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倏地贴近,王富贵只觉屁股上传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像是被一根沉重的铁棍狠狠抢中!
啊一!
他惨嚎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飞扑出去,“扑通”一声结结实实跪倒在地。
屁股上那一下疼得他眼前发黑,尾椎骨像是裂开了,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到半个身子。
让他趴在地上,一时半会儿竟喘不上气,只能发出痛苦的抽气声。
踢他的人是个精瘦的汉子,三十岁上下,脸颊凹陷,目光阴鸷,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
他冷冷地俯视着蜷缩在地的王富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不知死活的东西,再管不住你那对招子,二爷我不介意帮你挖了去,喂后山的野狗。”
洞内的哄笑戛然而止,不少土匪看着这二当家周彪,眼神里都带着敬畏。
这位“开碑手”的名头,在绿林道上可是响当当的,手上功夫狠辣,据说真能一掌拍碎青砖石碑。
王富贵疼得浑身哆嗦,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趴在地上,咬着牙,连抬头瞪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高台上传来李赛云的声音,依旧清脆,却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冷意:
“都闹够了吗?”
她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目光扫过马春红和周彪,最后落在狼狈不堪的王富贵身上,停了片刻。
“二当家,三当家,适可而止。”
她语气平淡,却自有分量,“王少爷是咱西芒山的“客人’,更是咱换钱的“金票’。打出个好歹,折了价码,损失的可是全寨兄弟的嚼谷。”
周彪阴着脸,抱了抱拳,没吭声,退后一步。
马春红撇了撇嘴,倒也收起了那副浪荡模样,扭着腰站到一边,只是眼睛还在王富贵身上打转。
李赛云不再看他们,直接下令:
“把王少爷带到后山的石房去,单独关押。找两个稳妥的弟兄,十二个时辰轮班看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更不许怠慢—但也别让他跑了。”
她顿了顿,又道:“另外,派两拨机灵点的探马,连夜下山,去王家镇附近盯着。”
给王老爷的信,再加点料,就说,两天,我只给他两天时间。十万现大洋,分文不能少,地点另候通知”
“过期不候,或者敢耍花样……就让他准备好棺材,来山里收尸吧。”
“是!大当家!”
下面有小头目响亮地应道。
没人再敢嬉笑,两个喽啰上前,把还在倒吸凉气的王富贵从地上架起来。
王富贵双腿发软,屁股疼得他眦牙咧嘴,几乎是被拖着往后山洞深处走去。
他被带离喧器的大洞,穿过几条曲折狭窄、火把昏暗的天然甬道,最终被推进一个阴冷的石室里。
石门是厚重的木料包着铁皮,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哐当”一声,接着是铁栓落下的响动。
石室不大,角落里铺着些干草,算是床铺。
墙上有个巴掌大的透气孔,透进来一点点微光,勉强能视物,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王富贵靠着冰冷的石壁慢慢滑坐下来,小心避开剧痛的尾椎部位。
他环视这牢房,心里一点点凉下去。
这地方,凭他自己,想逃出去,怕是比登天还难。
眼下,唯一的指望,就是他那便宜老爹王有财,真能舍出十万大洋来赎他这条独苗的小命。
可不知怎的,一想到那虎皮椅上李赛云的身影,那英气逼人的眉眼,那独特的气质··…
王富贵心里又隐隐泛起点别样的、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就这么走了……好像·…又有点可惜?
要是能·……他赶紧晃晃脑袋,把那些旖旎荒唐的画面甩开,暗骂自己真是被吓傻了,命都快没了还想这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有人从门下方一个活动的小窗口塞进来两个杂面窝头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还有一碗凉水。
王富贵饿极了,也顾不得许多,拿起来就啃。
窝头粗糙拉嗓子,咸菜齁咸,凉水带着土腥味。
只吃了两口,他就觉得更想家了,想大鱼大肉燕窝鱼翅了。
想到这些,更想离开了。这鬼地方,真不是人待的!
他勉强把窝头吃完,喝了半碗水,正想蜷缩在干草上试着睡一觉,熬过这漫漫长夜,也缓缓屁股上的伤痛。
就在这时,石门处传来了轻微的响动。
不是换岗的脚步声,而是……铁栓被小心翼翼拨开的声音?
王富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警惕地看向门口。
“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轻响,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张圆胖的、带着笑意的脸探了进来,正是三当家马春红。
她那双媚眼在昏暗的石室里转了转,精准地锁定在王富贵身上,笑意更深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小相公………姐姐我来啦!”
她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那股兴奋劲儿,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又将门虚掩上。
石室里的空间顿时显得逼仄起来,充满了她身上那股浓烈的气息。
王富贵吓得往后缩了缩,背脊抵住冰冷的石壁,说话都磕巴了:“你…·…你别过来!我………我可是正经人!你、你别乱来!我还是……还是黄花大小伙呢!”
“黄花大小伙?”
马春红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吃吃地笑起来,一步步逼近。
“嘿嘿……那更好,姐姐我就喜欢雏儿,干净,嫩生...”
她在王富贵面前蹲下,庞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那对香瓜大的铁锤随着她的动作,在她腰间轻轻晃动,看得王富贵心惊胆战。
“你……你到底想干嘛?”
马春红这次没抬他下巴,而是轻轻拍了拍他没什么血色的脸蛋,触感粗糙。
“别怕嘛,小相公。姐姐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跟你………做笔交易。”
“交易?”
“对。”马春红凑得更近,气息喷在他脸上,
“你看,你肯定想逃出去,对吧?这石牢看得严,但我是三当家,总有办法……”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把姐姐我伺候舒坦了,让我高兴了………我就找机会,偷偷放你走,怎么样?”
王富贵愣住了,心脏砰砰狂跳。
逃走诱惑太大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马春红,虽然举止粗俗浪荡,但细看之下,这张圆脸确有几分姿色。
尤其是那丰腴的身段,大胸脯,大屁股,在火把光晕下,散发着一种野性而饱满的吸引力。
比起困死在这里,或者被撕票……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乱成一团。
恐惧、求生欲、还有一丝丝被这奇异情境勾起的、男人本能的躁动,交织在一起。
马春红看出了他的动摇,笑意更浓,手开始不老实,往他衣襟里探。
“怎么样?小相公?这笔买卖,你不亏……姐姐我可是很会疼人的….”
王富贵身体僵硬、感受着那只粗糙温热的手,闭了闭眼,又睁开,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姐……你真的…放我走?”
“姐姐我说话算话!”马春红信誓旦旦。
王富贵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是认命了,又像是妥协了,极低极低地,带着颤音嘟囔了一句:
“好……好吧···那……那你来吧….”
他顿了顿,抬眼飞快地瞥了一下马春红那几乎能把他整个罩住的丰硕体格!
咽了口唾沫,声音更小了,带着点认命般的乞求:
“.姐……你、你这大体格子吓人.···最好……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