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予迟没理会他,嗓音淡漠。
“叫几个男模进来。”
“卧槽!”
包厢里响起此起彼伏的震惊声,几个人都被他这语出惊人的一句吓得不轻,景航说话都开始结巴起来,看他的眼神更是有点怪怪的。
“不是吧,二哥,你喜欢男人?”
“难不成你这么快结婚就是想掩盖这个事实吗?这嫂子多可怜啊。”
贺予迟不咸不淡的扫了他一眼,意味不明。
景航顿时惊悚不已,“不是吧,二哥你别看我啊,我有喜欢的女孩儿。”
贺予迟:“……”
他颇为头疼的摁了摁眉心,“别那么多废话,照做就是。”
玩归玩闹归闹,谁敢真拿这事说事?
就说贺予迟真喜欢男的又有谁敢说出去?更何况,这种事在他们圈子里也算是常见的。
只是这事放在贺予迟身上,就有点罕见。
过了十分钟,几个姿容面貌俱佳的男人走了进来,什么风格都有。
小奶狗,熟男,薄肌,野性的。
这几个人皆是会所里里的头牌,只听说有贵客,是位男性,不敢得罪。
几人面面相觑,不敢上前,最后年纪最小的那个颤颤巍巍的贴过去,还没碰到贺予迟的手臂就被他冰凉的视线看得打了个寒颤。
贺予迟蹙眉:“离我远点儿,我不喜欢男人。”
不喜欢男人?等着看戏的几人一僵。
贺予迟没理会在场众人惊讶的神色,淡声询问。
“怎么样才能做到让女人满意,离不开你?”
几个年轻男人皆是一惊,试探性问道:“您说的做,是哪个做?”
贺予迟:“你说呢?”
“懂了懂了!”
半小时后,几个男人领着一笔高昂的小费出了包厢,个个喜上眉梢。
原以为今晚怕是有一场“恶战。”
谁承想,这位贵客竟然是问他们那档子事怎么讨女人欢心,一个个的赶紧支招,恨不得使出毕生所学。
这钱拿得轻松啊。
知道事情原委的兄弟几人松了口气,还好贺予迟性取向正常,否则以后他们几个怎么相处。
话又说回来,林妄有些鄙夷的看着他:“学这个竟然是为了讨女人欢心,原来你说的做到她满意,是做i的做。”
贺予迟:“你有老婆吗?你懂什么?”
景航立刻表忠心:“我赞同二哥,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这不正好吗?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先搞定她的身体,这招妙啊!”
“二哥我支持你,以后嫂子想离婚都离不了,去哪找这么会做的男人?”
贺予迟:“滚。”
次日清晨,孟溪中了张两千块的彩票,兴致勃勃的跟她打电话。
“出来吃午饭呀,我请,财神爷显灵了,下午我得再去庙里拜拜还愿。”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你上回不是求姻缘了吗?我看这也挺灵的,你现在不也挺好?”
容岁朝:“去不了,今天得去贺家老宅,老太太一早就特意吩咐了的。”
“那行,下回再请你,我先去寺庙还愿。”
今天一早,老宅那边就传话来,让贺予迟带着她回来吃饭。
老太太有点迷信,真觉得是不是有那么点冲喜的缘故,如今身子已经大好了,对容岁朝更是赞不绝口。
抵达老宅,老太太正在赏花。
贺予迟扫了她一眼,示意她挽上来。容岁朝挽住他的手臂,到了老太太跟前,亲亲热热的唤了声:“奶奶。”
“唉,岁岁来了?快进屋。”
佣人添了茶水,正好此时施情从楼上下来,拉着她说话。
开口时,还特意瞟了一眼贺予迟的方向。
“岁岁,这死小子对你还好吧?可别见外,要是他敢对不你好尽管跟我说,我站你这边。”
容岁朝对施情的态度有点意外,没忍住嘴角笑意。
“挺好的妈妈。”
彼时,贺予迟正好上楼。
她又补了句:“贺予迟还挺会照顾人的。”
施情不可置信。
“他还会照顾人?”
贺老太太走进来,笑容满面。
“那感情好,我就说老二这婚结对了,当初是谁还不同意来着?”
此话一出,施情立即拍了拍她的手。
“岁岁你别介意啊!”
容岁朝摇头,“不会。”
感情这事当初还另有隐情呢。
今日是家宴,除了贺牧舟,所有人都在。快到饭点了,贺牧舟却迟迟不见踪影。
施情拿起手机给他打电话,拨了两个没接通。
正准备打给他身边的助理问问,就看见贺牧舟拎着大衣外套从门外走了进来。
施情看了他一眼,略微皱眉,“怎么才回来?”
贺牧舟:“路上出了点意外,和人撞了,车子定损花了点时间。”
“怎么不早说?人有没有事,去过医院没有?”
贺牧舟:“没什么大碍,您别一惊一乍的,就车蹭破了点漆而已。”
施情这才放心,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
差不多快到饭点了,施情进了厨房看准备的如何了。贺牧舟换了身休闲的衣服从楼上下来,和她聊了两句。
“陈征恢复得差不多了,让我带他感谢你。”
容岁朝:“不敢当,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而已。”
“嗯。”
贺牧舟扫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
如今正是螃蟹最鲜美的时候,按以往惯例,容家这时候饭桌上一定有,容许清向来好这一口,更是容许音最爱的。
她原以为贺家也会如此。
这时候的母蟹最饱满,风味俱佳。餐桌上,却都是些可口的家常小菜,清淡得宜,她有些意外。
贺予迟坐在她身旁,从善如流的给她夹菜,还细心问她,“合不合口味?”
容岁朝点头,“挺好的。”
施情看在眼里,没忍住打趣。
“老二现在都会照顾人了,不错。”
贺家向来氛围不错,饭桌上,也没有什么规矩约束,容岁朝吃了个八分饱,想去后院消消食。
“今年这螃蟹个头可真大。”
佣人正忙着将刚到的螃蟹清理好,时不时响起交谈声。
“夫人不是一向爱吃螃蟹吗?今天中午怎么没吩咐厨房做?”
另一人抬起头答。
“听说是二少奶奶对海鲜过敏,二少爷特地吩咐别做海鲜类的。”
“二少爷何时这么体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