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再问什么,抬步往外去。
沈楹还没走,她那只‘八万’大摇大摆地蹲在锦鲤池子的边上,垂涎欲滴地盯着池子里胖胖的锦鲤。
沈楹趴在池边上,也在看。
不过她没在看鱼。
看的是她刚虔诚抛下去的硬币。
“在做什么?”周怀瑾低沉的声音缓缓在身后响起。
“许愿。”沈楹头也没回,顺嘴回道。
这还是她昨晚睡前在网上刷到的邪修许愿方法。
视频上说,找个有水的地方,最好靠近点绿植,左一圈、右一圈,围着水走三圈,再虔心念下自己想要许的愿望,最后抛两个硬币下去。
就能达到许愿的效果。
说实话,她觉得纯放屁。
当时刷到这个视频,她反手就给划上去了。
但划上去之后她又划下来了。
万一呢?
万一真有用呢?
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邪修比正统修炼既简捷省事还超有成效吗?
她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
早上起来,还是决定试上一试。
万一有用,不就捡上漏了?
所以她在起床后,翻出几枚硬币,就直奔了庭院中的锦鲤池。
有水,有绿植。
水里面还有无数价值千金的好运锦鲤。
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池子了。
只是她有点贪心。
许了三个愿望。
周怀瑾来的时候,她趴在锦鲤边上,盯着池子底上隐隐约约可见的硬币影子在想:
她一次性许下三个愿望,是不是太贪心了?
要不捞上来两个?
还没想好,身旁周怀瑾低沉平和的嗓音就传来:
“这是人工打造的锦鲤池,不是带着王八的许愿池。”
沈楹:“……”
她颓丧地直起身。
那双明媚娇艳的眼眸,都明显蔫了下去。
周怀瑾注视她两眼。
沉默几秒,又道:
“京市东南通泽寺中有棵千年许愿树,听说很灵验,正好今天商谈的地点与通泽寺顺路,如果你愿意,我带你过去挂枚许愿牌。”
沈楹暗了一半的眼睛重新亮起来。
她迅速转身,当即对他说:
“去!你等我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见她要走,蹲在锦鲤池另一侧的八万跳着跑过来,威武霸气的猫脸扬起来,豪迈地“喵——”了一声。
陈言对这种气势的大型猫科动物怵的要死,窝囊地小心翼翼往后退了两步。
周怀瑾的目光微转,落在‘八万’身上。
昨天晚上一直在书房开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他没再去楼下,忙完就回卧室了。
从八万昨天来到婚房,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它。
昨天它被送来时,管家就把电话打到了他这里,跟他请示说:
太太养的一只猫今天要来婚房。
他当时以为她养的是布偶或渐层那种萌萌的猫。
没想到,她养的竟是体型最大、最霸气的。
沈楹对八万招了招手,带着它就要回房间。
但见他一直在看她的‘陪嫁’,沈楹停住脚步,瞅了眼自家漂漂亮亮的宝贝,带着几分忐忑地询问周怀瑾:
“怎、怎么了?”
她不记得,他有说过不让她带宠物啊?
还是……他也觉得她好不容易养大的小缅因是只丑串?
沈楹不是圣人,尤其在她家猫的事情上,她很小气。
自从那次在庄园被人当着面污蔑她的猫是只丑串,虽然她回击过去了,但依旧耿耿于怀。
“没什么。”周怀瑾这时道。
沈楹抿了抿嘴,瞧着蹭着自己腿的八万,再看着周怀瑾看猫的神色,她问:
“你也觉得我的猫是只串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