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放松警惕,以为我手里最大的王牌,不过是这些财产纠纷。
这样,我才能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亮出那把真正能刺穿他们心脏的利剑。
第一波反击,成功了。
他们的后院起火,他们的阵脚已乱。
而我,稳坐钓鱼台,冷眼看着这场由我亲手导演的好戏。
5
经济施压之后,张翠莲果然换了策略。
她开始打亲情牌。
一个下午,我接到了舅妈的电话。
这个舅妈,是我妈的亲妹妹,曾经是我最亲近的长辈之一。
爸妈走后,她也曾真心实意地照顾过我。
电话一接通,她就在那头哭了。
“晴晴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啊?浩子都跟我说了,夫妻俩吵架,你怎么能离家出走还卷走钱呢?”
“你婆婆都气病了,你赶紧回来给老人家道个歉。”
“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嘛。”
我静静地听着,心一点点沉下去。
我没有听到对我的关心,只有站在张浩立场上的指责。
所谓的亲情,在利益面前,原来如此不堪一击。
张翠莲一定是许了她什么好处,才让她来当这个说客。
我失望透顶,却不想戳穿。
我顺着她的话,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舅妈,不是我要走,是他们把我赶出来的。”
“我在外面没地方去,钱也快花光了,过得好苦啊。”
我把自己说得越惨,他们就会越得意。
然后,我话锋一转:“舅妈,你能不能先借我点钱?等我……等我把手里的东西处理了,就双倍还你。”
“什么东西?”舅妈立刻警觉起来。
“是……是张浩公司的一些账目资料,”我故意压低声音,说得含糊不清,“我走得急,顺手带出来的,应该……挺值钱的。”
舅妈立刻挂了电话。
我知道,不出十分钟,这些话就会原封不动地传到张翠 elen 的耳朵里。
果然,傍晚时分,张浩就发来了信息。
语气不再是咒骂,而是虚伪的妥协。
“晴晴,我们见一面吧,在以前最喜欢去的那家餐厅,把所有事情都谈清楚。”
一场鸿门宴。
他们以为我走投无路,想用公司机密来换钱。
多么愚蠢,又多么符合他们贪婪的本性。
他们急于拿回所谓的“把柄”,更急于从我手里夺走那支真正的,能要他们命的录音笔。
很好。
将计就计,正是我想要的。
我回复道:“好。”
赴约之前,我给李姐打了个电话,又联系了私家侦探老周,仔细交代了我的计划。
放下电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眼神冰冷,坚定。
张翠莲,张浩,你们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