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2-14 01:15:44

吃了瘪的有重案组那边,这也让张顺在知道情况后,心里平衡很多。

陈鹿雪刚欲说话,李禹先宽慰道。

“没事,你们先回来吧,我来想办法接触。”

警方进行调查,也并不是任何人都很乐意配合,公民虽然有义务进行线索提供,但你没讲实话,警方没法具体核实。

李禹让张顺把受害者资料发给他一份,便挂断了电话。

陈鹿雪在旁边好奇道:“重案组那边都不行,你怎么去调查?”

“也就只有先接触试试。”李禹解释道:“这位叫成渝的受害者,对你们警方那么排斥,无外乎是觉得你们警察废物。”

“要是我很有钱,你们警方一年也找不到凶手,还要上门打扰我再录口供,我肯定也不愿意。”

“毕竟在受害者眼中,凶手是谁都不清楚,警方抓不住,她只会把气和怨恨转移到警方身上。”

陈鹿雪噎了下,没法反驳。

两人回到警局后,王飞那边倒是传来了不错的消息。

他们前去的受害者叫作朱沁雪,对方倒是挺配合的,这两日陆续都有警察上门,她就知道案子又在调查,也没对警方有排斥情绪。

经过朱沁雪的口供和信息更新,得知朱沁雪也并不认识汪小秋这人。

她身边的朋友,也没有和汪小秋有过接触的。

李禹在办公司内找了块小白板,随后把有用的线索的进行了梳理。

他把三个受害者的名字和照片,贴在黑板上,放置成了一个三角状,中间用线相连了起来。

成渝的最新口供没采集到,但她去年的口供里,并不认识朱沁雪。

从汪小秋的口供中,断定也不认识两人。

三人也皆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过谁。

李禹在小白板三人中间位置,画了一个圈,写出了凶手两字。

从当前已知信息来看,按照李禹的推理,凶手绝对是和三人认识的才是。

每起案子,一定经过精心缜密的策划和行动,才能做到如此的滴水不漏。

能做到锯腿的这种地步,凶手和各个受害者之间,必然是有深仇大恨。

这种报复在心理学上,已经属于极度扭曲心理。

凶手应该曾经在几人的身上,受到过有关于腿方面的折磨或者创伤,导致产生畸形心理。

但从当前的线索来看,受害者为什么对凶手没有一点头绪。

到底为什么会造成这样的认知差距?

还是说,其实受害者都有所隐瞒?

李禹摩挲着下巴。

从汪小秋的口供和表情来看,对方所讲的都是实话,不像有撒谎的痕迹。

察言观色是一个侦探会的基本能力,实际接触下来,李禹对此还是自信的。

还是存在信息差。

朱沁雪这位受害者,王飞他们既然交谈过,证明愿意配合,告知的信息不够完整,但应该也不存在欺骗隐瞒才是,否则对方也大可以不配合。

而成渝那里,摆明对警方有意见,如果知道些什么,会不会故意不告诉?

想了下,李禹也抛弃了这个念头。

这个可能性有些小。

虽然没见过成渝这位受害者,但从这样的表现来看,这个女人性格属于比较自强的那种。

是因为抓不住凶手才对警察产生的恨意,要是真知道凶手,只会更加怨恨。

那么三个人和凶手的共同点会在哪里呢?

李禹的笔轻点在小白板上,看着三人照片,眼睛悄然一眯。

三个人长相气质都算不错,而且年龄都在三十五六岁,也都有点小钱。

这属于相同点了。

家庭关系,朋友关系,同事关系,社会关系,去年重案组就查的很清楚,筛选过后没有重合的人物。

这种属于表面关系,叫作人际关系网,很容易就能直接关联到。

而在侦探观念中,这种称之为显性交集。

就比如三人曾重合于某个圈子,有明确相似的经历,如凶手曾经被三人霸凌过等……

警方没查出来,那么就只能寻找三人之间的隐性交集。

看似三人无关,实则通过第三方串联,比如曾与某个人有过短暂交集,或者无意间使用过哪方面的服务,或者都去过同一处地方。

而这个第三方,可能是凶手,也可能是事件的关联节点。

这种接触,在三人的记忆观念中根本无足轻重,想要查出来很麻烦。

毕竟每个人每天都在被服务,也都在接触人群。

据资料统计,每个人这一生大概要接触20万到50万人,包括擦肩而过的那种。

每个人享受的服务,在15万到25万次之间。

以100年计算,换算下来每人每年最少也要接触2000人以上,被服务1500+次。

比如三人出门打过滴滴打到的都是同一个人……

要想让三人核对出来,无异于大海捞针。

李禹盯着三人的身材和腿看了下,年龄,漂亮,有钱……

不会她们曾经她们都点过男模吧。

只是她们彼此不清楚。

然后这个男人在她们身上都受到了伤害,于是选择报复?

这个推测有点扯,但李禹还是把男模三个字写在了白板上。

目前是查案初期,任何的可能性都不能放掉。

毕竟同等关系延伸,三人可能谈过同一个男朋友,完全有可能三人不清楚罢了。

李禹又把隐性交集四个字写了出来。

隐性交集太难确认,比找凶手特征都还要难很多。

这也是为何现在重案组会往医院调查的原因。

能使用麻药,凶手肯定有医疗知识,同时麻药这种东西,也不是随意能获取到的。

这样去排查出结果的可能性,比找出三人的隐性交集还要容易的多,唯一的区别,一个比较靠受害者回忆,一个比较废警力。

作为警察,当然更愿意使用警力资源来破案。

但李禹是个侦探,侦探和警方最大的区别,便是侦探更喜欢联想。

把案件以一个合理角度切入,并形成完成的故事性,再去寻找证据证明依据,这种便称之为侦探。

人际关系可以暂时排除,隐性关系,警力资源,这两样东西,对李禹而言都不太现实。

李禹又缓缓在白板的边缘写上了两个字——手法。

在凶杀案中,复仇的凶手一向喜欢讲究某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