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权走到楼梯口又折返回来,“爷,还有一件事,属下听闻这世子夫人似是变了一个人般,像是一心想要和离,甚至被休。”
谢临渊转动扳指的手一顿。
“知道了。”
天权这才重新退下。
......
沈千鹤想起来桌子上的休书,准备去收起来的时候,竟发现休书不见了。
小蝶见沈千鹤几乎将桌子都翻了个过儿,
“夫人,您在找什么?”
“你们两个有没有看到我桌子上放的那张纸?”
小蝶摇了摇头,“刚才燕拂居的张嬷嬷来过。”小蝶想起来,“奴婢进来的时候张嬷嬷好像将什么东西塞到袖子里了。”
“奴婢见夫人的东西一样也没有少,又是张嬷嬷,便没有疑心。”
小蝶刚说完,
燕拂居那边便派人来传话,说老夫人叫她过去。
沈千鹤来到燕拂居。
张嬷嬷特意避开沈千鹤的眼神。
“鹤儿,你过来。”裴母道。
沈千鹤行了一礼,后才坐到床边。
裴母看了一眼张嬷嬷,张嬷嬷立马招了招手,将所有伺候的下人都叫了出去,轻轻关上房门。
裴母这才拉着沈千鹤的手道,“那张纸是我叫张嬷嬷拿的。”
“鹤儿,我知你心中不舒服,你还年轻,父母又去的早,这种事情没有人与你说过。”
“这天底下,女子都要守德,男子都会三妻四妾。”
“子桓是我儿子,我了解他。”
“他只是还不了解你,我放心,母亲一定会趁着还有一口气在,帮你解决了后顾之忧。”
“旁的母亲不敢同你说,但是不让子桓三妻四妾母亲还是能够做到的咳咳咳...”
沈千鹤手伸到裴母的后背替其抚背。
裴母缓了一会儿继续道,“子桓是个好孩子,只是有些识人不清。”
“日后我走了,他也能护着你。”
“若你真的出了侯府,那沈府还有你的一席之地么?”
一直等裴母说完,沈千鹤才道,“母亲...”
话到嘴边,看着裴母一张惨白的脸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裴母看出沈千鹤的心思,“那便答应母亲,给子桓一个机会,好不好?”
“若是一个月后你还坚持,那母亲也不逼迫你。”
“我在城外还有一处庄子,偏是偏了点儿,但好过你在京城受委屈。”
沈千鹤心中感动,
可婆母不知的是,那庄子早就被永宁侯送给了旁人,也就是日后入府的那位外室。
“咳咳...咳咳咳...”
沈千鹤见裴母越发虚弱,也不好再说什么。
况且不解决永宁侯就算是拿到休书也无法平安的离开。
“儿媳都依母亲的。”
裴母脸上这才舒展了几分。
夜里。
张嬷嬷端来了安神汤,“夫人,老夫人让老奴将这安神汤端过来,老夫人特地叮嘱,让您给世子端去书房。”
沈千鹤练着字的手一顿,抬头轻声道,“有劳嬷嬷了。”
“老夫人还问夫人将姬小姐的日子定到何时了?”
“明日我自会去回禀母亲。”
张嬷嬷闻言不再说什么,将安神汤放下,行了一礼人退了出去。
“夫人,张嬷嬷一直在院子外面并没有走远。”又又道。
“她若是看不见我去临风居是不会回去的。”沈千鹤放下手中的笔,起身道,“也只能去一趟了。”
嫁妆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她原本想练字静静心神的。
“夫人...世子去了明月居。”小蝶看着沈千鹤收拾准备去书房,小声提醒道,“奴婢瞧见姬姑娘身边的绿竹去临风居叫了世子。”
“世子便匆匆忙忙去了明月居。”
沈千鹤端起安神汤,见汤的颜色不对,凑近闻了闻,唇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