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氏总部和国外的签约会。
见郁闷了一整天的姑娘终于喜笑颜开,周怀瑾从楼上下来就去了公司。
他出门后,沈楹“嗷”的一声,抱着被子在床上兴奋地滚了一圈。
稍稍冷静两分,她忍着快翘上天的嘴角,指尖飞快在屏幕上戳了戳,给乔沅拨去了电话。
“姐妹!”她眼都要眯成一条线:“什么时候回来?我请你吃饭!”
乔沅压着笑,“咋?你那一千万投彩票了?中了?”
沈楹像只尾巴摇上天的猫,将前一天许愿、后一天就到账了八千万巨额零花钱的事给乔沅说了一遍。
乔沅震惊。
乔沅诧异。
乔沅开始哐哐助力。
“古板冷淡、在外杀伐果断的周家掌权人,私底下拿钱哄老婆开心?”
“楹楹!那你还等什么?上啊!”
她这两句话之间,连一丝一毫的停顿都没有。
沈楹还没听完她上一句话,她下一句就砸了过来。
那边又说:
“临时饭票哪有长久饭票牢固?而且,你们有民政局的法律保护,有整个上层圈子盛大的婚礼见证,还有周老爷子给你俩指名道姓牵线。”
“管他什么亲生不亲生,不上干嘛?到手的富贵不抓白不抓!”
“这样,你也别为钱焦虑了,我教你怎么稳固婚姻,你给我好好学!”
沈楹:“……”
有时候沈楹真的觉得,她家闺蜜一心扑在金陵画派上,不拓展些副业可惜了。
等她从头到尾没一句重复地‘教’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沈楹将手机拿远一些,掏了掏耳朵。
等这通‘喜悦分享’‘从源头就被硬生生掰弯’了的通话结束时,外面太阳都高得晒屁股了。
有了八千万,沈楹没急着起床。
心情甚好地选择短暂躺平补觉。
等她彻底睡饱,已经中午。
乔沅天花乱坠说的那一摊,她已经忘的差不多。
但银行卡中的余额由一千万变成九千万的巨额,让她在走楼梯时都哼着歌。
只是。
万事万物有得必有失。
高兴过头了,水灵灵的乐极生悲了……
“哥,我新养了几只宠物,带回去给你看看?”
周氏集团总部董事办中,听着手机那边周宥安烂泥扶不上墙的不着调话,周怀瑾觉得他都多余接他这通电话。
“你要是闲,就滚去夏威夷盯项目,别来我这儿找存在感。”
说完,他就准备挂。
那头周宥安火燎火燎的阻拦声响起。
“哎哎,别挂别挂,哥,你等等,我还有事!”
周怀瑾沉下眼皮。
撑着最后一份耐心继续听他废话。
宽大的办公桌前,负责过来汇报十分钟后与国外公司签约的几位副总与项目总区负责人静静站成一排,
双手交握在前、微低着头、耐心地等着他们二少这通打着‘关怀’名义打来的电话。
和早早接下周家大权、成为周家掌舵人的周怀瑾不同,周家次子周宥安从小就是出了名的‘不务正业’。
为了躲开家族责任,成年第一天就滚去国外浪了两年。
后来又为了证明有自己的人生理想要去追求,在周家摁着他的头要把他压回来的时候,他临时给自己搞了个娱乐公司做免死金牌。
并放出话,如果不能在这个行业做出成绩,就自请从族谱中除名。
气的周父扬言要用鞭子抽死他。
后来见他这摊‘烂泥’用烘干机都没法在墙上定型,周父不再强求,撒手任他在外折腾。
“哥啊,我听说,你和我嫂嫂没出去度蜜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