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尖酸刻薄，嘴毒心狠，每次过年都是我的主战场。
小时候，三姑嫌我不给她端茶骂我没教养，我干脆一整壶热茶泼她身上。
姨母想抢我压岁钱给表哥，我直接把她跟人偷情的事抖落出来，她被姨父打了个半死。
后来，每次过年，亲戚们都事先打听好我不在家，才敢来我家。
我爸妈总说我这性格要吃亏，嫁不出去。
结果我不仅嫁了，还嫁给了大学时的校草周浩。
周浩比我小一岁，性格温和，但他从交往第一天就知道我的真面目。
今年过年，是我第一次去婆家过年。
一进门。
婆婆就一脸不耐烦地开口：
"咱家有个规矩，新媳妇第一年回来，要给家里所有小辈包红包，一人一万，咱家亲戚多，一共12个孩子。"
我闻言笑了。
多少年了，终于又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
1
大年三十，婆婆林秀珍看着我，皮笑肉不笑：
"哟，这就是浩说的'脾气不好'的儿媳啊？我看挺文静的嘛。"
小姑子周美芳更直接，她穿着睡衣，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我，眼神像在扫描一件商品。
"哥，你也太怕老婆了吧？我看嫂子挺好说话的，你干嘛说得她跟母老虎似的？"
周浩的脸当场就变了，他挡在我身前，语气带着警告："美芳，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对嫂子尊重点！"
婆婆立刻打断他："行了行了，你这孩子，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念念是个懂事的孩子，不会跟我们计较的，对吧念念？"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心里却在想：多少年了，终于又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
趁着他们忙着准备年夜饭，我借口去洗手间，从包里摸出一个针孔摄像头，趁四下无人，将它安装在客厅吊灯的缝隙里。角度刚好能覆盖整个客厅。
我这睚眦必报的性格，从不打没准备的仗。
年夜饭开始，一桌子菜摆上来，卖相不佳，味道更是寡淡。
我没动几筷子，婆婆突然清了清嗓子。
"念念啊，咱家有个规矩，新媳妇第一年回来，要给家里所有小辈包红包，一人一万，咱家亲戚多，一共12个孩子。"
我还没说话，周浩就急了："妈！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哪有这样的规矩！"
婆婆瞪了他一眼："怎么，你还心疼钱？你老婆在金融圈那么能干，一年挣几百万，这12万对她来说不是毛毛雨？"
小姑子也跟着起哄："就是，哥你别这么小气，嫂子肯定不在乎这点钱的。嫂子，你说对吧？"
周浩看向我，眼里满是歉意和担忧。
我对他安抚地笑了笑，然后转向婆婆，语气平静：
"婆婆，您说得对，12万确实不多。"
婆婆和小姑子对视一眼，眼里同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表情好像在说，说什么不好惹，分明就是个软柿子！
我慢悠悠地继续说："不过在包红包之前，我想先问一下——"
"咱家还有什么其他规矩？一次性说清楚吧，省得到时候您又说我不懂事，怪罪周浩没教好我。"
婆婆一愣，随即被我这句"懂事"的话哄得眉开眼笑。
"念念果然懂事！那我就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