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会上，实习生林清借着敬酒，给我杯子里下了真话药水。
未婚夫顾振宇伙同一众总监，配合她引导我上台说真心话。
“赵姐，这是我们今年年会的特别节目，真心话大冒险，我和顾总替你选了真心话，你不会怪我们吧？”
他们开始问我一些私密问题。
“第一次是和谁？”
“上一次和男人睡觉是什么时候？”
“今天穿的内衣是什么颜色？”
既然大家都想听我的真话，那我都说出来好了。
我虽然失去了对嘴巴的控制权，但我的思维还在，我开始畅所欲言，看到谁说谁。
我的目光扫过公关部的王总监：
“王总监不仅在报销单中夹带大量私货，还贪污手下人的报销款，把一切责任推给公司财务……”
我扫过后勤部的李总监：
“我上个月出差时亲眼看见李总监和总经办的陈秘书亲着嘴进了我隔壁的情侣套房……”
最后扫过脸色铁青的顾振宇：
“你不是顾董亲生的，顾家继承人另有其人……”
1.
实习生林清隐去嘴角的一丝笑容，举着酒杯对我腼腆一笑：
“赵姐，我敬您，谢谢您一直的照顾。”
我点点头，抿了一口酒。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时，我尝到一丝药物的微苦，我没放下在心上，只当是这款香槟的独特风味。
直到未婚夫顾振宇揽着我的肩，将我引向年会舞台中央，聚光灯直直地打下，刺得我眯起眼，心中才掠过一丝异样。
“各位！”
顾振宇对着话筒，声音带着一贯从容，可我却从中听出一丝恶意。
“今晚除了抽奖，还有个特别环节——高管真心话大冒险！让我们从美丽的财务总监，我的未婚妻，赵欣雨开始，好不好？”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尤其是以几位顾振宇一手提拔起来的总监为首的那一桌，气氛格外热络。
我蹙眉看向顾振宇，他只温柔地拍拍我的手背，眼神满是不容拒绝。
主持人是个活跃的新晋主管，他小跑上台，将另一个话筒塞进我手里：
“赵总监，别紧张。咱们先从简单的开始，暖暖场。来，第一排这几位美女，你们先问。”
第一排坐着的几个行政部小姑娘，平时见我都怯生生的，此刻在众人怂恿下，红着脸接过传递过去的话筒。
一个女孩小声问：
“赵总监您平时最爱吃什么呀？”
我下意识想回答都可以，但嘴巴却不受控制地自动张开，清晰平稳地说：
“城南老街第三家的素馅馄饨，多加辣椒油和醋。”
我心头一紧，这细微的失控感，让我感到不妙。
另一个女孩接着问：
“那赵总监有什么兴趣爱好呢？”
“喜欢数字，喜欢解决问题。”
几个问题后，小姑娘们没词了，问题变得不痛不痒。
我并没有放松警惕，因为我能感觉到角落里林清的视线一直放在我身上。
“没意思。”
林清嘟囔了一声。
她忽然站起身，在众人略显惊讶的注视中，几步走到台边，从上一个小姑娘手里抢过了话筒。
林清抬起头，脸上不再是那副胆怯与莽撞的表情，她脸上挂着笑，眼中全是恶意。
“大家都问的这些都太普通了，既然是年会节目，那我们来问点刺激的吧。赵姐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