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绍庭穿着白大褂,衣冠楚楚的。
将工作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谈绍庭把贺南勋请进了自己的私人休息室。
“你怎么在这,那位是……”
依着他对贺南勋的了解,那位,可不像普通的秘书。
和谈绍庭,贺南勋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和他说了。
“你和嫂子,有矛盾?”谈绍庭给贺南勋倒了一杯温水,淡淡开口。
贺南勋:“怎么可能,我和我老婆很好,我们都没吵过架。”
谈绍庭:“那你……”
“有些腻了,我们这个圈子的,不都这样,”贺南勋不以为然,“外面这些,消遣而已,又不会影响我和我老婆的感情。”
“是吗?”谈绍庭唇角勾了勾,“你小心把自己玩进去,时间一长,人的野心会越长越大的。”
两人交谈的空隙,谈绍庭也大致了解了姜菀的背景,农村出身,家境普通,父母重男轻女,一心只为她哥哥,贫穷土壤上开出的花,而且,姜菀这个人也不是真的小白花,被缠上,贺南勋真的能轻松而退吗?
“放心,我有分寸。”
贺南勋在谈绍庭这喝了一杯水后,也就回了病房。
他走之后,谈绍庭笑容一凝,病房里躺的那位,他去瞧过,平平无奇,怎么看都没贺南勋老婆耀眼。
竟然能让贺南勋舍了老婆选择她?
错把鱼目当珍珠。
或许是想到阮溪,谈绍庭的心情忽然好了几分,真期待他们的下次见面。
确认贺南勋晚上不会回去后,阮溪就答应了裴烬了要求,跟他回家。
华宫,夜深人静。
阮溪洗完澡后不是很困,她随手拿了本书靠在床头。过了一会儿,身旁多了一个人。
裴烬掀开被子坐下,两人之间有点距离,他身上的气息不容忽视。
裴烬抽走阮溪手上的书,“晚上看书对眼睛不好。”
阮溪也没反驳,无奈地撇了撇嘴,好吧,不看就不看。
两人齐齐在床上躺下,没人开口说话,气氛顿时有点怪异。
阮溪搞不明白裴烬的想法,次次让她陪他睡素的,图什么。
她翻了个身,亮晶晶的眼眸盯着裴烬那张矜贵俊冷的脸,红唇微启,语出惊人,“要做吗?”
裴烬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阮溪才听到他的声音。
“你确定?”
阮溪点点头。
都是成年人了,她从不觉得直面自己的欲望是件羞耻的事情,人都有欲望。
再说了,裴烬身材和脸都是上乘,睡他,不亏。
半天没等到裴烬的动作,阮溪差点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下一秒,头上多了一道阴影。
阮溪抬起眸,裴烬眼神幽深,滚动着强烈的情绪。
阮溪看向裴烬的鼻子,中间的位置有一颗红色小痣,真惑人。
裴烬正要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薄唇勾起,牵起阮溪的手按在手机上,“乖乖,要不要帮我接?”
阮溪余光瞥到贺南勋三个字时,嘴角一僵。
喜欢玩这出?她抓起手机,“那你试试?”
裴峥诚心想逗逗她,他托住阮溪的腰往她唇上亲,另一边接通了贺南勋的电话。
他开了免提,“什么事?”
贺南勋公司出了点小问题,要找裴烬借点人脉。
裴烬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抢老婆归抢老婆,一点小忙不足挂齿。
电话要挂断的瞬间,裴烬忽然一个用力含住阮溪舌尖咬了一口,吮吸碾磨。
轻微啧啧水声在安静的氛围下尤为清晰。
阮溪倒吸一口凉气,她身子僵硬,压抑住喉咙,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发出声音被贺南勋发现。
贺南勋似是发现了异常,他怎么感觉,刚刚的声音,像……
“裴烬,”他抱着手机语气欲言又止,“你身边,有女人?”
“哦,”裴烬慵懒地往后躺了躺,顺便揽住了阮溪的腰,“你发现了。”
“你谈女朋友了?”
“嗯,算是吧。”
贺南勋惊讶极了,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
他和裴烬认识这么多年,觊觎裴烬的人只多不减,但是也被他的生人勿近劝退。
贺南勋都要以为裴烬要当一辈子和尚了,这是栽了?
真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把弟妹带出来见见,”贺南勋语调都变得热络了,“我们几个每次聚会就我带老婆,我都怕我老婆无聊。”
“有我们陪着嫂子,怎么会无聊呢?”裴烬箍住阮溪腰的手收紧,眼底溢出笑意,“还是过段时间吧,我女朋友胆子小,和陌生人相处会不自在,我怕你吓到她。”
胆子小?贺南勋狐疑地问道:“裴烬,你不会找了个十八岁的女大学生吧!”
“怎么会呢,我女朋友27了。”
贺南勋笑了,兴奋地说:“真巧,溪溪也27岁,她们是同龄人,一定有很多共同语言,裴烬,我这下真期待和你女朋友见面了。”
裴烬撂断电话,“挂了。”
他翻过身,双手撑住床板,“乖乖,我们继续。”
……
一夜好梦。
阮溪醒过来的时候,腿还是软的,下半身差不多毫无知觉了。
男人果然还是不能撩。
做起来真要命。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阮溪照例陪着裴烬用餐。
早饭过后,屋外突然闯进了一个人,他凑到裴烬耳边,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裴烬的神色一变,他歉意地看着阮溪,“乖乖,不好意思,我不能送你去你朋友那了。”
阮溪今天约了郁千瑶,原本裴烬说了送她过去。
虽然心里隐隐有点失落,但阮溪还是摆摆手,“没事,你有事你先忙。”
她离开的时候,隐隐听到有人在说什么裴太太什么失踪什么的,想到裴烬那凝重的神情,难不成,这两者有联系?
她和郁千瑶约了火锅。
“溪溪,这里。”
阮溪站在前台的位置,就看见郁千瑶坐在靠窗的位置招着手,她的面前,是咕咚咕咚的热气。
阮溪走过去,坐下。
她紧绷的小脸和这热闹的火锅店有些格格不入。
郁千瑶上下扫了她一眼,问:“你和那裴牛郎,又睡了?”
阮溪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呛出来,裴烬要是知道别人这么称呼他,会不会气死?
“你怎么知道的?”
郁千瑶白了她一眼,“阮姐姐,你这走路姿势,很难不看出来呀。”
阮溪的脸红了红,不知道是这热气熏的还是羞的。
阮溪将牛肉通通扔下锅,调了个蒜泥酱,问:“对了,你知道关于裴太太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