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灼猛地冲上前，抬脚就踹在陆应淮的肚子上。
陆应淮没防备，疼得闷哼一声，下意识松开了手。裴灼趁机一把将沈星漓拽到自己身后。
陆应淮捂着肚子勉强站稳，“你他妈的…”
裴灼反手扛起沈星漓就往包厢走。沈星漓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裴灼，你干什么！”
包厢门落锁的瞬间，裴灼转身就将沈星漓按在了门板上。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手臂箍着她的腰，几乎要将她揉碎。
沈星漓被勒得喘不过气，抬手去推他，手腕却被他反手按在头顶，牢牢钉在门板上。
他的呼吸滚烫地砸在她脸上，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是我太好说话了，让你觉得我很能忍，是吗？”
沈星漓没见过这样的裴灼，“你放开我…裴灼，你弄疼我了……”
“放开？”裴灼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压抑的自嘲和痛苦，“放开你，然后呢？去找陆应淮？”
裴灼抬起她的下巴，“他说对了，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人。”
“想把你锁起来，让你只能看着我。”
“想把你拆吃入腹，让你连骨头缝里都刻着我的名字。”
“想让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一点念想都不能给别人！”
他俯身逼近，鼻尖几乎相触，滚烫的气息纠缠：“他只想骗你上床，我不一样。”他顿了顿，眼底偏执疯狂。
“我是想.你，但我想.一辈子。”
“怎么这么不乖，”他的指腹用力碾过她的唇瓣，声音暗哑得危险，“好想.哭你哦，宝宝。”
沈星漓知道他误会了，努力稳住声音，“裴灼，我没想…”
裴灼打断她，眼眶泛红，“你是不是觉得他比我好？觉得他会说好听的话，会装模做样地哄你？”
沈星漓咬着唇：“我没有……”
“没有？”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怀里，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醋意和疯狂。
“那好，从今天起，不准你再看他一眼，不准你跟他说一句话。”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敢觊觎，我就废了谁！包括你自己，也不准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裴灼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沈星漓，强势地说，“现在，证明给我看。”
“什么？”
“我比他好。”
沈星漓知道此刻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和羞耻，缓缓起身，抬手攀上他的肩膀，闭眼贴了过去，裴灼配合的低头。
“不够。”
“……”
沈星漓忍着羞涩，伸出…
“好了吗…”她快不行了。
裴灼突然咬住她的唇，力道又重又急，带着惩罚般的狠戾，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沈星漓疼得蹙眉，呜咽着挣扎，却被他箍得更紧。
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的衣领，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她的颈侧，带着牙齿的厮磨，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紫的痕迹。
“这里，”他咬着她的锁骨，声音含糊却带着偏执，“也是我的。”吻渐渐往下，“还有，这里。”
裴灼手停在她的腰间，声音暗哑，“自己解开。”
“喂我。”
裴灼：嘴比脑子快
“啪！”
裴灼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起清晰的指印。
他缓缓转回头，没有愤怒，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宝宝，不够爽，打的再重点。”
“你变态！”沈星漓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不喜……”
“宝宝……”他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刚才的疯狂褪去，只剩下浓重的委屈。
沈星漓撞进他泛红的眼眶，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砸在她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沈星漓看着他滚落的眼泪，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想起那天宿舍里陈璐分享的视频，说男人的眼泪，女人的兴奋剂。
裴灼的眼泪不是视频里那种刻意营造的脆弱。
它们来得汹涌又安静，沿着他清晰的下颌线滚落，砸得又重又急。睫毛湿漉漉地垂着，眼尾泛红，平日里的张扬凌厉全被脆弱取代。
他哭得确实……很好看。
拥有这样一张脸，配上掉落的小珍珠，她心里刚才那点硬气竟也悄悄软了下去。好像无论他做错了什么，似乎都值得被原谅。
这念头闪过的瞬间，沈星漓被自己吓了一跳。
“对不起……”他哽咽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就是怕……我怕你被他骗走……我怕你不要我了……”
不要说出来，别不喜欢他，怎样都好。
他抓着她的手，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哭得越来越凶，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打湿了她的衣襟。
“对不起……”
“宝宝，你别生气……”他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留着她的指印，狼狈又可怜，“宝宝再打我几下好不好？只要别不理我。”
“你……”她想说点什么，却被他一把抱住。
裴灼紧紧搂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眼泪不停地淌，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宝宝，别离开我，求你了，不要走。”
“我要回去。”
裴灼的动作僵了一下，缓缓松开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眼泪，红着眼眶看她，“好，我送你。”
沈星漓摇头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回。”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暗了暗，却没再强求，只是低声说：“那……路上小心。”
裴灼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缓缓蹲下身，将脸埋在膝盖里。
他知道自己又犯病了，他控制不住，只要一想到可能失去她，那些阴暗的、黏稠的、见不得光的占有欲，就会疯狂窜出来，捆住她，也想勒死自己。
门被推开时，裴灼正趴地毯上，手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
“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裴昀走进来，他伸手去拉裴灼的胳膊，“起来，送你回去。”
裴灼被他一拉，身体晃了晃，迟钝地抬起头，看了好几秒，似乎才认出来人。
“……哥。”
“嗯。”裴昀应了一声，试图把他架起来。
裴灼却突然反手抓住裴昀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他仰着脸，目光空洞。
“哥，”他又叫了一声，幽幽说道，“我要把她藏起来，藏到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裴昀太清楚这状态了，他不再接话，只是紧抿着唇，半拖半扶地把人弄出包厢。
他架着人，走向附近名下的酒店。
把裴灼安置在床上，裴昀扯过被子盖住他，床头柜裴灼的手机屏幕亮起，是谢予安发来的消息。
裴昀瞥了一眼。
谢予安：【哪呢？江隐舟老婆跑了，过来陪这傻逼喝两杯。】
裴昀想了几秒，解锁打字：【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