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向户贤:“让人去查。”
户贤微微点头退下。
“听说昨日你的一个丫鬟死了。”
温阮糖点头:“是的,那是温夫人让我带进东宫的丫鬟佩香,昨日竟莫名死了。”说着看了杨曼一眼。
这个蠢货,居然在这个关头杀了佩香,不正好给她机会,将原主的自杀推给佩香吗,现在是死无对证了。
温若语在温阮糖进来后就死死捏住手掌:这个贱人为什么还不死,居然还越来越漂亮了,一股骚狐狸像。
这会看她攀扯娘,她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明明就是你杀的佩香,你还怪我娘身上。
自己浪荡还不承认,还说有人对你下药,你明明就是自杀,还说有人害你,你怎么这么恶毒,敢做不敢当。”
温阮糖像是被温若语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一下子跌坐到旁边,身体都忍不住抖动了一下,一副害怕的样子。
忍冬赶紧用身体护住温阮糖,语气带着怨怼:“二小姐,你平时在家喜欢欺负我家小主就算了,如今我家小主已是太子良娣,你在在皇上和太子殿下面前还要如此辱骂我家小主,真是太过分了,简直不把皇上和太子殿下放在眼里。”
温阮糖则是倒坐在地上,心里松了口气,总算可以休息一下了,原主这身体太虚了,就跪了那么一会,她就感觉身体在摇晃。
她刚刚真怕在殿前失仪,还好温若语吼的这几下,让她顺势倒下去,顺便装作害怕的样子活动活动麻木的身体。
温阮糖一脸难受:“温夫人明知道我身体不好,不宜参加宴会,却硬是用我的丫鬟逼我出门参加宴会,结果在宴会上被人下药,要不是太子殿下救了我,就被忠义伯世子玷污了,你们这是想逼死我啊。”
说完眼泪也不要钱的落下来,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真的是梨花带雨,看得人心疼不已。
忠义伯不乐意了,怒声问:“温良娣是什么意思,这是瞧不上我忠义伯府。”
温阮糖像是被忠义伯的声音吓到,身子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太子开口:“忠义伯真是好大的威风,就你儿子那蠢样,狗看了都嫌弃,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吗。”
随后看向温若语:“不过一个庶女,居然敢当众辱骂嫡女,背地里不知道如何欺负本太子的良娣的,还真是好大的架子,本太子竟不知一个庶女也能欺负本太子的人了。”
太子的话一句句敲击在温若语的心底,让她心底生凉,身体抖成筛糠,颤声道:“臣女不敢。”
温阮糖听着太子磁性充满压迫的声音,这太子挺不错,还帮她说话,也没书中说的那么不近人情啊。
皇上看着太子,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太子说这么长的话,还知道护媳妇了,不错,就凭这点,他也不会怪罪温良娣了。
皇上转头看向杨曼:“温良娣说的可是实事,你们逼温良娣参加宴会,让冯磊欺辱温家嫡女。”
杨曼赶紧摇头,惶恐解释:“臣妇没有,臣妇怎么会害温良娣,臣妇让温良娣参加长公主寿宴,是觉得温良娣身为温家嫡女却不参加长公主寿宴,是对长公主的不敬,才让温良娣参加的,绝对没有要害温良娣的想法。”
皇上怒拍桌子:“放肆,你的意思是长公主无 理,连大臣的女儿身体不舒服都必须参加她的寿宴吗?”
杨曼吓得赶紧磕头:“皇上恕罪,臣妇没有这个意思。”
“朕本来还想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你们竟不知好歹,你们以为朕没有查清楚事情真相,就召你们进宫吗?
你们伙同冯磊给温府嫡女下药,朕已经查清楚,还有你杀温良娣丫鬟的事,你身边的下人已经全部召了,人证物证都有,要朕一一给你看吗。”
之所以叫几人来对峙,不过是走个过场,为了消除这几天外界对太子的嘲笑。
终于缓过来了,温阮糖又起身跪着,这上位者的威压,不愧是帝王,比她以前老板的压迫感还强。
杨曼闻言软倒在地上,温若语也害怕,抖成筛糠,毕竟还只是个十五岁不到的小姑娘。
杨曼磕头:“请皇上明察,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和我女儿无关,她什么都不知道。”
忠义伯不干了:“原来是你们害了我儿子,贱人。”
说着就要去打母女俩,他就冯磊这么一个儿子,如今他儿子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太医说他儿子那里废了。
他还没有孙子,他忠义伯府绝后了,都是这两个贱人害的,他要这两人给他儿子偿命。
立即有侍卫上前拦着忠义伯,这里是勤政殿,不是忠义伯撒野的地方。
忠义伯也恢复了理智,立即跪下磕头,老泪纵横道:“请皇上为我儿做主啊,太医说我儿伤到了根本,以后不能有子嗣,都是这两人害了我儿。”
他不敢指责太子,但这两人怂恿他儿子,就必须为他儿子偿命。
这些年温阮糖都没参加过宴会,也没出过门,外界根本就不知道温阮糖长什么样。
若不是她们怂恿他儿子,他儿子又怎么会在长公主寿宴上胡来,招惹温阮糖,就不会被太子打。
他儿子他了解,虽然好女色,但也胆小,从来不惹惹不起的人,怎敢在长公主寿宴上胡来,一定是这两个女人给他儿子说了什么。
这两人就是罪魁祸首,他绝不会轻饶。
皇上挑眉看了太子一眼,这小子还挺狠,居然把冯磊给废了。干的不错,这冯磊不知道霍霍了多少姑娘,太子这是在为民除害。
太子知道皇上在看他,他没理会,他那天失去理智,但在看见床上奋力反抗的女人时,他体内的嗜血因子更不受控制。
脑海只有一个念头,废了面前的男人,以前他发病都是无差别攻击,意识完全不受自己控制,这还是第一次他有一点意识,包括后面和温阮糖纠缠,他都有一丝理智在。
这样想着太子朝温阮糖看过去,只见那女人在悄悄揉腿,太子冷嘶:真娇气,女人果然是麻烦。
太子立即收回眼神不再看她,这女人不正常,对这女人他会莫名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