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胸口血气翻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你们当真不记得,这公主府是谁的了吗?”
“这还用问,当然是公主殿下的,看来她和她娘一样,都疯了。”有参与宴会的宾客嬉笑回答。
我语气冷冽,手指指向主位上端坐的假公主。
“你们当真觉得,她是嘉懿公主?”
2
“昭儿,她放过我们了,我们走吧。”
母亲语气恳求,求我不要再与他们加深争执,就此。
萧临川闻言,脸上出现一瞬间的不自然。
但很快变得决绝。
“当然,我娘自始至终都是嘉懿公主。”
“反倒是你,我娘菩萨心肠放你离开,你倒是蹬鼻子上脸质疑起她的身份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别想走了。”
他手一挥,招呼下人。
“把这两个胆敢闹事的疯子打发出去。”
母亲松开了我,转而面向萧临川。
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没几下便鲜血如注。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别动昭儿!”
“昭儿,娘求你了,走啊!”
我虽心疼母亲,却仍没有离开的打算,因为最关键的一个人还没出现。
“萧远之呢?他怎么不在?我要与他对质。”
我阴沉着脸,想要听听父亲的说法。
然而等我说出这句话后,他们几人都露出了一丝惊慌。
被我捕捉到了。
难道他们背着我父亲抬这个女人上位?
“闹够了没有!远之正在处理府上要务,本宫岂会因你发疯胡闹去打扰他?”
假公主悠悠起身,目光直勾勾戳着我。
我冷笑。
“究竟是他萧远之没空过来,还是你不敢让我与他对质!”
萧婉婉也顺着她娘的意思嘲讽道:“与你对质?真是荒唐,爹要统管全府事务,怎么可能有时间来应付你们两个疯女人。”
我闻言气极反笑。
“哦?这京城谁不知道他萧远之不过一个屡试不第的穷酸书生,祖坟冒了青烟才攀上高枝,这公主府何时轮得到他来统管?”
此话一出,在座宾客纷纷议论。
“是啊,公主府一概由嘉懿公主掌权,何时换成驸马来统管了?”
“就算是公主不愿劳累,可也不会把所有事务都交付给驸马吧。”
那假公主缓缓踱步向前:“诸位不必过多猜测,只是本宫前些日子身体抱恙,卧床不起,才将公主府暂时交由驸马全权统管,却不曾想到驸马能将府里的产业经营得井井有条,所幸就直接放权给他了。”
她站定在我和母亲面前,绣花鞋的前端与我母亲的脸不过一指距离,轻笑,开口:“本宫的这个回答,你可还满意?”
正在此时,在公主府工作了二十多年的郑管家听闻有骚乱走进了正堂。
看到他我松了一口气。
毕竟郑管家可以说是从小看着我长大,
想必肯定能明辨是非,替我做证。
而母亲却面露异色,只是往我身边缩。
而郑管家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他嘴唇颤抖,像是想要说什么。
3
“郑管家,你来得正好。”
萧婉婉面露喜色,对着周围的宾客道:“我母亲深居简出,父亲也不喜出门,唯有郑管家来替他处理外部交际,想必在座各位也都对他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