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宝缨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自己找个便宜饭票这么上心。
“相公,我不疼了。已经不流血了。”
萧云又拿出那根手指仔细看了一遍。
看着江宝缨的眼神里都是恨铁不成钢。
“过来吃饭。”
“相公,我给你盛饭。”
江宝缨乖巧的给萧云盛了饭,可以体现自己的贤惠。
萧云看着自己的娘子最起码会盛饭。
刚才嫌弃她,现在又知足了。
算了算了,有手有脚,不拉裤兜子,下雨会往家跑,还能给老子盛饭,跟这个婆娘凑合着过吧。
萧云把今天找的两个鸡蛋给江宝缨。
“把鸡蛋吃了。干瘪瘪的,没二两肉,没兴致,老子都不想要你。老子喜欢腰粗屁股大的。就你这样的,摸都不想摸。没劲儿。”
他偏爱那种腰粗屁股大的女人。这才是女人。而不是像江宝缨这样干瘪瘪的像男的似的,他又不喜欢男的,不希望在床上摸一个啥也没有的婆娘。
江宝缨最大的优点就是只听自己想听的话,不想听的话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做没听见。
她还十分嘴甜,“相公,你对我真好,我吃一个鸡蛋就好,剩下一个给你吃。哝,我给你剥皮,你也吃。”
萧云真是怪喜欢她的,小娘子甜滋滋的讨喜,“我不吃。都给你。早点揣上崽也不算太没用。”
江宝缨吃了两个鸡蛋,嘴甜一下得到俩鸡蛋,还让男人认为她懂事。
俗话说一个猴一个拴法。
萧云喜欢嘴甜的,江宝缨喜欢办事的。
一个不会说话,一个不会办事。
某种程度上也算般配。
入夜。
萧云想要女人。
毕竟是血气方刚的二十五岁以下的男人。
江宝缨又开始嘴甜,“什么?相公,你答应今天不要我了。你对我真好,相公,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萧云无语的看着她的独角戏,“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今天就要你一次。不多要。”
“相公,我今天不漂亮了,不想让你看到我丑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漂亮过?丑。摸着像男人。也就声音好听一点。老子不嫌弃你丑。快点。要你一次。”
“好饭不怕晚。相公。饭要留到明天吃才美味。”
“老子倒是觉得饭就要当天吃才香甜。明天自然有明天的饭。不想让老子要你?那你想让谁要你?把身子给哪个野男人留着呢?”
江宝缨没想到这个男人对这种事这么痴迷。
真是油盐不进。
“当然是给相公留着。”
“那不就得了。”
......
江宝缨腰酸腿软的等着男人睡着之后把避子药翻出来吃一粒。
然后她又趁着萧云在睡觉打他的脸。
“登徒子。混蛋。砍你的头。”
那也不敢打重了,万一打醒了岂不是完蛋,所以只是轻轻扇过。
江宝缨打完萧云之后就高兴了。
尤其是这种偷偷打,挨打的不知道被打,这更让江宝缨美滋滋。
-
萧云穿衣服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他从腰上发现了一个扎进肉里一半的针。
面无表情的把针拔下来,然后看了两眼心虚的江宝缨。
江宝缨抿着嘴,针掉进衣服里了,她没找见,后来就忘记了。
“相公,人家不是故意的。我缝完衣服针就突然找不见了。我以为掉地上了。”
“针找不见不会跟老子说?要是刀子不见了,老子不得被刀子捅死。这是扎老子肉上了,老子皮厚扎就扎了,扎你身上你又得跟老子哭哭啼啼。老子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女人了。”
萧云一想到这根丢失的针,有可能扎到自己的婆娘,他就没什么好脸色和好口气,很是嫌弃她的粗心。
江宝缨自知不占理,于是立马转移话题。
“相公,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水。”
今日萧云要给抓回来的三只野鸡围一个鸡窝。
野鸡要慢慢驯化,所以要关起来养着,下一代小鸡就能散养了。
萧云把树枝插在地上,慢慢围起来一块区域。
江宝缨自告奋勇要奉献自己的力量,自己立的贤惠人设快要塌了,必须赶紧维护一下人设。
“相公,我来帮你。围鸡窝我最在行了。你看好吧。肯定围一个整整齐齐的窝。”
“用不着你。你不给老子帮倒忙就行了。老子还敢指望你?”
