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粗糙而有力。
“合作愉快，苏总。”
从“苏瑶小姐”，到“苏总”。
我用了一个小时，和一份完美的方案，赢得了他的尊重。
走出华泰大厦，外面阳光灿烂。
我眯起眼，感觉像是打赢了一场艰苦的战役，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刘总发来的信息。
只有五个字。
“回公司，见我。”
10
刘总的办公室。
还是那个熟悉的、混合着雪茄和墨香的味道。
但这一次，气氛完全不同。
没有了上次那种审视和试探。
多了一种平等的、甚至是带着几分欣赏的审视。
刘总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
上好的大红袍，香气醇厚。
“坐。”
他指了指那套昂贵的真皮沙发。
我道了声谢，坐了下来。
他没有坐回那张象征着绝对权威的老板桌后。
而是在我对面坐下。
这是一个谈判的姿态。
也是一个认可的姿态。
“华泰那边，都搞定了？”
他开门见山，没有一句废话。
“是的，刘总。”
我同样言简意赅。
“张海峰已经同意废除旧合同，按照我们的新方案，重新签订战略合作协议。”
“项目的主导权，现在在我们手上。”
刘总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顿了半秒。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
他知道我会成功。
但他没想到，我会赢得如此彻底。
张海峰那头老狐狸，竟然会同意重定合同条款。
这意味着，我不仅说服了他，更是征服了他。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没有隐瞒。
将我的“商业战争”理论，简明扼要地向他阐述了一遍。
我没有提我通宵的辛苦，也没有提团队的功劳。
我只讲战略，讲格局，讲这个项目将为公司带来的，远超金钱的价值。
刘总静静地听着。
他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惊讶，慢慢变成了凝重，最后，化为一种难以掩饰的兴奋。
他也是个商人。
他比任何人都懂，一场针对竞争对手的、精准的商业绞杀，意味着什么。
“好……好一个商业战争！”
他猛地一拍大腿，杯子里的茶水都晃了出来。
“我只想着怎么把这个烫手山芋丢出去，你却已经想着怎么用它去了！”
“苏瑶，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料！”
他的赞美，发自肺腑。
我只是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我知道，好戏还在后头。
他话锋一转，忽然提到了另一件事。
“王振的警方报告，今天早上出来了。”
我的心，微微提了一下。
但我脸上依旧不动声色。
“哦？有什么结论吗？”
“结论是，他被人投喂了某种强力致幻过敏药物。”
刘总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这种药，市面上买不到，通常是一些地下实验室流出来的东西。”
“警方搜查了整个办公区，包括垃圾桶，没有找到任何包装物，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指纹。”
“可以说，对方做得……天衣无缝。”
他说“天衣无缝”四个字的时候，语气意味深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