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了波慢悠悠瞥他一眼就掉头回到他们太太身边的猫就火速溜了。
近来港地的几个项目需要周怀瑾亲自过目,由于新婚,有周老爷子在上头压着,没法出差,只能以线上的形式开视频会议。
等周怀瑾在书房结束会议,已经到了深夜。
沈楹还没睡,正盘腿坐在床上,抱着手机和平板忙碌地在搜什么。
周怀瑾推门进来,目光投过去,落在她身上。
思忖片刻,问:
“今晚需要吗?”
沈楹自己苦思无果,只能上网求助答案。
她手里的手机和放在腿上的平板屏幕上,全是被卡脖子的搜寻贴。
周怀瑾这话传来时,她反应了几秒,才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
“不了不了。”
周怀瑾视线在她身上顿了片刻,点点头。
“有需要可以随时告诉我。”
接着解开衬衣,走向浴室洗澡。
沈楹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多在这件事上费神。
很快继续忙她的生财大计。
第二天一早,陈言准时来到御江婚房别墅。
刚往里走了几步,就看见他们家太太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大早晨地趴在锦鲤池边上。
他往大厅走的脚步停住。
打算过去打声招呼。
见了老板娘,直接无视往里走是不礼貌的。
只是他腿刚抬起来,一抬眼,就撇见他们家太太跟屁虫似的跟着那只长的像极了老虎的大猫。
正要过去问好的陈特助犹豫了。
他不怕大场面,不怕大人物,就连激烈厮杀的谈判桌,他都游刃有余。
只唯独这老虎……他害怕。
周二少养的那只大白虎,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过去了两年,让他见到这种酷似大虎气质的动物,都还生怵。
陈言站在原地走也不是、停也不是地犹豫。
然而就在他犹豫间,却见他们原本很正常的太太,就像进行什么神秘的仪式一样,绕着偌大的锦鲤池,正一圈、反一圈地围着转。
转完,双手合十,闭眼念了些什么。
接着,手中的东西往池子里一抛。
长的威风凛凛,但在他们太太身边神态乖得像狗的大猫,见两个什么东西“biu”的一声飞下去了,尾巴一甩,冲过去就想捞。
但下一秒,被太太眼明手快地按住后腿。
紧接着,确定抛下去的东西稳稳落在了池子里,他们太太趴在池子边上往下看了看,站起身来,继续刚才的动作。
正一圈,反一圈。
双手合十,念完什么东西。
又是“biu”的一下,什么东西下去了。
第一次毫无准备。
还没等往那东西上看,它就沉底了。
但这次他看清了,小小的、硬硬的,抛起来的时候在空中泛着冷质光,瞧着似乎是硬币。
锦鲤池前,眼看着第二次的硬币落进池里,沈楹往下看了会,又从衣服中摸出最后两枚硬币。
重复这一套动作。
陈言:“?”
……
八点半。
周怀瑾一早的线上早会开完。
关上电脑,从书房出来,下楼前,去卧室看了眼,床上空空荡荡的,并不见人。
等来了楼下,大厅中也不见人影,他问跟在身后的陈言。
“太太出去了?”
“呃……”被点名的陈特助模棱着回话:
“太太应该……没出去,好像是在……锦鲤池那里……赏鱼。”
“赏鱼?”岛台前,接了杯温水的周怀瑾掀眸看向陈言,“十一月底,初冬的天?”
“……”陈言低着头,“是的……”
就是……他有点没敢说,他们太太这鱼‘赏’的,神神叨叨的。
周怀瑾喝了两口水,觑他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