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帮助落魄的总裁女友还清八百万的外债并且重新东山再起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却是逼我将所持股份转都让给她的竹马,还要我把核心专利更名改姓送给她竹马。
所有人都觉得女友疯了,竟提出这么无礼的要求,更有不少人等着看我发疯大闹的好戏。
我浑身一颤,随后二话不说掏出股权书,顺从地把专利全部转让给竹马。
见我这么「窝囊」,竹马笑话我是无药可救的恋爱脑,是世上最蠢的蠢货。
对此,我只是平静一笑。
他们不知道,我绑定了真心系统。
并且一旦女友变心辜负了我,那攻略期间她所得到的一切都将全部返还给我做补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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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曾说过,如果我真心对待林薇,她却辜负了我,那么攻略期间她得到的一切都将返还给我做补偿金,现在还作数吗?」
空间被静止,耳边传来系统细微的电流声,系统回复道:
「检测到攻略失败,24小时后,被攻略者林薇将如七年前一样,身负八百万债务,一无所有,而宿主你将坐拥整个公司,以及林薇名下所有财产。」
「至于宿主刚送出去的股份,因为是在林薇胁迫下转送,也会在24小时后返还给您。」
说完,系统消失。
耳边,忽然响起充满恶意的嘲讽声。
「纪淮,你怎么一句话不说,怎么,默认了?默认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LOSER!」
「当初你不还拦着薇薇不让我进公司吗?现在到底是谁像个丧家犬一样啊!」
眼前面容俊秀的男人手中攥着股权转让书,得意看着我。
江行鹤。
林薇的竹马,曾在林薇最难的时候弃之而去。
半年前,我因为林薇执意招他进公司的事情而争吵不断。
可终究,是我输了。
会议室里,众人都用半是同情,半是嘲弄的目光看着我。
他们都觉得我是自作自受。
林薇的目光慢慢从专利转让书上收回来,红唇一扬:
「纪淮,我原本以为你还会纠缠,想不到你今天这么懂事。你放心,你毕竟是跟了我七年的功臣,我不会亏待你的......」
江行鹤却哼了一声,故意抹黑我:
「薇薇,你看纪淮冷着脸,一看就是想打击报复,这样的人,你也放心他留在公司?」
他拽拽林薇的衣袖,亲昵撒娇道:
「薇薇,我不要别人和你比肩,我只想我一个人站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我知道,他是想把我彻底赶出公司,夺走我的副总之位,名利双收。
曾说永远爱我的林薇,如今看向江行鹤的目光满是宠溺,颇有种甜蜜的负担般无奈道:
「好了,你别太过分了。」
转头,她又对我正色道:
「纪淮,你这些年也辛苦了,要不,就暂居闲职,休息休息。公司的事务都交给行鹤去办,他比你优秀,比你有天赋,更适合这个工作。」
此言一出,会议室中众人面面相觑,露出了惊讶之色。
谁都想不到高岭之花的林薇会这么偏心,竟然因为江行鹤一句话,就要把我这个肱骨之臣彻底赶走。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性,是个人都忍受不了这份屈辱。
他们都等着看我掀桌。
要是从前的我,或许真会大打出手,和江行鹤争林薇的宠爱。
但现在,我只觉得一个大男人这样争风吃醋,太幼稚。
众人眼中,我一言未发,往江行鹤的方向走去。
江行鹤心虚后退,咽了下口水问道:
「怎么,你不答应?不说话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林薇皱眉,刚要斥责。
我却反手摘下自己的胸牌,往江行鹤手中一塞,莞尔一笑:
「林总说的对,我也是时候退位让贤了,以后公司,可就靠江总你做大做强了。」
我心中冷笑。
现在的我,只想看到他们在最得意,在最膨胀的时候,狠狠摔入尘泥的样子。
在场众人都是职场老油条,很会审时度势,震惊过后纷纷上前对江行鹤送上祝福:
「江总,我早就看出您非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啊!以后公司就靠您和林总带领我们了!」
「是啊,江总,您仪表堂堂,甩出纪淮不知多少,这副总之位,非您莫属!」
一时间,会议室内充满欢声笑语。
而我,只是他们拿来踩一捧一,被踩的垫脚石。
林薇满目柔情,唇角扬着,比自己得了夸奖还高兴。
只是我刚要转身离开,她却伸手拦住了我。
「纪淮,你等等!」
第2章
我下意识想避开她的肢体接触。
下一秒,她将江行鹤刚摘下来的主管胸牌别在我的胸口,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轻笑一声。
「纪淮,虽然你不是副总了,但主管位置,我还是能许诺给你的,以后,要好好工作啊。」
她对我的语气如此官方,就像是一个随和的上司。
没人会想到,我们是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爱人。
这些年,就因为林薇说公开会惹人闲话,所以我们一直都是地下恋人的关系。
林薇的手放下来时,还不着痕迹地攥了下我冰凉的指尖,然后迅速放开。
我浑身一颤。
我知道,她昙花一现的温柔,只是训犬师对乖狗的奖励。
就像以前,只要她把我叫进办公室,虚情假意说两句你辛苦了,给我端杯咖啡。
我就浑身充满力气,能熬夜工作到天明。
现在,我再也不会被她精神控制了,不会因为她给我的这点甜头而心动。
见我半天没动作,江行鹤撇了撇嘴,抱手阴阳怪气道:
「纪淮,你还愣着干嘛?薇薇心疼你工作辛苦好心给你减负呢,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如果我是你早就给薇薇磕头道谢了!」
我冰冷地扯了扯唇角,反手将主管胸牌摘下,一把拍在会议室的桌上,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减负?如果她真想给我减负就应该在创业最苦最累的帮我分摊担子,而不是在公司上市要分成果的时候把我剔除出局边缘化。」
「这不是减负,这是过河拆桥!」
说完,我转身就往外走。
身后,林薇有些愣怔,下意识搓了搓手指。
她不明白我这次脾气怎么这么大,更不明白曾经屡试不爽的招式,怎么突然就失灵了。
江行鹤见我要走,却忽然作妖,大喊道:
「纪淮,现在可是上班时间,难道你想旷工?」
说着,他故意伸出腿拌我。
我眼前一晃,下一秒,已经毫无形象地摔在了地上。
四肢百骸传来钝痛,尤其胸腔,喉咙不间断地挤压出血腥味。
与此同时,一个宝蓝色的戒指盒,从我的裤兜滚落出来。
江行鹤见状忙问:「这是什么?」
我没回答他,下意识伸出手,想把戒指放回口袋。
手背却被一只皮鞋用力踩住。
硬皮鞋底在我的手背狠狠碾着,已经磨出了血迹。
十指连心,剧痛逼得我松手。
只见江行鹤挪开脚,弯腰捡起了那枚戒指盒。
他拿出戒指,从喉间发出一声不屑嗤笑:
「JH and LW。纪淮,这好像是你和薇薇的名字简写。」
「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你还真的暗恋薇薇啊,还准备了钻戒,该不会想直接求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