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厉声质问我。
萧婉婉高喊:“爹,你快杀了她,这个疯女人刚才打了我和临川哥哥,还想要行刺母亲。”
萧远之听她这么说,也不看我,反而快步走到那假公主身边,紧张地问道:“若采,没事吧,那恶徒有没有伤到你?”
“无妨,萧郎,只是我对她母女二人一概宽容大度,可她们今日实在……实在让我寒心。”
那假公主的眼眶红润,神情实在惹人怜爱。
萧远之心疼地捧起那女人的手。
“若采,你放心,今日我一定帮你出这口恶气。”
那女人委屈哭泣,我却从她仿佛不经意的眼神中读出一丝得意。
“之前是看她们母女可怜才留她们在府里,没想到我与若采一贯的仁慈容忍却被她俩当作软弱。”
萧远之冷哼一声:“今日是若采的生日宴,却不曾想到竟然差点让这二人骑到若采的头上作乱,还当众杀人。”
“就算我能饶你,这大燕的法律也不可饶你。”
听着他的言语,我的愤怒早已快将胸膛烧穿。
“萧远之!你当真觉得她才是李若采,她才是嘉懿公主?”
他冷笑一声:“不然呢?你和你娘一样都患上癔症了?真幻想我是你爹?我是她丈夫?”
好,很好,非常好。
不但抢走我娘嘉懿公主的封号,更抢走了我娘李若采的名字。
我看着萧远之的脸,他甚至比边境的蛮子更让我厌恶。
“我萧远之今日要亲手肃清公主府的恶奴。”
萧远之正声高喊。
参会的宾客有人出声赞叹。
萧远之却拱拱手:“只是维护我的妻子和儿女,这是我身为丈夫和父亲该做的。”
侍卫逼近,萧远之也拔出一把长刀。
母亲在我身旁声音微弱哽咽:“昭儿,娘好害怕,都是娘的错,娘去道个歉,他们会放过你的。”
“昭儿,把剑放下好不好,这样你会死的,娘好怕你死。”
我扭头看向娘的脸,四目对视。
“娘,何必道歉,你根本没错。”
而且经过这一番事,我也看清了很多东西。
萧远之他很想尽早杀死我。
不是因为我破坏了那假公主的生日宴。
而是其他因素。
“萧远之,你好像很害怕我回来啊。”
我虽然被押着,但语气还是不急不缓。
“你在胡说什么,我会怕你们两个疯子?”
我冷笑一声。
“疯子?我娘究竟疯没疯,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萧远之不再言语,而是拔刀走来。
他刚刚回答的语气很坚定,但我还是听出了那一丝丝的心虚。
这就让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
5
“萧远之,你总是这样,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黑青,我哂笑一声。
“闭嘴!你这贱种,竟敢妄议我父亲!”
萧婉婉却是上前来咬牙切齿给了我一巴掌,继而转为嘲讽:“现在又当如何呢?萧昭云,刚才不是很威风吗?”
“稍微纵容你放肆一二,你便蹬鼻子上脸骑到主人家头上?”
“起来再还手啊!”
她把脸伸到我面前,但我却被侍卫死死押住。
那假公主此时也开口了,依旧是那副虚伪的嘴脸:“若是换作其他下人,按你们今日的表现,杖毙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