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看一副精致玲珑骨。
近看更有味道。
需要有肉的地方全都有,不大,但很翘很圆。
皮肤润润的,感觉咬上一口,口感会很不错。
容雪青察觉到他露骨的目光,赶紧抬手挡住,气得破口大骂,“看什么看!流氓!不要脸!”
关经理瞪她,“你这是什么话?你要是贞洁烈女,来这个地方做什么?”
容雪青哽住,好吧,她确实有点无理取闹。
靳野倒是不生气,示意关经理闭嘴。
他自己问容雪青,“卖给谁也不卖给我?”
“是,多看你一秒都觉得恶心。”容雪青又开始骂。
靳野却笑了,凉薄讥讽地说,“那你去试试吧,谁还敢买你。”
容雪青听出他话音里的意思,迟疑了。
关经理赶紧走过来,附在容雪青耳边说,“你别不知好歹,我实话告诉你,再过几天这里就易主了,靳总是咱们的新老板。”
容雪青愣住,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卖不出去了。
而是这个人的背景果真很复杂。
明面上的生意就算了,居然还能做欢场的生意。
没有点关系人脉,哪敢吃这口蛋糕。
距离他第一次现身京城,仅仅过去一年而已。
这根扎得太快,也太深了。
容雪青浑身一紧,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反正……我就是不卖了。”
容雪青改了主意,扬声道,“我不陪你们玩了还不行么。”
说完她转身要走。
关经理赶紧拦。
靳野出声,“没事,让她走吧,她会回来求我的。”
容雪青根本还没出门,清清楚楚听见了这句话。
她气恼地回眸瞪他,放下狠话,“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求你!”
拉开门跑出去,来到后面的休息室。
从衣架上找到自己的裙子,胡乱套到身上。
谁跟她说话她都不理。
憋着一口气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欢场。
直至出了大门,她才松了一口气。
凌晨清爽冰冷的空气浸入肺里,也浸入脑子里。
容雪青突然觉得庆幸。
其实她并没有很想卖身,只是逼不得已,全靠一口气吊着。
现在这口气被打断了,那她就不卖了。
去干脏活累活吧,能赚多少是多少。
妈妈那边,能坚持多久,就坚持多久。
最后实在没办法,她放弃治疗,她相信妈妈一定会理解的。
容雪青走在深夜无人寂静的街道上,脚步越来越轻快,心情也越来越轻松。
走了两个路口,才看见一辆共享单车。
扫码,开骑。
骑了将近四十分钟,到了一中心医院后面的老小区。
她在这里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每月八百块。
推开门就是床,她进去锁好门,躺下就是睡。
隔天被手机铃声吵醒,一看是医院来电。
容雪青心里一惊,瞬间清醒了,赶紧按下接通键。
她之前听病友说过,进了重症监护室,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医生打电话,就是催命符。
她心脏怦怦乱跳,颤抖地说了一声喂。
听着对面的说话声,容雪青渐渐放松下来。
妈妈没事,这是催款电话。
她已欠费四万,必须想办法尽快交钱,不然只能把她母亲从重症监护室里转出来。
转出来就是放弃治疗就是等死。
挂断电话,容雪青怔怔地发呆。
又起了去卖身的心思。
她现在打两份工。
一个在快递点当拣货员,按件计算,她每天能赚一百左右。
还有一个餐厅服务员,下午四点到凌晨,月薪六千。
加起来月赚九千左右。
九千,不够她母亲在重症监护室待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