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杰克和凯瑟琳的嘲讽,陈永河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愤怒或者自卑。
“叫完了吗?”
陈永河语气平淡,就像是在问路边的一条野狗是不是饿了。
杰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曾经任他欺负的华裔小子,竟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
“你他妈……”
杰克刚想发作,陈永河已经转身走了。
他径直走向停在街角的一辆黑色轿车。
那不是普通的车。
是一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幻影,车窗是加厚的防弹玻璃。
这是莫雷蒂家族前任话事人的座驾。
现在,它姓陈。
车旁,穿着黑西装的哈里斯早已经等候多时。见到陈永河走过来,哈里斯立刻站直身体,恭敬地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老板,要我来开吗?”
“不用。”
陈永河脱下身上那件廉价的T恤,随手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他从车后座拿出一件剪裁考究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穿在身上。
白衬衫,黑西装,袖扣是蓝宝石的。
这一瞬间,那个穷酸的洗碗工消失了。
他现在,是掌控着莫雷蒂家族的新教父。
陈永河坐进驾驶室,握住方向盘,缓缓驶离这里。
远处的杰克和凯瑟琳看得目瞪口呆。
“那……那是他的车?”凯瑟琳捂着嘴,满脸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杰克咬着牙,“这小子肯定是去给人当司机了!那是劳斯莱斯幻影,把他卖了都买不起一个轮胎!”
杰克拉开车门,钻进自己的红色法拉利。
“走,跟上去!我要看看这小子到底在给哪个老头子开车,我要当面拆穿他!”
……
哥伦比亚大学停车场入口。
正是上课的高峰期,豪车云集。
陈永河开着劳斯莱斯,刚准备拐进VIP停车区。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极其嚣张地一个甩尾,直接横插在劳斯莱斯前面,把路堵得死死的。
杰克降下车窗,探出脑袋,脸上挂着恶劣的笑。
“哟,司机陈?”
杰克拍着车门大喊,声音大得周围的学生都能听见。
“在哪偷的车啊?还是说你把屁股卖给哪个老富婆了,才让你摸这种豪车?”
副驾驶上的凯瑟琳也掩嘴轻笑,那双碧蓝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在她看来,陈永河这种底层人,就算穿上了龙袍也不像太子。
周围的学生纷纷驻足围观,指指点点。
“那不是金融系的那个华裔学霸吗?”
“听说他欠了高利贷,怎么开上劳斯莱斯了?”
“肯定是偷开老板的车出来装逼吧,这下被杰克少爷抓住了。”
杰克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更加得意了。
“喂!那个洗盘子的!”
杰克竖起中指,“快给本少爷让开!我的法拉利可是限量版,车漆蹭掉一点,你打一辈子工都赔不起!”
陈永河坐在隔音极好的车厢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那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他伸手,挂挡。
但他挂的不是倒挡,是D挡。
【检测到敌意目标。】
【系统提示:只有雷霆手段,才能让人敬畏。】
陈永河脸色一沉。
他猛地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轰!
劳斯莱斯狠狠地撞向了前面的法拉利。
“不……!”
杰克的瞳孔瞬间放大。
砰!
一声巨响震彻整个停车场。
劳斯莱斯坚硬的车头直接撞在了法拉利的侧腰上。
那辆造型流线、车身低矮的超跑,在重型轿车面前就像个塑料玩具。
车门瞬间凹陷变形,整辆车被巨大的冲击力推得横移出去五六米,狠狠撞在路边的石墩上。
哗啦。
法拉利的车窗玻璃碎了一地。
所有人都傻了。
这就是所谓的“赔不起”?
这是直接要把人撞死啊!
车门变形,杰克费了好大劲才狼狈地从驾驶室爬出来。他额头撞破了,鲜血直流,那身名牌西装上也全是玻璃渣。
凯瑟琳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坐在副驾驶上尖叫连连,连滚带爬地逃下车。
“你疯了吗!!”
杰克看着自己心爱的跑车变成了一堆废铁,气得浑身发抖。
他冲到劳斯莱斯车前,疯狂拍打引擎盖。
“陈永河!我要杀了你!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你知道这车多少钱吗?!”
车门开了。
陈永河走了下来。
哈里斯第一时间撑起一把黑伞,遮在他头顶,尽管现在并没有下雨。
这是排面。
陈永河整理了一下袖口,迈步走到杰克面前。
杰克还在叫嚣,挥起拳头就要打。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杰克整个人原地转了半圈,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半张脸瞬间肿了起来,嘴里吐出一颗带着血的牙齿。
“闭嘴。”
陈永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随后,陈永河转身,从车后座提出来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那是今天早上刚从几个地下赌场收上来的现金,还没来得及存进银行。
咔哒。
箱子打开。
全是绿油油的美金,一沓一沓的,散发着油墨味。
陈永河抓起几沓钱,看都没看,直接甩在杰克脸上。
啪嗒啪嗒。
一万,两万,五万……
钞票像下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在杰克身上,把他整个人都埋了一半。
“这是医药费。”
陈永河又抓起一大把,扬手撒向天空。
漫天美金飞舞。
“这是修车费。”
陈永河把剩下的半箱子钱直接倒在法拉利的残骸上。
“这点钱,够买你这堆废铁了吗?”
杰克坐在钱堆里,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有人这么拿钱砸人的。
这种赤裸裸的金钱暴力,比拳头打在身上还要痛,还要让人绝望。
周围的学生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太狂了!
太霸道了!
陈永河掏出手帕,擦了擦刚才打人时碰到杰克脸的手指,然后随手扔在地上。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凯瑟琳。
这位平日里高傲得像只白天鹅的校花,此刻脸色惨白,那一身性感的拉拉队短裙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她看着陈永河,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敬畏。
这个男人,好陌生。
也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