“我是你的娘子,我也想帮你啊。我来我来。相公,你好好看着。”
萧云被江宝缨推到一边去,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帮倒忙。
江宝缨一个人一边碎碎念一边拿起树枝扎进土里。
“我真的贤惠,你别不信。把这些树枝一根根的插进去。就像这样。我呀,一直就贤惠,样样在行,人人都说谁娶了我就享福了。”
江宝缨撅着屁股来回捣鼓,终于把一根树枝扎好了。
然后原本已经被萧云插进去的树枝全都噼里啪啦倒了。
江宝缨看着自己帮了倒忙又抿着嘴。
萧云嫌弃的闭上眼。
“老子真是享福了。一天天就会忽悠老子。光嘴上贤惠了。娶你有啥用。一边去。”
“那你说,我是不是插好一根嘛。”
刚说完刚刚扎好的那根树枝也晃悠着倒了。
萧云懒得搭理她,最后还要重新干。
江宝缨自觉帮了倒忙于是又去倒热水。
“相公,多喝热水。你看你额头上都是汗。我给你擦一擦。有你这么好的相公,实在是我的福气。”
萧云被小娘子关心了两句话。
他的心里又不嫌弃她了。
低头看着认真的小娘子给他擦汗,于是弯下腰直接吻住了她。
殊不知一个男子正巧来了。
“这位大哥,我...”
鲁榫没想到自己会撞到人家夫妻恩爱的一幕,立马背过了身。
江宝缨看见来人了立马捂着脸往旁边躲,顺便还抬手捶了萧云两拳头,责怪他干的好事。
萧云看向来人,这人也是一起逃来的,他不悦的扫了一眼过去,“有事说事。没事边去。”
鲁榫这才转过身来,拿出自己做的凳子,“这位大哥,我家世代都是木匠,也就木工活能拿得出手。这是我做的两个凳子,想来你和你家娘子用得上。”
萧云这人向来都是有啥说啥,“白送老子东西,谁知道你安了什么心思。不要!”
鲁榫想起家中的父母,硬着头皮开口,“我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已经两日没有进水了。我二弟进山找泉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这位大哥,我能不能向你讨一些井水。”
之前井水一直被胡家兄弟霸占,他们一直打不到水,后来听说胡家兄弟被人打败了,水井处没有人霸占了。
可是,鲁榫也不敢贸然打水,万一惹怒了那个人,岂不是全家都要倒霉。
所以鲁榫这才拿来东西,想求得打水的许可。
萧云不知道这人啥意思,“井就在那儿放着,要水就自己打去,跟老子要啥要。老子又不是你爹,你想干啥干啥,关我屁事!”
鲁榫怵的很,老实巴交的解释,“我听说你把胡家兄弟打败了,所以这水井......”
江宝缨已经听明白前因后果了,于是上前一步,“这水井是寨子里公用的,那两个恶霸霸占水井,我相公已经把他们教训了一顿。以后大家都可以去水井打水。”
江宝缨长相甜美,声音也甜美,不像萧云似的让人发怵。
鲁榫见是一个模样清秀甜美的小娘子,语气又这么和气,紧绷的心弦稍微松了松。
“真是多谢这位大哥帮大伙儿出头了,真是多谢了!也谢谢小娘子。这个一点心意。摆在家里总能用得上。”
江宝缨立马拿上凳子,“那我们就收下了。这凳子看着就结实。不愧是祖传的手艺。”
鲁榫正转身离去,萧云想到什么,开口叫住了他。
“喂,你会不会修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