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我每天正常跟陈默相处。
做饭、洗衣服、陪他看电视。
他有时候会内疚地看着我，说：“老婆，你辛苦了。”
我笑着说：“不辛苦。”
心里想：你等着吧。
一个月后，顾小曼生了。
是个女儿。
陈默请了一周假，说是去出差。
我知道他去哪了。
他去翠湖壹号陪顾小曼坐月子。
我没有揭穿他。
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重要的证件、贵重的首饰、值钱的东西。
全部转移到林薇那里。
然后我等着。
等他回来。
等他摊牌。
一周后，他回来了。
脸上带着奇怪的表情。
“老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来了。
“什么事？”
“我们……离婚吧。”
我看着他。
“为什么？”
他低下头。
“我对不起你。我外面有人了。”
“谁？”
“……顾小曼。”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了。”
他愣了一下。
“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
“你……”
“陈默，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站起来。
“电费户号、转账记录、那套房子。我都知道。”
他的脸白了。
“你、你怎么……”
“我还知道一件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三年前，你在我的汤里下了药。”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苏晴，你、你在说什么……”
“米非司酮。你用公司账户报销的。”
我一字一顿。
“我的孩子，是你杀的。”
7.
“我没有！”
陈默的声音变了。
“苏晴，你不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我笑了。
“报销单上有你的签名。你要不要看看？”
他不说话了。
“三年了，陈默。”
我看着他。
“你跟她在一起三年了。你给她买房子、给她打钱、给她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