星!你咒我!”
“我有没有咒你,你心里清楚。”苏晚一步步走下来,目光落在苏曼脖子上的一块玉佩上,“不过,你脖子上那块玉佩,确实是死人戴过的。阴气入体,你晕倒是正常的。建议你赶紧摘了,不然,七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苏曼吓得一把捂住脖子,惊恐地看向陆廷琛:“廷琛哥哥,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我!”
陆廷琛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曼脖子上的那块玉佩。
那块玉佩,是他去年送苏曼的生日礼物。
可此刻,他看着那块玉佩,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仿佛那块玉佩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
是他眼花了吗?
他猛地看向苏晚。
苏晚也正在看他。
四目相对。
苏晚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仿佛在说:“你看,这就是你维护的宝贝。”
陆廷琛的心,猛地一沉。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三人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院子里那个刚修好的喷泉,竟然毫无征兆地爆裂了,水流喷涌而出,瞬间将苏曼精心打理的花圃冲得一片狼藉。
苏晚收回目光,淡淡地说道:“看,我说的没错吧。喷泉爆裂,水淹花圃。这是‘煞气’外泄的征兆。”
说完,她不再理会脸色惨白的苏曼和眼神震惊的陆廷琛,转身走向了院子。
陆廷琛看着她的背影,心脏狂跳不止。
他忽然想起,刚才苏晚说的那句话。
“七天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手腕上。
那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灼烧。
他下意识地撸起袖子。
只见他白皙的手腕上,不知何时,竟然也浮现出了一行鲜红的数字。
那数字清晰而冰冷:
【7】
和苏晚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