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般疯狂滋长,让他喉结发紧。
裴昀没再压抑,重新覆上,吻得又凶又急,带着点说不清的偏执。
沈星漓只能依靠着他的支撑,才能勉强坐稳,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水汽,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唔……”她推了推他的肩膀,想喘口气,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乖。”他贴着她的唇低语,气息滚烫,“再亲一会儿。”
他的吻慢慢往下移,落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啄吻着她细腻的皮肤,再到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了一下。
“啊……”沈星漓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裴昀低笑,吻迹继续往下,划过她纤细的脖颈,在她颈窝处流连不去,留下一个个浅红的印记。
那里的皮肤更薄,更敏感。
“宝宝的这里,好甜。”他含糊地说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手指却轻轻撩起她的衣领,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想把宝宝从头到脚,都尝个遍。”
沈星漓的脑子彻底乱了,只能感受到他吻过的地方泛起的灼热,和他手掌带来的滚烫温度。
她想躲,身体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他的吻又回到她的唇上,沈星漓被吻得晕头转向,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裴昀才稍稍松开她。
两人都喘着气,沈星漓的唇瓣被吻得又红又肿,眼神迷离,连看人都有些对焦不准。
裴昀抬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唇,哑声说:“亲爽了吗,宝宝?”
沈星漓迷迷糊糊地点头,还没从刚才的吻里缓过神来。
他低笑一声,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把她搂得更紧些,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满足:“真乖,我的,乖漓漓。”
—
送沈星漓回宿舍后,裴昀给裴灼发了个消息。
几乎是下一秒,裴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和焦急:“伤哪了?严不严重?谁他妈干的?!”
“小腿和手肘擦伤,不严重,我处理过了。”裴昀声音平静,“资料正在查,初步看是几个不知死活的学生。”
“操!”裴灼在那边低骂,背景里传来椅子被踢倒的声响,“我马上过去!”
“不用。”裴昀打断他,“她刚回宿舍,需要休息。而且,”他顿了顿,“你现在过去,以什么身份?你想让全校都知道你们的关系?”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裴灼粗重的呼吸声,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我知道了,资料发我,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嗯。”裴昀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裴灼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烦躁地在客厅里踱步,脑子里全是沈星漓受伤的画面,还有他哥给她处理伤口,送她回去的场景。
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吃醋,但那种自己的宝贝被人碰了,自己却不在场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更让他窝火的是,今晚!本来!他能收到宝宝的双倍亲亲!
全被他哥截胡了!
裴灼气得想捶墙,却只能死死憋着。
沈星漓用钥匙打开门时,除了陈璐,另外两个室友也已经回来了。
周晓雯和李悦看到沈星漓一瘸一拐、身上带伤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我的天!漓漓你这是怎么了?”陈璐第一个冲过来。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
“摔能摔成这样?”陈璐显然不信,眉头皱得紧紧的,但看她眼神里的闪躲,也没再追问,只是扶着她慢慢坐下,“快歇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周晓雯和李悦也围过来,周晓雯拿起她的胳膊看了看,咋舌道:“这擦伤看着就疼,消毒了吗?”
“嗯,处理过了。”
李悦转身,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云南白药递过来:“这个喷着能舒服点,你试试。”
沈星漓心里暖暖的,接过药瓶说了声谢谢。
洗漱的时候有些麻烦,她尽量避开伤口。
裴灼拿起手机,点开和沈星漓的聊天界面,看着那个安静的头像,满腔的怒火和烦躁,忽然就化成了汹涌的思念和委屈。
他快速敲击:
【宝宝,睡了吗?】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他又发:
【伤口还疼不疼?】
依旧没有。
他抿紧唇,带着点赌气和撒娇的意味,又发了一条:
【我想你了。】
等沈星漓收拾好爬上床时,已经快十一点了,打开手机就看到裴灼发来的消息,她回复:【不是才分开没多久吗?】
裴灼几乎是秒回,委屈感隔着屏幕都快溢出来了:【不管,就是想。】
【分开一分钟也想,一小时更想。宝宝不在身边,我浑身难受。】
【宝宝,我今晚本来可以收到双倍亲亲的。现在没了。都怪那几个不长眼的傻逼,也怪我……】没能在你身边。
发完,他觉得还不解气,又补了个哭唧唧的表情包,圆滚滚的小人儿蹲在地上抹眼泪,看着格外可怜。
沈星漓看着屏幕,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今天不是已经亲过了吗?
裴灼怎么像被宠坏的小孩。
她回复:【…好好说话。】
裴灼几乎能想象出她此刻无奈又有点脸红的样子,心情稍微好了点,但更想逗她了。
【我有在好好说话,宝宝欠我的,要记得还。加倍!不然我今晚睡不着了,失眠了,憔悴了,宝宝负责吗?】
他又发了个打滚耍赖的动图。
沈星漓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回复。
【知道了,你快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裴灼挑眉。
【这就赶我睡了?】
【宝宝好无情。】
【伤口真的不疼了?让我看看?】
沈星漓:【真的不疼了,不用看,好多了,今天,谢谢你。】
看到“谢谢”两个字,裴灼心里那点酸溜溜的醋意又冒了出来。
药和包扎都是他哥经手的,但他不能说。
他只能憋着,打字:【跟我还谢什么,我的就是宝宝的。】
他想了想,又发了一条黏糊糊的:【那宝宝晚安,记得梦到我,梦里也要亲亲,先预支一点利息。】
【好的。】
裴灼刚放下手机,屏幕就又亮了起来。
消息很简短,附带了几个地址和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确认了那几个人的身份和常去的地点。
为首的那个“琳姐”,本名张琳,家里做点小生意,跟陆应淮圈子里的某个跟班沾亲带故,在学校里向来横行霸道。
另外几个男女也都是些不务正业,靠着家里那点小钱混日子的主。
“裴少。”那头传来恭敬的声音。
“嗯。”裴灼应了一声,沉默了两秒,“一旦找到人,只要不打死,就往死里打”
“算了,弄残废就好了。”
电话那头似乎也顿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明白。”
“那个叫王薇的,”裴灼补充,眼神幽暗,“重点关照一下。让她记住,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不该碰。她的手,既然敢抬起来,就别想要了。”
“是,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