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携全家北上当官,五个座位却独独撇下我。
婆婆骂我绝户鸡,绿茶妹妹占我夫君,他们卷走全部家当,许诺我:“陌上花开,就接你回京。”
我含泪点头,反手却让他们带上了一箱假货。
笑话!他靠我柳家起家,还真当自己是人中龙凤?
我本想南下做我的江南首富,逍遥快活。
可谁知,圣旨忽至,我那失踪多年的爹,竟是战功赫赫的护国大将军!
看着在京城外破庙里,等着我送钱救济的前夫一家,我笑了。
我掀开车帘,将一封信扔在他脸上,上面只有八个字——
傻了吧,我爹是大将军。
01
马车启动的瞬间,我脸上的悲戚立刻收了个一干二净。
「呸!」我朝地上啐了一口,掸了掸衣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跟这帮人演了五年夫妻情深、婆媳和睦的戏码,我的演技都快能拿个梨园头彩了。
「夫人,您……不难过?」贴身丫鬟春桃小心翼翼地看着我,手里还攥着块手帕,准备随时为我拭泪。
我斜了她一眼,乐了:「难过?我开心还来不及呢!赶紧的,关门,放……不对,赶紧把账本都给我搬出来!是时候盘点咱们的家产了!」
春桃被我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惊得一愣一愣的,但还是麻利地照办了。
片刻之后,正厅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和一摞摞的账本。
我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刚沏好的雨前龙井,吹了吹热气,感觉这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周启明,一个靠着我柳家起家的攀龙附凤之徒,真以为他那点小心思我看不穿?
当年他穷得叮当响,是我爹看他有几分才气,才招了他做赘婿。五年了,他吃我家的,穿我家的,花的还是我家的银子。如今好不容易靠着我爹的关系,在京城谋了个七品小官,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还真以为自己是人中龙凤了?
他那个老娘,从乡下接来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天天念叨着我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儿子。笑话,老娘生不生得出,你儿子不行,你心里没数吗?
至于他兄嫂留下的那两个孩子,那是他大哥大嫂难产死了留下的,硬塞给我养。我好吃好喝供着,结果养出两个小白眼狼,张口闭口「爹说」、「阿奶讲」,眼里就没我这个娘。
最可笑的还是那个白莲,哦,白莲姨。是他那早死的白月光的亲妹妹,家里犯了事,他圣母心大发,非要接到府里来照顾。天天在我面前装可怜,一口一个「姐姐」,背地里不知道跟周启明说了我多少坏话。
这一家子,简直就是一群吸血的蚂蟥。
我跷起二郎腿,翻开一本账本,忍不住笑了起来。
「春桃,你说,他们到了京城,发现我给他们准备的‘盘缠’都是黄铜刷金粉,会是什么表情?」
春桃捂着嘴偷笑:「那老夫人头上那根金簪,怕是要当场撅断了。」
「还有那几箱子‘古玩字画’,全是前街王秀才的仿品,一两银子三张,还送个画框呢。」
我俩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就在这时,管家老福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古怪的兴奋。
「夫人,夫人!大消息!」
我挑了挑眉:「怎么,他们半路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