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是被痛醒的。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在医院，也没有在陈永河的豪宅，而是在一辆狭窄的车里。
这是一辆福特探员巡逻车。
确切地说，是她自己的专属巡逻车。
车子停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巷深处，窗外是曼哈顿闪烁的霓虹灯，红蓝光影交错打在车窗上。
“醒了？”
驾驶座上传来那个男人熟悉的声音。
莎拉猛地坐起来，脑袋“咚”的一声撞在车顶上。
她低头一看，自己腿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用的是专业的止血绷带，手法甚至比警局的法医还要老道。
但除此之外，她的衣服……
上面的衬衫扣子全被解开了，那件黑色的防弹背心被扔在副驾驶座上。
“我的枪……”莎拉下意识摸向腰间。
空空如也。
“在找这个？”
陈永河坐在驾驶位上，手里转着她的那把格洛克，另一只手里捏着那支黑色的录音笔。
他通过后视镜看着莎拉，眼神玩味。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乖乖坐好，而不是像只炸毛的猫。”
莎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种药物的后遗症还在，她感觉浑身酸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你想怎么样？”莎拉的声音抖得厉害。
“不想怎么样，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陈永河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
副局长那句“必须死”再次回荡在车里。
莎拉咬了咬牙，小手死死攥着真皮座椅。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陈永河转过身，手臂搭在椅背上，看着后座狼狈的女警探。
“第一，下车，拿着这支录音笔去内务部举报副局长，然后把我当个利用完的工具人晾在一边。如果你这样无情无义，我赌你会因为刚才那段视频‘意外’流出而身败名裂。”
莎拉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知道陈永河说的是真的。
刚才陈永河录的那个视频里，自己求欢的样子如果曝光，她这辈子都别想在警界立足。
“第二呢？”她问。
“第二。”
陈永河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做我在警局的眼线。”
“我帮你干掉副局长，把他的黑料全部给你。你会成为破获警局腐败案的英雄，接替他的位置，甚至爬得更高。”
“而我需要的，只是你在某些时候，对莫雷蒂家族的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是一颗裹着蜜糖的毒药。
莎拉心里很清楚。
一旦答应，她就不再是那个誓死捍卫法律的警探，而是陈永河安插在警局的一颗棋子。
但这又是唯一的生路。
也是复仇的唯一机会。
“我凭什么相信你？”莎拉盯着他的眼睛。
“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陈永河突然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狭小的空间瞬间变得拥挤。
陈永河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莎拉本能地想后退，却被陈永河一把抓住了手腕，死死按在座椅靠背上。
“放开我！”莎拉挣扎着。
“刚才在仓库里，你求我救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表情。”
陈永河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视频，在她眼前晃了晃。
屏幕上，她面色潮红，抓着男人的裤脚，眼神迷离地喊着“陈”。
“看看你这副样子。”陈永河凑近她，直视着她极富立体感的俏丽脸蛋，“承认吧，莎拉。那不仅仅是药物的作用，你骨子里就渴望被强者征服。”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戳穿了莎拉内心最深处的防线。
自从遇到陈永河，两次交锋，她都被压制得死死的。
这种无力和无奈，竟然让她渐渐有了一丝奇怪的顺从感。
特别是今晚，当他在黑暗中如同神魔般降临，收割那些杀手生命的时候。
那种暴力美学，对她的震撼太大了。
“我……”莎拉的眼神开始躲闪，身体不再紧绷。
“这就是交易的定金。”
陈永河把录音笔塞进她衬衫敞开的领口里。
“现在，该支付利息了。”
他的手顺势而下，落在了她紧致的马甲线上。
常年健身带来的肌肉线条，手感好得惊人。
“这里是警车……”莎拉最后挣扎了一句，声音却软的不像话。
“我知道。”
陈永河吻上了她的唇，霸道极了。
“就是因为在警车里，才刺激，不是吗？”
车窗外，夜晚的小巷闪烁着霓虹灯。
这辆象征着法律与秩序的巡逻车，在无人的小巷里微微震颤。
莎拉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
那一刻，正义死了。
一个属于黑夜女王的灵魂，在堕落中重生。
……
一个多小时后。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S级制服系女性：莎拉！】
【奖励已发放！】 【获得权限：NYPD内部情报网（实时监控）】
【获得特殊物品：罪恶消除卡x1（可完全抹除一次重大犯罪记录）】
陈永河整理好衣服，推门下车。
车后座上，莎拉正默默地扣着衬衫扣子。
她的头发凌乱，眼神里那股原本单纯的热血消失了，此刻带着一抹羞怯。
她看了一眼陈永河，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握紧了手里的录音笔。
“明晚来我的庄园别墅。”
陈永河站在车窗外，点了一根烟。
“家族有个聚会，我缺个负责安保的自己人。以后，你要随叫随到。”
说完，他把那把格洛克手枪丢进车窗，正好落在莎拉的大腿上。
“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吧，我的小辣妹警探。”
看着陈永河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莎拉把枪收好。
她擦掉刚才被陈永河折腾到下巴上的口红，发动了巡逻车。
那个副局长，今晚必须死！
