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楹捂着头,难掩绝望地给乔沅说了说这次在庄园发生的事。
听完,乔沅直接爆了口国粹。
她第一反应是掐自己,看有没有痛感。
接着才难以置信地问:
“我是不是昨天晚上熬夜熬穿,出现幻听了?”
“还有,你和周怀瑾都结婚了,你们结婚不只是豪门间的家族联姻,还是周老爷子亲口指定的让你和周怀瑾联姻。”
“他们说让婚约拨乱反正就能拨乱反正?这事周家会同意?”
“就因为周家不会同意,他们才特意把我喊去国外,让我和周怀瑾提离婚,先把婚离了。”周楹说。
乔沅气的想捶画板。
手都抬起来了,落下的那一瞬间,瞧着画板上她熬了两周才勉强完成的成品图,又硬生生忍住。
接着转身,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桌腿!
顿顿的疼从脚上传来,乔沅没理会,想起退游艇那事,她问沈楹:
“是不是没钱了?我先给你转点。”
“手里还有一张卡,先不用。”
坐的时间久了,腰腿上的酸疼开始明显起来。
沈楹隔着被子揉了把腰,在咸鱼躺和起床之间纠结了会,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
周怀瑾手中握着整个周氏集团,白天很少在家,只有晚上回来。
和乔沅挂断电话后,沈楹哪儿没去,郁闷地在房间中待了一整天,一门心想搞钱之道。
直到傍晚,才有了唯一一件开心事。
她养了三年多,被乔沅借去当猫体模特的缅因猫回来了。
分开将近一个月,小家伙下了车就往她面前冲,沈楹伸手接住它,揉着它软乎乎的肚皮,将它抱在怀里吸。
缅因猫被乔沅接走的时间早,她和周怀瑾结婚后,它还没来过婚房。
沈楹怕它来到这个新地方不适应,带着它在别墅前后熟悉环境。
回来时,周怀瑾已经到家。
沈楹刚进大厅,就遇见了从三楼书房下来的陈特助陈言。
见到她人,陈言恭恭敬敬地问好。
但转眼看到她身边亦步亦趋跟着的那只……尾巴高高竖着、霸气又威风凛凛的银虎斑成年缅因猫,
一向见惯了大场面的陈特助都吓得磕巴了两声。
“太、太太,这……是您养的猫?”他悄悄指着那只一看脾气就不算好的银虎斑缅因。
生怕它和曾经周二少喂的那只霸气侧漏的白虎一样,上来就挠他一爪子。
还有,他们家看起来就娇娇气气的太太,养的猫怎么这么威风彪悍?
沈楹看了眼乖乖跟在她身边的八万,端详了下它的外貌,猛地一看,是有点唬人。
她说:“八万不咬人,要不你摸摸?”
八万一点都不认生。
它潜意识中就觉得,它主人的领地就是它的。
所以在跟着沈楹在后院草坪转了半天后,它已经把这里当成新的暂居领地。
所以听见它主人这句话,它懒懒瞟了眼距离它五米之外的陈言,抖了抖身上八面威风的毛,抬腿往陈言那边去。
似乎真让他摸摸。
来验证它不咬人。
陈言觉得它一动,空气都得让三分。
这股狮子巡山的霸气劲儿,和周二少那只宝贝得让人咋舌的白虎有的一拼。
在一只猫身上看到虎影的陈言硬撑着不往后退,连忙道:
“不不不用了,猫确实不咬人,我、我身上没带消毒纸巾,它毛那么顺,我就不摸了。”
说完,生怕真往他腿上来一口的陈特助一分钟没再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