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2-13 22:05:11

容岁朝:……

这么快的吗……

像是贺予迟生怕她跑了似的,严寒手下的人更是麻利,不到一刻钟,她的东西就被全部清空。

银行卡还收到一条到账提示,是房子的押金。

无话可说。

容岁朝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他的车。

贺予迟在她旁边坐着,容岁朝抬眼,便看见他对着结婚证拍了张照片。

而后眼看着他把照片发在了家族群里。

【赶紧把人带回来呀。】

【老二开窍了。】

收回视线,容岁朝低头玩手机,刚一打开微信,就看见孟溪的消息轰炸。

【怎么样?领完证没?】

【结婚证发我看看?】

容岁朝:【结了,换人了。】

孟溪:【?????】

对方直接就是一通电话进来,容岁朝一个激灵,赶紧掐断,迅速安抚她。

【别急,明天上班细说。】

孟溪不明所以,但还是发了句。

【行,别忘记今晚是新婚夜哦!】

新婚夜……

容岁朝没来由的看了贺予迟一眼,想起那夜的情形,只感觉现在双腿还在打颤。

贺予迟这男人长得爽也就算了,做起来也是……

他应该不会霸王硬上弓吧。

她正出神,贺予迟递过来一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一看,是枚钻戒。

“婚戒,随便买的。”

甫一抬眼,容岁朝才注意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婚戒。

他指骨修长漂亮,戴着戒指,有种说不出的性感。指尖不经意转动着戒指,神色慵懒,正看着她这边。

容岁朝象征性的戴了下,没取。

劳斯莱斯停在了贺家老宅,下了车,贺予迟示意她把手臂挽上来。

容岁朝不明所以,还是挽住了他。

“我们就是商业联姻,也要装感情好吗?”

贺予迟脚步一顿,停下来看她,“自然,我奶奶病重,就是听说我终于结婚了才好起来。”

“难道你想让她知道我们没感情?”

这话她无力反驳。

贺家的几个长辈都在。

除了贺予迟的父母,奶奶,还有她弄错的那个结婚对象,贺牧舟。

她还在想怎么会认错人的,视线便不由自主的在贺牧舟身上停留几秒,这才发现,两兄弟倒也没有那么相似。

贺牧舟古板严肃,神色清冷,而贺予迟眉眼更深邃,眼尾上挑,就,完美的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用孟溪的话来说就是,长得很爽的一男的。

男颜祸水。

两人交叠的手忽然被贺予迟攥紧,他用了三分力,思绪回笼,容岁朝下意识偏头看他。

贺予迟正巧也在看她,嗓音压低,隐含警告之意。

“容岁朝,你现在是我老婆。”

容岁朝:“……”

饭桌上,她和贺予迟坐在一起,老太太坐在主位上,瞅着小两口感情不错,她气色好了不少,用得也香。

贺老爷子早年走了,现在贺家人就盼着老太太高兴,贺家便和睦。

奉了改口茶,容岁朝从善如流的改口叫“爸,妈。”

施情,也就是贺予迟的母亲,笑的合不拢嘴,佣人拿来两个红包塞到她怀里。

“哎,岁岁啊,多亏了你,不然我还以为老二要打一辈子光棍呢!”

容岁朝险些没憋住笑,不知所措的点点头。

她还以为贺家这样的世家大族,会是古板严肃的,却没想到,氛围很好,也不拘束。

除了红包,施情还送给她一块玉佩,说是贺家祖传开过光的,传给儿媳妇。

她给贺牧舟和贺予迟都准备过一块,如今终于派上用场。

容岁朝道了声:“谢谢妈。”

玉佩上雕刻着一只凤凰,是块质地通透,触手升温的暖玉,绝非凡品。

贺家对她的重视程度,远超她的预料容岁朝垂眸,看了眼手里的玉佩,情绪复杂。

饭桌上,施情给她夹了只虾,容岁朝海鲜过敏,正想拒绝,旁边已经有人率先阻止。

“妈,她海鲜过敏。”

容岁朝意外抬眸看他。

男人神色如常,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施情“哎哟,”一声,“是妈妈疏忽了。”

话毕,她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儿子,当初那件事,施情还以为是他搪塞的,现在看来,倒不是她想的那么回事了。

晚饭结束,贺予迟跟着贺启东进了书房。

老太太大病初愈,便先行歇息去了,施情约了人打牌。

此刻,大厅里,就只剩容岁朝和贺牧舟两个人。

容岁朝瞥了他一眼,越想越尴尬,她到底是怎么把人认错的……

处理完公事,贺牧舟抬眼看她,率先打破平静。

“弟妹,你是陈征的主治医生?”

容岁朝点头,谈起专业方面的东西,不免多聊了几句,贺牧舟人也随和,没什么架子。

她忽然就记起,那天见到陈征,他还管她叫嫂子来着,看来也是误会了。

提起这件事,贺牧舟说了声“抱歉。”

“他并不知道我是解除婚约,你嫁的,是予迟。”

“没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吧?”

容岁朝:……

这事说到底她也有错在先,只好尴尬的笑,“没事没事。”

贺予迟站在二楼书房门口,抬眼望去,只见他的新婚妻子,正和他的大哥在聊天,笑容明媚,如同那天在病房一般。

男人看着这一幕未动,眸色沉了几分。

贺予迟住的地方在檀西园。

严寒开车,容岁朝和他坐在后排,先前和她回贺家时,贺予迟似乎心情还不错,这会儿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面无表情,周遭气温都冷得结冰。

容岁朝哪敢惹他?

到了檀西园,管家祁叔从善如流出来迎接。

“太太。”

容岁朝秉着别惹贺予迟的念头,想着赶紧溜,便问了句,“祁叔,我的房间在哪?”

祁叔一愣,目光求助般望向贺予迟,“太太和先生不住一起吗?”

贺予迟扫了她一眼,嗓音淡漠。

“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