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干什么。」
我当着她的面，将那张支票一点点撕碎。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钱。」
我手一扬，碎纸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下。
「那我们就玩点大的。」
「从今天起，傅家欠我的一笔笔血债。」
我盯着傅母惊恐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会连本带利，千倍万倍地讨回来。」
话音刚落。
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红蓝光束穿透落地窗，在客厅里疯狂闪烁。
紧接着，大门被暴力破拆。
「不许动！警察！」
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屋内。
带头的警官目光如炬，扫过满脸是血的傅母，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谁报的警？说这里有人持枪杀人？」
我举起手，嘴角勾起一抹无辜且灿烂的笑。
「是我。」
我指着身后赶来的傅寒声，和地上的傅母。
「警官，我要举报。傅家涉黑，非法持枪，还要谋杀儿媳。」
既然要疯。
那就让整个傅家，陪我一起疯。
6
警察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傅家的宁静。
特警们训练有素，迅速将枪口对准了屋内持有“凶器”（那张锋利的支票碎片）的傅母，以及满地狼藉的保镖。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带队的警官厉声喝道。
傅母捂着被划伤的脸，满手是血，平日里的雍容华贵荡然无存。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又像是看到了审判官，指着我尖叫：
「警察同志！快抓她！她是妖女！她会邪术！她把我的脸弄伤了，还把我儿子打残了！」
警官眉头紧锁，看了一眼那个正在流血的贵妇，又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半颗车厘子、神情淡然的我。
这种豪门恩怨他们见多了，但这场面确实诡异。
「这位女士，请配合调查。」警官走向我。
我优雅地站起身，举起双手，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丝受惊后的苍白与无助。
「警官，我配合。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我指了指地上碎裂的果盘和那张带血的支票。
「这位傅夫人带着保镖冲进来，要对我动用私刑。还要逼我签不平等条约。至于她的脸……」
我顿了顿，眼神清澈：「是她自己不小心划到的。监控都在，您可以查。」
「胡说八道！你放屁！」
傅母气急败坏，竟然当着警察的面，再次失控地朝我扑来，那长长的美甲直奔我的眼珠。
「我要撕烂你的嘴！」
警官脸色一变：「住手！」
但他离得太远，根本来不及阻拦。
傅母的手指触碰到我睫毛的一瞬间。
「咔嚓！」
十指连心。
傅母那保养得极好的十根手指，指甲齐根断裂，像是撞上了高速旋转的砂轮，瞬间血肉模糊。
「啊啊啊啊——！！」
傅母惨叫着缩回手，疼得在地上打滚，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的手！我的手废了！！」
而我，站在原地，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看向已经惊呆的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