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以为自己听错了,当她看清说话的人的长相时,有些惊讶。
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往她店里跑,还让不让她做生意了?
“裴哥好。”
面对裴烬,沈嘉着实有些发怵,她自己哥哥,都不怕,但唯独裴烬。
虽然裴烬往那一站,跟个男模似的,一张脸也是精雕细琢,扛不住气场太冷,只是看她一眼,沈嘉就想跑了。
裴烬只是一颔首,吓得沈嘉一哆嗦。
沈砚看到裴烬也很诧异,他张口问:“你怎么来了?”
话一说出口,沈砚就反应过来了,他就多余问。
裴烬心里的小九九,他心知肚明。
“买花。”
沈砚:“裴哥,你这么闲?”
裴烬低眸睨向他,反唇相讥,“没你闲。”
“别生气呀,裴哥,我这不是好奇嘛,”沈砚傻笑着,“你明明公司业务比贺哥要多,怎么看上去比他轻松的多?”
裴烬眼皮轻抬,淡淡回应,“什么都要我干,那我请员工做什么?”
更何况……
裴烬的眼中划过一丝讥诮,贺南勋的工作,又不仅仅是工作。
他是时间管理大师。
裴烬打量的目光轻轻扫过席屿,上位者的压迫感朝席屿施展着。
同时,席屿回望着他,丝毫不惧。
再加上沈砚,三人形成了一股一股剑拔弩张的氛围。
沈嘉缩在一旁,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直觉告诉她,这三人有点奇怪。
怎么正好同时出现在这里,说话还夹枪带棒的。
她双手托着腮撑住下巴,根据她看小说多年的经验,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叫,雄竟修罗场?
不对不对不对!
沈嘉忽然反应过来,阮溪,是他们的嫂子呀,他们雄竟个毛。
他们不会?
不可能!
沈嘉猛地摇摇头,他们,应该不会这么没有道德,抢别人的老婆,不该是他们会干的事。
看着这三人,阮溪头也大了。
一个她已经招架不住了,来三个,阮溪隐隐觉得比和贺南勋周旋还难搞。
好在,沈嘉适时解救了她。
“嫂子,我要挑生日适合送的花,你帮我选选吧。”
阮溪替沈嘉包装好花束之后,递给了她。
“嫂子,谢谢你!”沈嘉从阮溪手中接过花束,招了招手,“嫂子,我先走了,下次请你吃饭。”
裴烬跟随阮溪上了二楼。
二楼休息室有两个区域。一部分可以算是会客室,另一部分是阮溪的私人空间,普通住所拥有的也应有尽有。如果阮溪和贺南勋离婚,她搬到meet住的话,完全没问题。
裴烬亦步亦趋地跟在阮溪后面。
“你跟着我干嘛?”发觉裴烬闯进了自己的私人区域,阮溪嘴角下垂,问道。
裴烬神情一凛,语气骤冷,“嫂子这是,不欢迎我?”
“不是的,我没不欢迎,只是,这里属于隐私了……”阮溪的声音越说越小。
“嫂子,你知道的,我现在喜欢你,”裴烬的表情变得委屈,“可是你现在还没离婚,我只能偷偷摸摸的,我想渗入你生活的点点滴滴,慢慢了解你。”
阮溪哑口无言。这理由,简直是强词夺理。
她揉了揉眉心,算了,随他去吧。
裴烬像在自己家一样,坐在靠椅上。
他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家具装修是很温馨的原木色调,看上去就心情很好。
想到自己家的房屋风格,裴烬心下一沉。
阮溪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家那清一色的冷淡风装修。
裴烬盘算着再买一套新房子送给阮溪,就按阮溪喜欢的风格装修。以后离婚了,总不能还和贺南勋住一起吧。
女孩子,还是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思绪抽回,裴烬再次看向阮溪的住处,阳台上有花花草草,应该是阮溪喜欢的。
沙发,衣柜,浅色的四件套,裴烬的目光一一扫过。
阮溪没有注意到,裴烬的目光极具侵略性,就像一头雄狮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浏览一圈后,裴烬眼皮轻抬,视线移向阮溪。
女人背对着他,今天穿着一条小黑裙,腰侧的一点白晃地裴烬两眼发红。
他从身后抱住了阮溪。
“乖乖。”裴烬把下巴抵在阮溪的肩颈上。
隔着一层衣服,男人滚烫的体温和雪松味往阮溪身上扑,让她不能忽视他的存在感。
桌面上的手机在震动。
阮溪瞄了一眼屏幕,贺南勋。
裴烬似笑非笑的眼神落在阮溪脸上,“不接?”
在裴烬的眼皮子底下,阮溪只好拿起手机。
她人还被裴烬抱在怀里。
“喂。”
“老婆,我今天可能不能回去了,这边出事了,助理为救我进医院了,我今晚可能得在这陪一晚上。”
阮溪坐在裴烬腿上。
男人大腿的肌肉紧实,她甚至还能感觉到,某个重物抵着她的臀,让她不能忽视。
偏偏这人还在作乱,他俯身贴近她的耳垂,两人的呼吸彼此缠绕着。
“那你有没有事,受伤了吗?”阮溪说话语速都快了几分,生怕贺南勋发现。
“老婆你别担心,我很好,只是……”
“没关系,事出有因,人家救了你,你陪床是应该的。”贺南勋话还没说完,阮溪就抢着回答
“老婆你真好。”
等到挂断电话之后,阮溪如释重负。
裴烬轻笑,“这么怕你老公发现?”
阮溪瞪向他,“你说呢?”
“那今晚,可以去我家吗?”
虚掩的门后面,有个人站在门口,脸色沉郁,余光瞥见了两人的身影,把两人的对话听了个正着。
席屿本来是忘记拿东西上楼的,没想到,听到了这么一桩事。
两人还抱在一起,这么亲密。
嫂子的婚姻,原来并不好吗?他那同父异母的哥哥,做了什么对不起嫂子的事情。
听到那细微的脚步声越来越小,裴烬满意地勾了勾唇。
沈砚这个不长脑子的,就该知难而退。
本来她还有个老公就够烦的了。
中山医院,vip单间内。
姜菀躺在病床上,看上去虚弱极了。
贺南勋站在一旁,他开口道:“今天,谢谢你了。”
如果不是姜菀,受伤的就是他了。
姜菀挤出一个得体的笑,“贺总,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给你买点吃的。”
说完,贺南勋站起身,走出病房。
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姜菀唇角的笑意敛了敛。
吃完午饭过后,院长查房,除此之外,贺南勋看见院长身旁,还有一个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