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带着废物娘子来到水井旁边。
胡大牛和胡二狗以及柳翠儿守在水井旁边。
萧云是来给自己的婆娘做主的,“就是你们不让我娘子打水?”
江宝缨就像那个狐假虎威的狐狸一样,“对,就是他们。”
胡大牛痞里痞气的,“怎么,你婆娘没跟你说清楚规矩?这井,现在归我们兄弟管了!”
胡二狗和他哥并排站着,“没错。这水井现在归我们了。不管是谁用水都要交粮食。”
柳翠儿说出之前房子的事情,“寨子里最好的房子被你占了。我们占个水井而已。只准你占房子,不准我们占水井吗。”
萧云的实力硬,骨头也硬,脾气还硬,“没错!想住好房子,有本事打死老子,房子就归你们。今天这水井,老子偏要用。”
胡大牛和胡二狗打定主意霸占这口井,于是二人便跟萧云要争个高低。
“啊!”
“别打了,我错了错了,饶了我吧壮士!”
柳翠儿扶起被打趴下的胡大牛和胡二狗。
“大牛哥,二狗哥,你们没事吧。”
萧云看着他们三人,说道:“谁的拳头硬谁就是规矩!还想欺负老子和老子的婆娘,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本事。娘子,去,打水。”
柳翠儿偷偷看着这个勇猛的男人。当初怎么没有攀上他,怎么偏偏找了两个没用的,两个都打不过人家一个。
她看向被打趴在地上的男人都多了几分的嫌弃。
江宝缨拿着水桶打水,看见萧云替她出了头,脑袋翘高继续狐假虎威。
-谁敢欺负我?从来没有人敢欺负我。不让我打水。我现在就当着你们的面打水。
可是她忘记了自己不会用水井打水啊。
她把桶放下去,发现桶沉不下去,水也进不到桶里。
呃。
她偷偷的看了一眼萧云。
可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是啥也不会的废物。
她的人设可是贤惠的小娘子呢。
萧云在那儿边看着欺负自家婆娘的两男一女一瘸一拐的走远。
他转过身以为娘子已经打好水了。
“娘子,走吧。你拎一桶,我拎两桶。”
没成想,自己的贤惠娘子,盯着井口一直碎碎念。
水桶里是一点水也没打上来。
“啧。撅着个屁股磨磨蹭蹭的。干啥呢。水呢。半天了一桶水也没打上来?你不会连水也不会打吧。”
萧云走过去,往井里瞅了一眼,木桶浮在上面。
江宝缨抿着嘴偷偷的瞄了一眼萧云。
硬着头皮,说道:“相公,我当然会了。只是你一直看我,我太紧张了。你瞧好吧,我真的会。我可贤惠了。”
萧云已经知道她不会打水了,一句话也没说甩了几下绳子,连带着木桶也被摇的晃动,桶就沉下去装满水了。
他一口气提了三桶水上来。
他忍不住嫌弃江宝缨,“你会个屁。连个水也打不上来。等你打水上来,老子都七老八十埋土里了。要你有啥用。没用的婆娘。”
江宝缨别的不会,可是嘴巴可甜了,决口不提自己不会打水,而是猛夸,“哇,相公,你的力气真大。你真是最厉害的男人。”
萧云偏偏吃这一套,这也不嫌弃没用的娘子了。
他左右两只手各拎一桶水。
“你拿一桶。”
“好呢,相公。”
萧云在前面稳稳当当的走着,只听见后面传来“哎呦”的声音。
江宝缨从小条件好,没干过任何体力活,一桶水根本拎不动。
两只手费劲的往上提,水又哗啦啦的往外洒,磨蹭半天走了不到三米。
萧云看着她的把式,脸上又写满了嫌弃。
军营里女人都是能拎两桶水也不喘气的,甚至背上还能扛上一捆的柴火。
女人应该是这样的才对啊。
怎么偏偏自己娶的这个女人和正常女人不一样。
江宝缨发现萧云又在看她,小脸上的尴尬藏都藏不住。
于是她先发制人,“还不是都怪你。昨天晚上欺负我,我今天胳膊和腿都没有力气。反正就怪你。”
萧云一边找了一根粗棍子,一边毫不掩饰的嫌弃她,“行个房就怪上老子了。没用的婆娘。老子还是收着劲儿了。床上也伺候不了老子。要你有啥用。”
他用棍子当做扁担,用肩膀扛两桶水,然后去把江宝缨拿的一桶水拎在手上。
江宝缨啥也不用拿了,又觉得显得自己太没用了,于是她找了一个棍子。
“相公。我帮你一起抬。这样,你抬前面,我抬着后面。你这么辛苦,人家可心疼你了。”
江宝缨把水桶挂在前面,这样萧云就承担大多重量,江宝缨抬着后面也不费劲。
萧云哪里会不知道她的小心思。
话说得好听,说是一起抬,还不是他一个人抬着。
“脱裤子放屁。”
江宝缨听见萧云说这话,她就当做听不见更不生气,反而还要体贴他,“相公,我是你的娘子。心疼你是应该的呀。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萧云很吃这一套,虽然花力气的是他,但是耳朵听着好听的,这心里也是心甘情愿的。
于是萧云一人拿了2.99桶水,江宝缨抬了剩下的0.01桶水。
打了水回到家以后,江宝缨还自夸自满,“相公,你看吧,要不是我替你抬水,你一个人多辛苦啊。上哪儿找我这么贤惠的娘子啊。”
萧云把三桶水倒进水缸里面,“老子一个人拎早就回来了。你一会儿要换个手,一会儿要尿个尿,一会儿又要把鞋里的石子掏出来。”
江宝缨又不说话了,反正不占理的事情,她就假装没听见把嘴闭上。
萧云不想吃要么夹生要么煮糊的饭了,娶了媳妇到头来做饭还要靠自己。
煮了饭再把今天山里找见的两个萝卜炒了。
江宝缨主动给她的男人缝补衣服。
“相公,我给你缝补衣服。我可会缝缝补补了。我缝的衣服保证别人都看不出来破了。”
萧云心里还欣慰了一下,这个婆娘总算还是有点用。
等他看到江宝缨缝好的衣服就不这么想了。
“你管这叫保证看不出来。瞎子才看不出来。”
本来破了一道口子的衣服,缝的凸起粗粗的一道梁。
江宝缨自知女工不佳,也不辩解缝的好不好,反而是举起自己的手指。
“相公,我的手指头被针扎了好几下。可疼了。你看看,现在还流不流血了。”
萧云听见她的手指被扎了,捏着她的手翻看了一遍。
眼里又是嫌弃又是关心。
“没用的婆娘,缝个衣服还能把手扎了。你说说你到底能干成啥。啥也干不了。说,哪儿流血了,老子没看见。”
江宝缨本来也没有扎到手,她就是故意这么一说,没想到这个男人还关心她。于是她随便伸了一个手指头。
萧云也没废话,直接含住她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