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语愤恨:“他就是偏心,他爱你娘,你和你娘长得像,他就是偏袒你。”
温阮糖冷脸:“那你应该怪你娘,明知道父亲不喜欢她,还给父亲下药,害人害己。”
温若语:“就是你,父亲就是因为你这张脸,一直忘不了阮云雅,才冷落我们母女,你怎么不去死。”
太子脸色阴沉,让他的人去死,看来是自己太好说话了,这些人都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皇上怒拍桌子:“在朕面前就敢如此,私底下不知道多嚣张。”
温若语嚣张的气焰歇下来,她刚刚真的太愤怒了,忘了这里是皇宫。
“你们设计杀害温良娣,罪不可赦。”
杨曼赶紧看向温阮糖:“阮糖,我们知道错了,你替我们求求情,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对你,绝对不会再伤害你,若语可是是你亲妹妹。”
温阮糖冷声道:“我娘只生了我和哥哥,我哪来的妹妹,你们害我的时候可一点没有心软。”
皇上看向忠义伯:“忠义伯想如何处理。”
“我要杀了她们为我儿报仇。”说着恶狠狠盯着母女俩,她们自己内宅的争斗,为什么要带上他儿子。
绝后对古代来说那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尤其是这种家里有爵位要继承的人更甚。
母女俩看见忠义伯恶狠狠的眼神往后缩。
皇上有些为难,温松华还没回来,那个庶女也就算了,杨曼怎么说也是温松华的继室,若直接将人给忠义伯处置不妥当。
太子轻飘飘开口:“既然忠义伯说你儿子废了,想必娶妻纳妾也难了,不如让这个庶女去照顾你儿子,你儿子也能有个解闷的。”
温若语闻言使劲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去忠义伯府,我不要嫁给冯磊,我不要。”
“嫁给我儿,你也配,你顶多是个玩物。”忠义伯不屑道。
太子没有反驳,看向杨曼:“至于这个,怎么说也是温大人名义上的妻子,送进忠义伯府也不太好。
就先打断腿关进大牢,等温大人回来再定夺吧。”
杨曼瑟缩着抱紧双腿:“不要,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针对温阮糖了,请你们放了我女儿,若是她进忠义伯府就真的完了。”
“哦,一个庶女也敢嫌弃伯府世子,我看你和冯世子挺熟的啊,不然他怎么会听你们的话。”
“这个处置忠义伯可还满意?”
忠义伯点头:“太子殿下的处置,臣很满意。”很字加重了音,等这个女人进了他府里,他一定让这女人生不如死,敢算计他儿子,真当他忠义伯府没人了。
太子充耳不闻母女俩的反抗,道:“既然处理好了,忠义伯就把人带走吧。”
这小丫头又在悄悄揉腿了,他怕再跪下,他这良娣的腿就要瘸了,到时候自己还要请太医给她看,还要找宫女照顾她,真麻烦。
忠义伯恭敬道:“是。”说完不顾温若语的挣扎,将人拖走。
太子敢直接越过皇上行事事,可见有多乖张,就算知道是太子打的他儿子,他也不能找太子麻烦,那就只能将气全部撒在这个女人身上了。
温若语挣扎:“不要,我不要走,娘救我。”
杨曼去拉温若语,可她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眼睁睁看着温若语被拉走。
“若语,不要,不要带走我的女儿。”杨曼撕心裂肺喊着,可是没有人理会她。
皇上摆手:“将人带下去按太子说的办。”
杨曼摇头:“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我没有杀温阮糖,太子你不要被温阮糖骗了,这女人心机深沉。”
温阮糖根本不在乎杨曼说的这些,她只感觉腿都麻木了,膝盖好疼,古代这说跪就跪的真的很烦人,万恶的封建社会。
一时间,殿内就剩下温阮糖一人,没人叫她起来,她也不敢起。
太子起身:“今天奏折批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父皇自己批吧,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看着太子从她身旁走过,温阮糖想,你倒是把我也带上啊,她真的要废了。
刚想完,就听见太子磁性的声音:“还不走,是准备在这里一直跪着。”
温阮糖条件反射回:“走,走,走。”语气有些急,生怕太子不知道她想走似的。
但起身太猛,忘记腿麻了,她猛的跌坐下去,太子余光瞄到,下意识伸手去拉温阮糖。
好在离温阮糖更近的忍冬扶住了温阮糖。
太子又若无其事的收回手往外走。
皇上看着太子的一系列动作,心里乐开了花,以前也有贵女假装往他怀里摔,他都立即闪开,完全不搭理。
刚刚居然还伸手想去扶温阮糖,看来儿子对这温阮糖是不一样。
温阮糖站起来给皇上行礼:“臣妾告退。”
皇上摆手:“下去吧。”
温阮糖赶紧让忍冬扶着去追太子。
“你觉得这个温良娣如何?”
“老奴瞧着倒是温婉贤淑,长相似阮御医很像。”
皇上认同点头:“确实像阮昶。”
阮昶医术很高,是前太医院院首,也是皇上的专属御医。
皇上感慨:“要是阮昶还活着说不定能解太子身上的毒。”
户贤也认同,阮家医术很高,可以说是活死人肉白骨也不为过。
只是可惜阮家子嗣单薄,每一代都只有一个孩子,阮老太医是,阮御医也是,而阮御医还生的是女儿。
阮家医术传男不传女,所以阮家医术就在阮御医这里凋零了。
为了解太子身上的毒,皇上派人查找了阮家的所有医书,可是都没有人研究透阮家的医术。
甚至连阮御医一半的医术都没有学到。
温阮糖出来后看太子离她已经很远了,她叹了口气。
“忍冬,不追了,我腿太痛了,咱们慢慢走回去,在追我这腿怕是要废了。”
太子看温阮糖没跟上,脸色难看,女人就是麻烦,走个路都这么慢。
虽然这样想,但他还是停下来等温阮糖。
忍冬看见太子停下来了:“小主,太子殿下好像在等您。”
温阮糖看过去,果然太子停了下来。
两人又连忙加快了步伐,只是温阮糖的动作实在算不上优雅,一瘸一拐的,甚至还有些滑稽。
温阮糖有些讨好道:“多谢殿下等臣妾。”
太子没有回话,起步又开始走,只是步伐明显慢了不少。
原本以前太子两刻钟就能到的路程,今天硬生生走了半个时辰才到东宫。
卜子安在心里默默把温良娣的位置提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