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随手抄起靠在门边的棒槌,便向唐安玥打来。唐安玥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春兰的手腕。
随便一捏,春兰便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棒槌也随之落下。唐安玥接过棒槌,把春兰的胳膊按在桌子上。
一棒槌下去,只听见咔嚓一声响,春兰胳膊的骨头化成了粉末。而她胳膊下面的桌子也应声而碎。
"啊啊啊啊,小姐救命啊!"春兰的惨叫声,响在这座破落小院的上空。秋菊手中的扫把也迎头而下。
好在唐安玥手快,在桌子倒下之前,稳稳的端住了那个茶碗。一脚踹向秋菊,秋菊直直的撞向墙壁,然后滑向地面。
"啊啊啊啊,小姐……"秋菊的喊叫声应声而断,此时她已经发不出声音,生死不知。但她手中的扫把还紧紧的握着。
唐云烟被这一变故,吓得准备转身逃走。可唐安玥怎么可能给她逃走的机会,一把拽过她的衣领。
"唐安玥,你这个小贱人,你敢这样对我。我爹娘和哥哥是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
唐安玥只觉得聒噪,可是想到马上要干的事,又不能把她的嘴堵上。于是手上加重了力度,让唐云烟"啊啊"的叫个不停。
把她拉到自己的面前,一只手扼住她的下颚。把那一茶碗的毒血水灌进了她的嘴里,一直到全部咽下去,才松开她的下巴。
然后唐安玥把手使劲的在唐云烟的身上擦了又擦,缺的东西太多了,连块手帕都没有。就勉为其难的用她的衣服擦擦吧。
"咳咳咳,呸呸呸。"唐云烟趴在地上抠着自己的嗓子。可已经咽下去的东西,怎么也抠不出来。
"小贱人,我爹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唐云烟恶狠狠的盯着唐安玥。只不过她的话音刚落,脸上就挨了重重的两巴掌。
"下次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学不会尊重长姐。我不介意亲自教教你,但愿你还有以后,还有下次。"唐安玥轻蔑的说。
"你给我等着!"唐云烟说完,已经感觉到腹中有点绞痛。她连忙跑向门外,根本看都没有看她的两个丫鬟一眼。
春兰看了看已经跑远的小姐,在看到昏迷在墙边的秋菊,怯怯的看着唐安月,慢慢的挪到秋菊身边,轻轻的拍着她的脸。
"秋菊,秋菊。"秋菊慢慢的睁开眼,只感觉到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她惊恐的看向唐安玥,在春兰一只手的搀扶下慢慢起身。
两人没敢再说什么话,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一步一步的挪向门口,看见唐安玥没有再袭击她们,还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等她们都走远了,唐安玥看看屋里那些根本不能称为家具的破烂。"这破屋子,谁爱住谁住?老娘可不想蜗居在这里。"
唐安玥自言自语的说完,抬脚便走出了门外。这里面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是值得她带走的。
她模糊的记得自己小时候,祖母和娘亲给她布置了一个十分精致唯美的院子。既然是自己的院子,那还是要拿回来的。
她根据自己那不太清晰的记忆,走到了那处院子。伸脚想踢开大门,想想这以后就是自己的院子了,还是伸手推开了院门。
院子里假山奇石,小桥流水,名贵花卉。尤其是院子里还架着一座秋千,和记忆中的那座院子,一模一样。
她抬脚走进院子,顺着青石板铺的小路,直直的走到房门口。推开房门,屋内的家具异常精美,屏风上的花卉是那样的鲜活。
梳妆台上的铜镜,清晰光亮。就连梳妆台上的那些精美首饰,她都有些印象,好像在娘亲的头上看过。
那张雕花的架子床宽大无比,就连用来勾住床幔的幔,花开富贵铜钩都是那样的熟悉。一切都能和记忆上的物件对得上号。
只是床上精美的用品,让她皱起了眉头,这一定是唐云烟每天盖的被褥。她伸手把床上的物品拢在一起,丢出了院门。
唐安玥又在卧室里和两边的厢房,转悠了一圈。把原本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全部丢出了院门。
来来回回跑了几趟,虽说不累,但有点烦神。看来还要给自己找几个,得力的帮手才行。
这么大的院子,这么多的房间,她可不愿意打扫。即使来到这里,她也是要享福的,她有这个资本。
自己祖母和娘亲留下那么多的嫁妆,不就是给她花的吗?姐都这么有钱了,多请几个下人来伺候自己,不过分吧?
正当她准备去侯府的库房,拿一些新的被褥过来铺上。院门处就传来声响,呵,听着来人还真不少呢!
"唐安玥,你个小贱人,赶紧滚出来。竟敢打我的云烟,还敢到云烟的院子里来撒野,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啊啊啊啊,娘亲,为什么我的东西全部被扔在院外?唐安玥,你个小贱人,我和你势不两立。"
唐安玥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这人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呢?于是她闲庭信步的,笑眯眯的走到那对母女的面前。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唐安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连抽了那对母女各四个大嘴巴子。打完之后,那两人半天都没有反应。
" 呵",和老年痴呆有的一拼,这反应也太慢了。尤其是唐云烟的生母秦香玲,竟然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终于,她们在唐安玥这一声"呵"中回过神来。"啊啊啊啊,娘亲,她又打我。"唐云烟拽了拽秦香玲的袖子。
"哟,速度还真是快呢!毒药解药家里都随时备着呢!本事还挺大呢,就这一会,身体里的毒都解了?"
唐安玥嘲讽的说道,秦香玲眼神闪了闪。"该死的小贱蹄子,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但是脸上的疼痛让她想起来,自己竟然被打了。
"你个不孝的东西,我是你的母亲,竟然敢殴打母亲。来人,上家法。"秦香玲眼里露出恶毒的光,今天她就要打死这个小贱人。
"别恶心人了,你是谁的母亲?一个下贱的外室而已。我的母亲已经长眠地下,怎么?你想去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