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咔嚓!」
两声脆响几乎同时响起。
「啊!!我的手!!」
两个保镖惨叫着倒退,抱着各自粉碎性骨折的手腕,疼得在地上打滚。
剩下的保镖僵在原地。
雨水顺着他们的脸颊流下,没人敢再上前一步。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傅妄辞在花坛里微弱的呻吟声。
我理了理湿透的长发,转身走向别墅大门。
路过管家身边时,他吓得一哆嗦,连连后退,差点摔进下水道。
「给你们少爷叫个救护车。」
我声音很轻。
「顺便告诉他,主卧今晚我睡。让他滚去客房。」
说完。
我抬脚,一脚踹向那扇紧闭的雕花大门。
厚重的实木门轰然洞开,撞在墙上,震落了一地灰尘。
我走进那个曾是沈璃地狱的地方。
这一次,我是这里的主宰。
2
主卧的大床很软。
我睡得很好。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是被一阵砸门声吵醒的。
「沈璃!你这个杀人犯!给我滚出来!」
尖锐的女高音,带着歇斯底里的破音。
是张妈。
傅妄辞的奶妈,也是这个家里折磨原主最狠的那个老虔婆。
我揉了揉眼睛,起床。
拉开门。
张妈端着一盆滚烫的洗脚水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横肉,眼神凶狠。
看到我出来,她二话不说,手腕一抖。
「去死吧扫把星!」
那盆冒着白气的开水,劈头盖脸朝我泼来。
我打了个哈欠。
没动。
水泼到了我身上。
预想中的灼烧感没有出现。
衣服湿了,但那是温的,甚至有点凉。
反倒是对面的张妈。
「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差点掀翻屋顶。
她双手捂着脸,整个人疯狂地跳脚,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起泡、溃烂。
那盆原本泼向我的开水,仿佛在另一个维度,全部浇在了她自己脸上。
「烫死我了!救命啊!我的脸!」
张妈滚在地上,在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中,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肥虫。
我靠在门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张妈,这洗脚水温度不错,就是你这脸皮,好像没我想象的那么厚。」
楼下的佣人们听到动静跑上来,看到张妈的惨状,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没人敢看我。
昨晚院子里的事已经在佣人圈里传开了。
现在的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会妖法的女鬼。
「这就是给少爷下蛊的妖女!」
张妈忍着剧痛,指着我咆哮:「把她关到地下室去!饿死她!别给她饭吃!」
几个胆子大的男佣拿着绳子犹豫着想上前。
我眼神一扫。
他们手里的绳子突然「崩」的一声断裂,弹回去抽在他们脸上,抽出一条条血痕。
「我看谁敢。」
我淡淡开口。
所有人僵住,齐刷刷后退。
我绕过地上的张妈,径直下楼。
餐厅里摆着早餐。
那是给傅妄辞准备的特供牛排和燕窝粥。
而给我的位置上,只有一碗发霉的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