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克林废弃码头,第4号仓库。
雨下得很大。
莎拉·康纳,这位纽约警局重案组最年轻的辣手警探,此刻正像只受惊的野猫一样,缩在一个集装箱夹缝里。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顺着那张英气的脸蛋往下淌。
左大腿外侧火辣辣的疼,鲜血已经把那条紧身牛仔裤染成了暗红色。刚才那发子弹要是再偏两寸,她的股动脉就断了。
“该死……”
莎拉咬着牙,卸下弹夹看了一眼。
空的。
备用弹夹也没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线报里说的“大家族违禁品交易”。
这里没有违禁品,只有杀手。
二十分钟前,她接到那个所谓“绝密线人”的电话,兴冲冲地单枪匹马杀过来,想赶在那个总是抢功劳的副局长之前破个大案。
结果一脚踹开仓库门,迎接她是六把装了消音器的格洛克。
这是一个局。
针对她的死局!
“康纳警探,出来吧!”
外面传来一阵戏谑的笑声,脚步声踩在积水的地面上,越来越近。
“别挣扎了,没人会来救你!”
莎拉握紧了手里空膛的枪,她听出了这个声音,是某个专门干脏活的雇佣兵头子。
哪怕她再迟钝,现在也反应过来了。
能精准掌握她的行踪,能调动这种级别的杀手,还能屏蔽这一带的信号……除了警局内部的高层,没别人。
副局长。
那个老混蛋终于忍不住要对自己动手了,因为自己查到了他收受黑钱的账本。
脚步声停在了集装箱外面。
“看来我们的警花小姐害羞了。兄弟们,动手,动作快点,副局长说了,要做成因公殉职的样子。”
几个黑影举起枪,呈扇形包围过来。
莎拉闭上了眼睛。
她这辈子最不甘心的,就是死在那群蛀虫手里。
就在这时。
“啪。”
一声脆响,仓库顶棚的大灯突然全灭。
整个仓库瞬间陷入黑暗。
“怎么回事?!”外面的杀手惊呼。
紧接着,黑暗中响起了奇怪的声音。
那是利刃切开皮肉的闷响,还有骨头被强行折断的脆响。
“啊……!”
“在那边!开火!开火!”
这些杀手疯狂开枪射击,但那些子弹全都打在了空处。
莎拉惊愕地睁开眼。
借助枪口的火光,她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一幕。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身影,如同幽灵一样在杀手群中穿梭。
他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每一次出手,必然有一个杀手倒下。
没有废话,没有多余的动作。
就像是收割机在收割麦子。
短短十几秒。
枪声停了。
惨叫声也停了。
仓库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外面的雨声依旧。
“哒、哒、哒。”
皮鞋踩在积水上的声音响起,一步步朝她走来。
莎拉本能地举起空枪,手在颤抖。
“咔。”
备用电源启动,仓库里的应急灯亮起。
那个男人站在尸体堆中间,手里没拿枪,戴着一副黑色的皮手套,风衣上连一滴血都没沾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套上的灰尘,然后抬起头。
“晚上好,莎拉警探。”
陈永河看着她,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只路边的流浪猫,“看来你的职业生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是你……”莎拉瞳孔放大,她想站起来,但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她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更糟糕的是,她感觉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在升腾。刚才那颗子弹……上面有东西!
“别乱动。”
陈永河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莎拉极其狼狈。
为了包扎伤口,她那条昂贵的牛仔裤已经被撕开了一大半,露出整条白皙却染血的大腿。
上身的衬衫也在刚才的翻滚中崩开了两颗扣子,黑色的蕾丝内衣若隐若现,配合着那张因为药效发作而泛起潮红的脸,透着一股致命的颓废美感。
陈永河并没有第一时间救人。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
“陈……你想干什么……”莎拉感觉视线开始模糊,那股燥热让她忍不住想撕扯自己的领口,“救……救我……”
“救你是要收费的。”
陈永河蹲下身,镜头几乎怼到了她的脸上。
“来,警探小姐,对着镜头说,你是谁?你现在需要谁?”
莎拉的理智正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那个该死的药剂不仅让她浑身无力,还无限放大了感官的渴望。
眼前的陈永河身上散发着那种雄性气息(魅魔体质),对现在的她来说,简直就是沙漠里的泉水。
“我……我是莎拉……”她喘息着,眼神迷离,手无意识地抓住了陈永河的裤脚,“我需要……陈……帮帮我……”
陈永河满意地保存了视频。
这可是个好东西。
这不仅仅是把柄,更是击碎这位正义警花心理防线的第一锤。
随后,他在旁边那个被扭断脖子的杀手头目身上摸索了一阵,掏出一支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里面传来了副局长阴毒的声音:“做得干净点,别留活口。那婊子查到了我的账,必须死!”
“听到了吗?”
陈永河拿着录音笔在她眼前晃了晃。
莎拉死死盯着那支笔,眼泪流了下来,她的信仰崩塌了。
她拼命维护的正义,想要杀她!
而她一直想抓的所谓家族教父,却救了她,正站在她面前。
“现在,你的命归我了。”
陈永河收起东西,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莎拉此时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滚烫的身体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陈永河抱着她走出仓库,看了一眼她还在流血的大腿,脑海里那个刚获得的【宗师级中医技能】自动运转。
他在她大腿内侧的几个穴位上重重一点。
血奇迹般地止住了。
“算你走运,我刚学的技术。”
陈永河看着怀里的女人,大步走向停在暗处的车。
“今晚,咱们得好好聊聊关于‘忠诚’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