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下意识想避开她的肢体接触。
下一秒,她将江行鹤刚摘下来的主管胸牌别在我的胸口,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轻笑一声。
「纪淮,虽然你不是副总了,但主管位置,我还是能许诺给你的,以后,要好好工作啊。」
她对我的语气如此官方,就像是一个随和的上司。
没人会想到,我们是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爱人。
这些年,就因为林薇说公开会惹人闲话,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地下恋人的关系。
林薇的手放下来时,还不着痕迹地攥了下我冰凉的指尖,然后迅速放开。
我浑身一颤。
我知道,她昙花一现的温柔,只是训犬师对乖狗的奖励。
就像以前,只要她把我叫进办公室,虚情假意说两句你辛苦了,给我端杯咖啡。
我就浑身充满力气,能熬夜工作到天明。
现在,我再也不会被她精神控制了,不会因为她给我的这点甜头而心动。
见我半天没动作,江行鹤撇了撇嘴,抱手阴阳怪气道:
「纪淮,你还愣着干嘛?薇薇心疼你工作辛苦好心给你减负呢,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我是你早就给薇薇磕头道谢了!」
我冰冷地扯了扯唇角,反手将主管胸牌摘下,一把拍在会议室的桌上,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减负?如果她真想给我减负就应该在创业最苦最累的帮我分摊担子,而不是在公司上市要分成果的时候把我剔除出局边缘化。」
「这不是减负,这是过河拆桥!」
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
身后,林薇有些愣怔,下意识搓了搓手指。
她不明白我这次脾气怎么这么大,更不明白曾经屡试不爽的招式,怎么突然就失灵了。
江行鹤见我要走,却忽然作妖,大喊道:
「纪淮,现在可是上班时间,难道你想旷工?」
说着,他故意伸出腿拌我。
我眼前一晃,下一秒,已经毫无形象地摔在了地上。
四肢百骸传来钝痛,尤其胸腔,喉咙不间断地挤压出血腥味。
与此同时,一个宝蓝色的戒指盒,从我的裤兜滚落出来。
江行鹤见状忙问:「这是什么?」
我没回答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把戒指放回口袋。
手背却被一只皮鞋用力踩住。
硬皮鞋底在我的手背狠狠碾着,已经磨出了血迹。
十指连心,剧痛逼得我松手。
只见江行鹤挪开脚,弯腰捡起了那枚戒指盒。
他拿出戒指,从喉间发出一声不屑嗤笑:
「JH and LW。纪淮,这好像是你和薇薇的名字简写。」
「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你还真的暗恋薇薇啊,还准备了钻戒,该不会想直接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