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玥看着那几个手拿棍棒的家丁,逐渐向自己逼近。她冷笑一声,还真是不知死活,一群助纣为虐的家伙。
别人都走了九十九步,如果自己这一步再不踏出去就有点不礼貌了。于是她向前跨了一大步。
一个扫堂腿,前面的几个家丁纷纷倒地。唐安玥随手拽过一人手上的棍子,噼里啪啦的在倒下的人身上敲打起来。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
……
唐安玥可是吃了大力丸的人,她的力气可想而知。棍棒打在那些人的身上,只听到噼里啪啦,还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响声。
想来凡是被打的地方都应该骨折了,被打的人不断的往外爬。想躲避这些棍棒,而在后面没有跟上来的人。
看见唐安玥这么凶残的样子,也不敢再往前,慢慢的往后退。生怕那些棍棒落到他们的身上,看着都疼。
"退什么退,都给我一起上。不要忘了你们的身契,可都在我的手上。再不向前,我把你们全家老小都发卖了。"
秦香玲声嘶力竭的喊道,她也是边喊边往后退。脸上的疼痛现在才开始传来,她感觉脸上是火辣辣的疼。
这些家丁们听见当家主母的话,不得不往前。他们一家老小的生死,可都捏在当家主母的手里。
唐安玥也不为难他们,上去一人一棍棒把他们打飞了出去。把他们都打的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应该不会受到责罚了吧?
她就是这样的善良,这样的善解人意!现在站着的就剩那对母女和几个丫鬟嬷嬷。唐安玥手敲木棍,不断的向她们逼近。
"反了反了,反了天了,等老爷回来,本夫人一定让他打死你。"秦香玲放完狠话,拉着唐云烟头也不回的跑了。
呵,还真是又菜又爱玩。"你给我站住。"唐安钥看见那几个嬷嬷丫鬟,也正在悄悄的后退,准备溜之大吉。
她喊住了秦香玲身边的管事嬷嬷,钱嬷嬷哭丧着脸停住了脚步。她一把老骨头了,可禁不住打。
"大,大小姐,您有什么吩咐?"钱嬷嬷心里苦,为什么走在一起的好几个人,大小姐单单只喊住她?
"呵,钱嬷嬷,当个奴才屈才了,这么的能屈能伸。赶紧去侯府库房给我领一套崭新的被褥。
还有我这么多年的月银,四季衣服,你看着凡是我能用上的,都给我领回来。"唐安玥吩咐道。
她知道这个钱嬷嬷的相公,就是侯府库房的管事。现在她手里没人可用,不得不吩咐她去帮自己办这些事。
"大小姐,你饶了老奴吧,老奴不敢。"虽然她的相公是库房管事。可没有得到夫人的首肯,直接从库房里拿东西,她也是不敢的。
"好啊,既然不能为我干事,我就先打残了你。再去库房打残了管事,库房里的东西还不是我想拿多少就有多少。"
这可不是唐安玥恐吓钱嬷嬷,她真是这么想的。既然没有人帮忙,自己取当然要让那些人付出相应的代价。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饶命,老奴现在就去。"她发现大小姐现在比夫人更可怕,夫人可能只会发卖了他们,大小姐真会打残了他们。
"贱骨头,好好说话不听,非要给你点颜色瞧瞧。记住我要最好的东西,所有。另外给我派几个小丫鬟。
让她们把院子,房间都给我打扫打扫。屋子里我不想闻到别人的气息。"唐安玥觉得这些人,就是不能好好的和她们说话。
钱嬷嬷领命出去,不一会儿就有几个小丫鬟,战战兢兢的进了院子和房间开始打扫。她们边干活还边偷看唐安玥。
唐安玥无所谓,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再说她长这么好看,不就是给别人看的吗?只是她忘了照镜子,现在的她真没有她想的那么好看。
虽然阎王爷送给她的所有技能,她都感受到了。但是原主的身体还是太弱了,她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养精蓄锐。
她那个渣爹承恩侯唐化成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估计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她不禁又在叹气,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命啊!
无论到了哪里,都需要竖起浑身的尖刺。保护自己,创飞他人。"老天爷,你能不能不要逮着一个人嚯嚯?"
唐安玥在这个新抢来的院子里长吁短叹,但是在离他们家不远的一处高门大院内。一位身穿月白色华服,头戴玉冠,手拿折扇的俊美公子惊叫出声。
"什么?你是说那个唐云烟给她下毒,然后她没死,醒来之后性情大变。不仅给唐云烟灌了毒,还打了承恩侯的继夫人和唐云烟?"
那个俊美的公子边说边露出了狂喜,"是她回来了吗?是我的糖糖回来了吗?"那位俊美的公子边说边出了房门。
一个纵身便不见了他的踪影,来和他汇报的下属摇摇头。他的主子这么多年都魔怔了,感觉今天更加的不正常。
这十年来,一直让人密切的关注承恩侯家那个不受宠的嫡女。你要说主子是对那个女人上心吧,又不像。
承恩侯家的人那样的欺负她,主子也没为她出过头。只是在几次他们想弄死她的时候,出手帮了她一把。
今天是自己负责在那里盯梢那位唐安玥,只不过因为自己肚子不舒服,去了一趟茅房,回来后就见她吐出一大口黑血。
后来才知道是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给她灌了毒药。后来他也不知道那位是怎么把毒给解掉的。
也许她天赋异禀吧,等她恢复身体之后,性情大变。看见她打人时,那利落的身手,好像自己都不是她的对手。
这么多年主子都让这些下属,每天来和他汇报那女人的情况。现在竟然自己前去探查,主子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他还真没看懂。
看不懂没关系,他们只需要听命那个英明神武的主子就行了。主子除了对那个女人的态度,让人看不懂。
其它的时候可都是雷厉风行,就比如前些年这个乌烟瘴气的庆国公府。被他们的主子整治的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